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9章 你要殺我男人?

  李素真也不甘示弱,她玉手一揮,一柄散發著仙氣的寶劍出現在她手中。

  寶劍出鞘的瞬間,一道劍氣橫掃而出,與高沉樞的氣勢相撞,發出一聲嗡嗡微顫,震得周圍的人紛紛後退。

  蘇無悔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快撤!」

  這個時候,他那怕死的性格便暴露出來了,當即就要離開現場。

  然而,蘇無悔剛轉身,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發現,這是兩位大宗師交手前的氣勢外溢。

  僅僅是一點餘波,就足以讓他這樣的小人物,毫無還手之力。

  高沉樞和李素真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彷佛周圍的一切都已經不復存在。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

  兩人的氣勢不斷攀升,空氣中的壓力也越來越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此時,李素真便率先開口道:「想打,姑奶奶奉陪到底。」

  「但別在這兒,我不想濫殺無辜!」

  高沉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蘇晨,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他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嗜血狂魔,好歹是讀過幾年的聖賢書,到底是有些書生意氣的。

  下一瞬,眾人連他兩人怎麼離開的都沒看到,只覺得眼睛一閉一睜,這兩個大宗師便不見了蹤跡。

  眾人頓覺那泰山壓頂般的壓力驟降,噗通一聲便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大宗師,果然恐怖如斯!

  而太子蘇無悔,這會兒也頓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怪不得世人,都對這些大宗師談之色變,果然令人忌憚啊。

  而李維宮卻是長舒了口氣:「太子,我們快走吧!」

  他怕再生事端,這個時候必須立馬撤離。

  蘇無悔此時也回過神來,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的蘇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眼下高沉樞和李素真離開,這裡已經沒有能制衡蘇晨的人。

  他若再輕舉妄動,恐怕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而他也深刻的意識到,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完完全全跳進了蘇晨的陷阱之中,今天要不是高沉樞這個劍神突然出現,打破了僵局。

  他今日帶來的所有人,只怕都得死在此地。

  甚至連他都有可能,死於混戰之中。

  某種程度上說,是高沉樞救了他!

  因此也可以說,他真被蘇晨給吃定了!

  「走!」

  蘇無悔咬牙低喝一聲,轉身便朝著遠處快步離去。

  他的隨從們見狀,連忙跟上,一群人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

  而身後,便是傳來蘇晨那輕蔑的冷笑聲:「太子殿下,當真是氣運十足啊。」

  「不過僅此一次而已,下一次你勢必就不會那麼走運了。」

  蘇無悔表情一僵,動作也稍微一滯。

  李維宮生怕他又中了激將法,連忙喊道:「太子,莫要再中計了!」

  這一個「再」字,頓時讓蘇無悔勃然大怒,繼而目露凶光的望向李維宮。

  李維宮頓時表情一僵,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觸了霉頭。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與蘇無悔對視。

  然而,蘇無悔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並未多說什麼,繼續大步向前走去。

  場中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蘇晨等人,如今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他抬頭望向高沉樞與李素真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難測。

  他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而結果如何,尚未可知。

  然而,他豈會就這樣坐視不理?

  下一瞬,蘇晨收回視線,繼而對張無為大吼道:「讓人召集所有兵馬,全副武裝上陣,不管是府兵、禁軍、江湖高手,全部傾巢而出,我要那高沉樞不得好死!」

  但張無為卻搖了搖頭:「沒用的,能殺死大宗師的,只有大宗師。」

  「你即便派再多人去,充其量他就是不敵逃走而已,想殺他,難於登天!」

  一個大宗師若是執意要逃,那便是千軍萬馬都擋不住。

  「就算殺不死他,我也要讓他吃盡苦頭!」

  蘇晨怒哼道,他要讓這天下人都清楚明白,他虎州王蘇晨——不是好惹的!

  只要能逼退高沉樞這麼個大宗師,那麼普天之下的所有人,便都會知道。

  想殺他蘇晨難於登天,那些刺客們也自當投鼠忌器!

  張無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朝著樓下走去。

  「好小子,竟然連大宗師都能替你買賣,你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一旁,那朱悍烈忍不住打趣道。

  說實話,從李素真登場的那一刻起,他人都傻了。

  蘇晨面無表情,此時卻沒有心情談論這個,滿心都是對李素真的擔憂。

  與此同時,殘陽如血,染紅了南疆的荒莽草原。

  兩道身影,如亘古便矗立於此的磐石,遙遙相對。

  左側一人,青衫磊落,揹負一柄古樸長劍,劍身無華,卻似蘊藏著千軍萬馬的奔騰之勢。

  右側那人,白衣如雪,面容隱在面罩之中,唯有一雙瑰麗眸子,深邃如淵,不見底。

  她靜靜站立,卻似與這蒼茫大地融為一體明明是女子,卻有一股沉凝如山嶽的氣勢鋪天蓋地般壓向對面,空氣彷佛都變得黏稠起來。

  「高沉樞,今日之後,你我再不是朋友!」

  李素真的聲音沙啞低沉,如同兩塊巨石在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磅礴的力量,撞擊在高沉樞的耳膜上。

  下一瞬,她便一劍割開衣衫,割袍斷交!

  高沉樞卻是一臉無奈:「李姑娘,何至於此?」

  「你贏,我走,我贏,你走,不過如此而已。」

  「這話說的屬實,是有點重了。」

  這書生有些難過。

  他與李素真在那藏劍閣上,朝夕相處近十年。

  到頭來還不如,那虎州王相識半年?

  高沉樞突然就生出一種,「女大不中留」的荒誕之感。

  「重嘛,我覺得還輕了嗯!」

  李素真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白衣無風自動:「我將你當朋友,對你掏心掏肺,與你講經論道,可謂是情同手足!」

  「結果你竟然要殺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