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84章 都怪太子!

  蘇玄胤和蘇無悔兩人,也都傻眼了。

  劉茂山這一手的確是,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而更加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那民間百姓不去責備,那賣國通敵的劉茂山。

  反倒是轉而,戲謔起朝堂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玄胤「昏庸」的罵名,轉瞬間便響徹整個大魏,甚至已經波及到了朝堂,傳到了蘇玄胤的耳中。

  「啊啊啊……混帳!混帳!!」

  「朕如此信重他,將那麼重要的關隘交給他守護,他竟然背叛朕?!」

  御書房裡,蘇玄胤龍顏震怒,幾乎將可以砸的東西都給砸了。

  其中還有一塊,是他最為喜愛價值連城的墨寶。

  可見他也得知了民間傳聞,莫名其妙的揹負千古罵名的他,心中憤恨到了極點。

  「那老狗該死!」

  「該死啊!!」

  蘇玄胤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竟然罔顧天恩,朕不殺他誓不為人!」

  一旁的陳林,嘴角抽搐。

  信重?

  你也好意思說這話?

  這老將軍忠心耿耿,為我大魏立下汗馬功勞,可你是怎麼做的?

  只因為奸臣讒言,就將他發配南疆。

  這也就算了,還處處刻薄冷待。

  明知那太子剋扣邊軍軍餉,導致邊軍食不果腹,甚至有譁變風險。

  你這當皇帝的,卻依舊對此冷眼旁觀。

  這叫信重?

  人家能頂到現在才來謀反,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陳林心中冷笑,嘴上卻說道:「陛下,老奴卻以為,劉茂山的謀反是好事!」

  「好事?!」

  「他害得朝野內外都視朕為昏君,是個識人不明的蠢貨,這也能叫好事?!」

  蘇玄胤目光將陳林盯著,目光冷厲如刀!

  陳林嚇得連忙跪下,顫聲道:「陛下,雖然您因劉茂山受辱,可陛下細想一下,倘若不是虎州王揭穿他的廬山真面。」

  「真讓劉茂山與南越等到時機成熟,雙方裡應外合攻破虎州,那我大魏豈不危險?」

  蘇玄胤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但聽到這話,卻也依舊是皺了皺眉頭。

  良久,他才說道:「此事,虎州王確實辦得不錯!」

  「替朕拔除了這個,隱藏在大魏的最大奸細!」

  要不是蘇晨揪出了劉茂山,那後果不堪設想!

  陳林臉上一喜,如今他受制於蘇晨,這會兒自然也得,想方設法的替蘇晨說話。

  於是,他便繼續道:「老奴斗膽,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就是了,扭捏什麼?」

  蘇玄胤不耐煩的道,他對於陳林那是毫無保留的信任的。

  畢竟這老狗,跟他都多少年了。

  陳林便繼續道:「老奴認為,劉茂山反叛是在情理之中。」

  「合情合理,怪不得他!」

  什麼!

  蘇玄胤一聽這話,頓時就火冒三丈了:「那你的意思是說,錯的不是他?!」

  「那是誰?!」

  「是朕嗎?!」

  「你想說是朕有眼無珠,陷害忠良,將他逼反?!」

  嚯!

  看樣子你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很清楚的嘛。

  陳林撇了撇嘴,心中冷笑。

  你當初不就是,看那劉茂山死忠於你。

  對你一切的命令都逆來順受,所以就不顧一切的玩命盤剝嗎?

  甚至不管他邊軍死活,要他們獨善其身,剋扣軍餉。

  換做任何一個人,能不反?

  但心中這樣想著,陳林可不敢這麼說。

  而是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此事,不怪陛下,也不怪劉茂山,而是得怪……」

  說著他突然閉上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

  蘇玄胤怒吼道,如今他正是方寸大亂之際,可這老東西還大喘氣?

  「老奴不敢說!」

  「不說,朕現在就將你賜死!」

  蘇玄胤怒吼道。

  「陛下饒命,老奴說!老奴說就是了!」

  陳林繼續誠惶誠恐,猶豫半晌後才道:「要怪就怪太子!」

  「太子?!」

  蘇玄胤瞳孔一縮。

  終於知道陳林為什麼不敢說,他剛才那話已經是以下犯上了。

  區區太監,皇家的一條狗,怎敢編排自家主子?

  蘇玄胤皺著眉頭:「怎麼說?」

  「我先前去往虎州,徹查私軍一案時,便已經聽說了,那邊軍軍餉已經被剋扣數月。」

  「將士們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就連武器裝備也都殘破不堪……」

  「再細查下去,竟是那太子從中作梗,貪墨了邊軍的軍餉與物資。」

  「導致邊軍怨聲載道,現在細想之下,只怕是因為這個原因,劉茂山才不得不反!」

  「畢竟陛下你想啊,他們連飯都吃不上了,還打什麼仗?」

  「再者,邊軍用那些殘破裝備,去與南越蠻子交戰,本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而後方後勤卻不予糧食支援,長此以往邊軍自然心存怨念!」

  「久而久之,自然就……」

  陳林頓了頓,才說道:「老奴斗膽敢言語,那劉茂山是被太子逼反的!」

  蘇玄胤頓時眉頭一皺,這件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蘇無悔是他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一條狗,去責罰自己的兒子?

  這包庇包庇,還包庇出事來了?

  「你有什麼主意?」

  蘇玄胤問道。

  陳林猶豫一下,說道:「老奴覺得,應該將太子罪行公之於眾!」

  「什麼!?」

  蘇玄胤目露凶光盯著陳林!

  讓你說,你還真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啊?!

  「陳林,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教朕——父子相殘?!」

  若真將蘇無悔的罪行公之於眾,蘇無悔的儲君之位勢必就保不住了。

  這老狗竟然敢讓自己廢太子?

  他是真活膩了?

  「陛下,且聽老奴細說!」

  陳林卻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道:「陛下如今朝野內外,均是對您議論紛紛,將您視為……視為昏厥!」

  「覺得是您不仁不義,才逼反了劉茂山。」

  「若陛下不給這天下人,一個合理的解釋,怕是難以服眾啊!」

  「那史官也勢必會在史書上,給您老人家添上,濃墨重彩的污衊一筆!」

  「甚至,那心存不軌之人,也會在這個時候趁機發難。」

  「打著清君側,或是起義的名義,徹底在朝堂與民間揭竿而起!」

  此言一出,蘇玄胤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就覺得比起自己的皇位,那太子之位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他略有忌憚的沉思片刻,而後望向陳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