蘇晨頓時大喜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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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張友華同行,雖然不說萬無一失,但想必也是能增加一點倖存機率的。
而對張友華來說,反正他都已經是爛命一條了,一個渾渾噩噩沒有靈魂軀殼的人,生死對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但若是能在臨死前做些有意義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再者,他實在好奇蘇晨打算做什麼。
旋即,蘇晨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上前道:「前輩,有勞您再幫我,做一張人皮面具。」
而後,蘇晨便壓低聲音,在張友華耳邊說了些什麼。
嗯?
張友華頓時大驚失色:「你瘋了,這要是被抓到,那就是死罪!」
蘇晨卻不以為然,呵呵笑道:「那晚輩就儘量,不被抓到好了。」
張友華眉頭緊鎖,他如今才知道蘇晨,竟然是這般的瘋狂。
良久後,張友華便冷哼道:「我是可以幫你,不過既然那人還活著,你又取不來他的臉皮。」
「那做出來的人皮面具,可就沒法和你臉上這張相提並論的。」
蘇晨想了想,問道:「那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嗎?」
「那是自然,老夫的手藝舉世無雙,即便再怎麼粗糙,也至少得有七分相似。」
「除此之外的殘缺品別說你不要,老夫也看不上。」
張友華冷哼道,他可是有工匠精神的。
要做,就做最好的。
「那便可以了,我不求完全一模一樣,只要不被人發現便成了。」
蘇晨坦言道。
張友華點了點頭:「老夫做的面具,肉眼是不可能區分出來的。」
「但若是對方上手摸的話,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我會小心的。」
蘇晨點頭道。
張友華便揮了揮手:「你可以滾了,明天早上來拿面具。」
蘇晨答應了一聲,而後便退出了張友華的住所。
卻在返回自家小院時,視線掠過途經的一個小院,看到了那面容憔悴,在那曬著太陽的高陽公主,心中默默的感嘆一聲。
旋即便臉色鐵青,朝前走了。
……
當晚,錢府便來了個不速之客,還是深夜造訪。
大半夜被從小妾床上,揪起來的錢恆博頗為不爽,怒道:「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竟然在三更半夜來造訪,腦子有病是不?」
但官家下一句話,卻令得他瞬間閉上了嘴:「老爺,那來的是王爺府上的人。」
什麼!
錢恆博頓時肅然起敬,而後回頭著急忙慌的對小妾吩咐道:「給我穿衣服,快快快!」
但下一瞬他就罵開了:「你是睡懵了?」
「你往哪套呢,那是你的肚兜,娘希匹,褲衩子也穿錯了,那是你的褻褲!」
「小浪蹄子,半點不及時,要不是你床上功夫好。」
「老爺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那小妾被罵得一聲不敢吭,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等錢恆博著急忙慌的穿上衣褲後,便起身前往客廳會客,而後便見到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男青年,約莫二十幾歲,模樣普通,只是那身上的氣勢,為何如此強橫霸道。
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貴氣?
這人誰啊?
「閣下是……」
錢恆博三步並作兩步走,快步來到蘇晨的跟前。
如今對於蘇晨,他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徹底被征服了。
因此對於蘇晨,他如今是恐懼到了極點。
自然也就服服帖帖的。
哪怕是覺得對方應該是,那王府之中的奴才,此時也不敢怠慢。
想當初他們怠慢那賈玉時,最終落了個什麼下場?
這個時候要是還不長眼,那可就真是死不足惜了。
而那男子便轉過頭來,說道:「錢家主你好,我叫姜晨,在虎州王府辦差。」
「原來是姜大人,有失遠迎。」
錢恆博滿臉堆笑道,而後又問:「敢問姜大人此次前來,是所為何事?」
「這……」
假冒姜晨的蘇晨,這會兒便是故作猶豫的,掃視了一眼四周,道:「錢家主,隔牆有耳啊!」
錢恆博頓時一驚,難道那王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囑託?
他猶豫了一下,便揮手讓管家等人離開!
可那管家卻猶豫道:「老爺這!」
「下去!」
錢恆博呵斥道,這些沒腦子的蠢貨,倘若那虎州王真打算殺我。
就憑你們這群臭魚爛蝦,能做得了什麼?
很快,那大廳便只剩下了錢恆博與蘇晨。
蘇晨便不再這樣,直接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真面目。
「王爺!」
錢恆博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跪下行禮。
蘇晨擺了擺手,語氣平緩卻冷漠:「起來吧!」
錢恆博站起身來,此時卻是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王爺喬裝打扮,改容換貌,特意在這深夜造訪,肯定是出大事了。
這安生日子才沒過幾天,禍事就要登門了嗎?
直覺告訴他,蘇晨這一次登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豈料,蘇晨下一句卻問道:「你錢家,近期可有貨物發往南越?」
「有,有的。」
錢恆博哆嗦道:「王爺可是不想,我與那南越互市?」
「可互市的條例,不是王爺您促成的嗎?」
蘇晨笑道:「不必緊張,本王深夜到此,並非興師問罪而來,而是有一事相求!」
一事相求?
如今整個大魏誰不知道,這虎州已經是虎州王的囊中之物了。
他在這裡就是土皇帝,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還需要自己幫忙?
錢恆博猶豫片刻,便道:「王爺但說無妨!」
「是這樣,本王要去一趟南越,但你應該知道本王已然就藩,沒有皇權特許不得離開封地。」
「所以我想改容換貌混入你的商隊之中,隨你一同出入虎州,如何?」
蘇晨說道。
錢恆博一聽這話,頓時長舒了口氣。
他還以為蘇晨打算讓他,幫著一起對付那太子呢。
原來只是讓他幫忙隱瞞身份,帶他離開虎州。
雖說包庇也是殺頭的死罪,但終歸要比直接面對,那太子要來的輕鬆些吧?
這種事情,只要不被人發現,那就等於他沒做過。
加上虎州王如今也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想必也會更加小心、
「王爺為何,要去南越啊?」
錢恆博多嘴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