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仁沉默半晌,終於嗤笑一聲:「王爺果然是聰慧過人,老朱佩服!」
這是承認了?
盧河等人,頓時目露凶光。
「不過王爺除了英明外,還得多虧了我們的豬隊友啊。」
朱友仁冷冷的望向一旁的姜誠懷,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
蟄伏半年,就因為這個蠢貨的無能,而功虧一簣!
現在還要搭上他們的性命,朱友仁豈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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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拉出來鞭屍的姜誠懷,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個人臉色鐵青的,一語不發。
「不過王爺要是想從,我口中撬出點什麼。」
「大可不必白費心思,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朱友仁態度強硬道。
「你放心,本王沒想從你口中撬出點什麼,本王只想你死而已。」
蘇晨冷笑道:「我再說一遍,你自殺吧!」
朱友仁頓時表情一僵,然後開始心慌。
他就是想裝一裝,那悍不畏死的硬漢摸樣。
可沒想真死啊!
這個時候你難道不該,問一問我為何寧死不屈。
然後我再交代出實情,繼而得到你的諒解,我倆重歸於好嗎?
這王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朱友仁整個人,都不好了:「王爺就不想知道,我為何背叛嗎?」
「不想。」
「……」
眼看這王爺,就是不按自己的套路走,朱友仁只能厚著臉皮道:「我本也不想如此,只是妻女子孫被太子所挾持,所以不得已而為之。」
「關我屁事?」
蘇晨冷笑。
哎?
朱友仁一臉懵逼。
我都已經這樣了,這王爺怎麼,還不動惻隱之心?
「當然了,我這麼說不是要王爺同情。」
「而是要讓王爺知道,背叛並非我們的本意,實在是形勢所迫。」
「既然不想我同情,廢話那麼多幹嘛?」
「儘管引頸受戮便是!」
蘇晨不耐煩道。
朱友仁這會兒,心裡那是哇涼哇涼的。
這王爺真想,整死他啊!
意識到裝不下去的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死無妨,只是擔心妻兒安危。」
「倘若王爺肯幫我救出家眷,我願意全盤托出,指認其他奸細!」
既然賣慘不成,那就談利益!
「不用,奸細我自己會查,現在我只想你死!」
蘇晨面無表情道。
對方越是想裝,他就越是不給,對方機會裝!
果然,朱友仁就直接破防了,怒吼道:「王爺就真的,一點不念舊情?!」
「怎麼,狗急跳牆了?」
「你不是不怕死嗎?」
「裝不下去了?」
蘇晨嗤之以鼻。
「本王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理由背叛我,本王給過你們機會!」
「給過我們機會?」
朱友仁懵了,什麼時候?
「對,這半年來的相處,就是我給你們的機會!」
蘇晨說道:「如果在這半年來,你們願意全盤托出交代實情,本王都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你們沒有!」
「這半年來你們有無數次,可以自證清白的機會!」
「可你們都選擇了隱瞞,選擇了與本王為敵!」
「如果你們真心有愧,怎會隱瞞不報?」
「可見所謂的被迫,不過是個藉口!」
「而剛剛,你們也錯過了,最後一次機會!」
朱友仁臉色鐵青,然後猛地暴喝一聲,朝著蘇晨虎撲而去。
既然逃脫不成,那就擒賊先擒王!
抓了這王爺作為要挾,興許還有那一線生機。
「哦?事到如今還死不悔改,還想刺殺本王?!」
「看樣子你也不是那麼,在意自己家眷的性命。」
「想拉他們一起,去黃泉路上作陪?」
蘇晨聲音冷厲。
但朱友仁卻不管不顧,只是一股腦向前沖。
可就在此時,一個龐然巨物卻橫在他的面前,獰笑一聲,砰的一聲便將他撞飛出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張雲起!
朱友仁頓時感覺,像是撞在一座大山上,口鼻噴血的同時,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卻已經不想再爬起來了。
摔倒在地朱友仁,老淚縱橫的感慨道:「選錯了,選錯了啊!」
然而不等他多言,盧河便已經爆步怒踏,猛然一刀怒斬而下,便是當即將他的頭顱斬下!
不等眾人驚駭,卻再度聽到蘇晨,那不寒而慄的聲音響起:「繼續!」
下一瞬,一雙雙目光便盡數定格蘇晨的身上,卻如同見到了兇猛惡虎發威,禁不住渾身哆嗦。
繼續兩個字脫口而出,便是讓眾人知道,此局還沒完。
那暗中隱藏著的奸細,這會兒只怕早就是頭皮發麻了。
「李小偉!」
蘇晨喊出一聲,此時便如同那閻王點卯一般,被點到名字的人便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下黃泉!
那李小偉嘆了口氣,苦笑著走了出來,對著蘇晨鞠了個躬:「王爺,對不住了!」
然後,便看到他嘴巴動了動,繼而便是渾身抽搐,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盧河上前查探一番後,回頭對蘇晨道:「王爺,他已經咬碎了口中的毒牙,服毒自盡了!」
「嗯,是個漢子!」
「乾脆,我喜歡!」
蘇晨獰笑道。
眾人再度頭皮發麻,談笑風生間取人性命,這帶來的威懾力過於可怕了。
而後,蘇晨又揪出兩個奸細,且都是不管不顧,揪出來便直接殺人了!
這一幕驚嚇的姜誠懷,都有些頭皮發麻了。
竟然沒有看錯一人?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等殺完了這些奸細,蘇晨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該死的。
旋即蘇晨便將目光,投向姜誠懷:「姜刺史,現在該料理料理,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你無端擅闖王府,還意圖構陷本王,此事應當怎麼處理啊?」
姜誠懷還想狡辯:「本官也是受這些奸人蠱惑,所以才誤以為……」
但蘇晨卻擺了擺手,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原因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結果就是你找不到本王貪墨的證據,那就是以下犯上,該處死罪!」
聞言,那姜誠懷頓時就笑了:「想殺我?!」
「王爺難道忘記了,我是朝廷命官?」
「我朝皇室防範制度嚴苛,其中就有一條,禁止藩王接觸地方政務,更無權處置當地官員。」
「王爺若殺我,那就是擅權,那就是謀反!」
姜誠懷就是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這樣,大張旗鼓的對蘇晨下手。
「有道理!很有道理啊!」
蘇晨呵呵一笑,旋即卻大喝道:「盧河,你這個奸細,你竟然敢行刺刺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