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有些慚愧的,看了蘇晨一眼:「王爺,換做別個,我肯定就拿下了。」
「但這老東西就是個瘋子,我也不敢說,我有十足的信心!」
「你看……」
言下之意,要是他辦不成,蘇晨可千萬別怪他啊。
蘇晨點了點頭:「不怪你,如果實在撬不開他的嘴巴。」
「那就把他折磨死就算了。」
這種人,這樣的臭脾氣,那就註定了是無法為他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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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留著無用,趁早殺了!
「那行!我最後再試試!」
李劍使勁點頭,既然王爺都鬆口了,那他也就不必那麼焦慮了。
慢慢整唄!
反正受苦的,又不是他!
而到了後半夜,張無為就回來了。
他進門就抓起了桌子上的杜康,猛灌了好幾口,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瞥向蘇晨:「聽說你被人抓了,還差點給弄死了?」
蘇晨夾了口菜,漫不經心道:「哪有那麼誇張,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吹!你就吹吧!」
張無為呵呵冷笑:「要真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幹嘛要我回來,給你當護衛?」
蘇晨立馬就尷尬了。
心想關我屁事,還不是李如夢那娘們,要你回來的。
旋即,蘇晨便岔開話題道:「你出去這麼久,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多少了?」
張無為又猛灌了一口酒,洋洋得意:「這些時日,那死在我手頭上的高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這麼多?」
蘇晨驚駭道。
「你以為呢?」
張無為冷哼道,旋即揚起驕傲的頭顱:「老子精通暗殺,又箭無虛發!」
「那些狗東西,哪裡是我的對手?」
「往往連老夫在哪都沒看到,就被我射於馬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蘇晨心想身邊有個,能扛大旗的高手還是好啊。
這短短一個月就射殺了,七、八十個的高手。
先不說是不是保住了他的命,至少可以說是,減少了他大部分的麻煩。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省下許多,對付這些臭魚爛蝦的麻煩了。
「竟然能請動武道大師出馬,這幕後黑手要麼是蘇無悔,要麼就是那呼延灼吧?」
張無為好奇的說道。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已經不為財帛權勢所動。
而聽賈玉說那個老傢伙已經六旬了,那想必也不在乎什麼權勢地位。
像他當初要不是被蘇無悔威脅,也斷然不會為蘇無悔效力。
所以這武道大師會參與其中,勢必有其他原因。
「不清楚,那老傢伙嘴巴太硬了,撬不出一點東西!」
蘇晨嘆氣道。
「哦?這麼有骨氣啊?」
「說出聽聽,他姓甚名誰,我看看我認不認識!」
張無為打趣道。
蘇晨也沒當回事,隨口便說道:「他說他叫朱悍烈,你認識嗎?」
吧嗒。
正打算飽餐一頓的張無為,那筷子立馬就掉在了地上,同時目瞪口呆的看著蘇晨:「你說他叫啥?」
「朱悍烈啊,老張,你該不會真認識吧?」
蘇晨一看他這表情,沒也是嚇了一大跳。
這該不會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吧?
張無為深吸了一口氣,卻沒有立馬表態,而是說道:「你快讓人把他給我帶來,我要親眼瞧瞧。」
蘇晨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讓人把那朱悍烈給叫來。
但願還沒把人整死吧,不然這可真鬧烏龍了。
而且看張無為這樣子,明顯與那朱悍烈是老交情啊。
這一下就把張無為的老朋友給整死了,這屬實是說不過去了。
不一會兒,那朱悍烈就被帶了上來,可還沒進門,他那謾罵聲便響徹整個房間。
「抓你爹來作甚?」
「咋地,你家王爺要給我舔腚啊?哈哈哈!」
而一聽這話動靜,張無為的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你那看。
蘇晨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便徹底篤定,他倆絕對是認識的。
完了,這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而這個時候,朱悍烈已經被帶了進來。
這老登還真不是一般的嘴碎,不僅嘴碎,嘴巴還髒。
光是他進門的這一會的功夫,就已經出口成髒,不下二十句了。
而且全都不重樣的,簡直是令人嘆為觀止啊。
蘇晨在朱悍烈進屋後,便緊張的看著他。
在確認他沒有缺胳膊少腿後,才終於是鬆了口氣。
好險好險,至少沒把人整死整殘,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然而,就在朱悍烈進屋之後,便是立馬閉嘴了,同時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張無為:「老張?」
「老朱?」
張無為也瞪大雙眼。
「你沒死?」
朱悍烈震驚道。
「沒啊,你怎麼在這?」
「我……我來給你報仇啊!」
張無為:「……」
這會兒大傢伙,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朱悍烈之所以行刺虎州王,不是因為錢財,也不是受人囑託,而是因為要給老友報仇雪恨?
畢竟蘇晨是對外宣稱,張無為已經死在他的手裡,朱悍烈會有所誤會也理所當然。
這事鬧的,這不就尷尬了嗎?
看著那滿身是血,不下二十處刀傷的朱悍烈,蘇晨頭都痛了!
而朱悍烈這會兒再傻,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呆呆的看著張無為:「你不是讓虎州王,給殺了嗎?」
「沒。」
張有為尷尬的撓了撓頭:「我現在在替他辦事!」
「哈?」
朱悍烈瞪大眼球,指著自己道:「這麼說,我是自作多情,多管閒事了?」
全場死寂!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似乎真是這樣啊。
還是蘇晨反應最快,忙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趕緊給朱老前輩鬆綁?」
朱老前輩?
聽到這稱呼的朱悍烈,頓時嘴角抽搐。
這就不是你叫我,老狗的時候了。
張無為也是氣急敗壞的望向蘇晨,似乎在責備:看你幹的好事!
蘇晨當時就愣住了:「這也不能怪我啊,他行刺我在先,我是被動自衛在後,我又不知道他身份!」
「不過好在你回來的早,要不然估計李劍,就得把他給閹了!」
閹了?
朱悍烈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虎州王還真如同傳聞那般,狠毒的很啊。
這麼說,自己差點就做不成男人了。
蘇晨一臉尷尬的,上去攙扶朱悍烈:「前輩,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