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恩慈頓時表情僵硬。
「剛才大家都聽見了,二皇子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那他構陷本王就是小事了,可以此上瞞天聽,卻是妥妥的欺君啊!」
蘇晨冷笑道。
「難道說,他個人的臉面,還比南越皇帝的威嚴更重要。」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還是說,二皇子當真就一心求死?」
呼延灼頓時渾身冰冷,望向蘇晨的眼神已經充滿怨毒。
蘇晨卻也回以冷笑:「呼延灼,你這樣的人我太了解了!」
「你不懼責罰,更不畏生死!」
「但有一點你沒辦法接受,那就是受辱!」
「你這樣的人,心高氣傲,不可一世!」
「最是受不得半點委屈!」
「所以你剛才哪怕是情願認罪,也願向本王低頭!」
「可你以為,本王就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嗎?」
「你越是不想受辱,本王就越是要辱你之甚!」
「現在,跪下!磕頭!」
蘇晨怒吼道。
狗東西,你想保住顏面?
可我蘇晨就偏要你,顏面掃地!
呼延灼已然咬緊牙關,那眼中的恨意,彷佛要噴薄而出!
而在場眾人,也都是大驚失色。
此時他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呼延灼已經被蘇晨逼上絕路了!
「本王又怎麼知道,他若是真跪下給你道歉,你就會善罷甘休?」
突然,呼延恩慈開口了。
「皇叔?!」
呼延灼頓時一驚,旋即驚恐的望向呼延恩慈。
呼延恩慈卻沒理會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蘇晨。
蘇晨笑道:「本王言出必行,倘若他下跪道歉,我絕對既往不咎!」
「倘若王爺不信,以你大宗師的實力,大可以殺我泄憤!」
「你知道就好,若你膽敢違約,害我南越受辱,本王必殺你!」
呼延恩慈悻悻的冷哼一聲,旋即望向呼延灼:「事情是你搞出來,現在跪下認錯吧!」
「皇叔!」
「我說,跪下!」
呼延恩慈怒吼道:「難道你真覺得,你一個皇子的臉面!」
「能比得上我南越皇帝的威嚴嗎?!」
「若你執意不跪,他必將事情鬧大!」
「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呼延灼欺君,你真想死嗎?!」
一聽這話,宇文拓也急了:「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就暫時忍讓吧!」
呼延灼頓覺天旋地轉,竟然連自己的愛人,也勸說自己忍讓受辱嗎?
蘇晨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本王只給殿下半盞茶的時間!」
「半盞茶內,若殿下還不表態,那就休怪本王不講情面了。」
「話說,我這南越那顏,應該也有資格進宮面聖吧?」
宇文拓一聽這話更慌了,使勁的拉扯著呼延灼。
「我……跪!!!」
呼延灼咬牙切齒道,然後便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宇文拓要去攙扶,但迎來的卻是,呼延灼的一聲咆哮:「滾開!」
他貴為皇子,未來皇帝。
豈能讓這無恥王爺,看到他的羸弱?
宇文拓嚇得縮到一旁,委屈的掉眼淚。
呼延灼便一步一踉蹌,來到蘇晨跟前,怨毒的凝視了蘇晨好一會兒,才終於緩緩跪伏下來!
噗通!
在雙膝著地的那一刻,呼延灼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唇角滑落,他的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
如此一幕,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然而,蘇晨卻一臉嘲笑:「就這?」
「本王可什麼,都沒聽見啊!」
「虎州王,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宇文拓悲憤的哭喊道,唯有他這個身邊人。
才知道呼延灼,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
如今這傢伙已經占盡上風,竟還要咄咄逼人?
「欺人太甚?!」
蘇晨嗤之以鼻,冷哼道:「你們構陷本王,要置本王於死地之時,就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皇子呼延灼,本王與你無冤無仇。」
「你卻幾次三番羞辱本王,這算不算是欺人太甚?」
蘇晨搖了搖頭:「本王這不叫欺人太甚,你們那才叫!」
「本王這叫什麼?叫還你們應得的報應!」
呼延灼渾身僵硬,良久後才擠出一道狠辣笑意:「虎州王,本殿下知道錯了。」
「還請虎州王大人有大量,原諒本殿下這一回吧!」
氣氛,彷佛在這一刻,徹底凍住了!
二皇子呼延灼,真道歉了?
南越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意志堅定,心性如鐵的二皇子。
不僅真跪下了,竟然還當眾道歉?
「哈哈哈!」
而就在此時,蘇晨竟然是捧腹大笑,笑聲是那樣的刺耳與羞辱!
這笑聲在呼延灼聽來,那便是這世上最惡毒的詛咒!
彷佛將他凌遲了千百遍!
然而,更加羞辱的,卻還在後頭!
「呼延灼啊呼延灼,你也有今天?」
蘇晨大笑不止,然後竟然極度無禮的,抓起他的衣領。
「你給我聽好了,本王的答覆是……不原諒!」
什麼!
眾人大驚失色!
就連呼延恩慈,也火冒三丈:「虎州王,你竟然言而無信?!」
「是啊,本王言而無信了。」
「對付這些狡詐惡徒,何必言而有信?」
蘇晨嗤之以鼻。
「本王還是得狀告武帝,治二皇子一個欺君之罪!」
「你敢騙我?」
「當真不怕本王殺你嗎?!」
呼延恩慈頓時殺氣騰騰,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
「殺我?可以啊!」
「構陷不成,便要殺本王滅口!」
「此事傳出去,兩國必定再起兵戈!」
「到時候不僅僅是呼延灼,你呼延恩慈也將成為千古罪人!」
蘇晨冷笑道。
「殺了你,沒人會知道,今天這裡發生了什麼。」
呼延恩慈厲聲道。
「是嗎?」
「那你怎麼向大魏交代?」
蘇晨譏笑道:「就憑你一家之言?」
「王爺犯罪,需要三堂會審,兩國共同見證。」
「三堂會審就不說了……」
蘇晨指了指昏迷過去的姜誠懷:「現在這個唯一的見證者,已經被我打暈過去了,有誰來見證?」
呼延恩賜等人,頓時大吃一驚。
他們一開始以為,蘇晨打暈姜誠懷,只是為了泄憤。
原來是為了這一手啊!
「你看,你也不敢殺我不是?」
蘇晨笑道:「你不僅不敢殺本王,還得護我周全。」
「要是本王在這軍帳中,掉了根汗毛。」
「那都得記在,你們南越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