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錯了?」
「你老子這麼搞,不就是想玩死我嗎?」
蘇晨一臉不爽道。
一個是受寵的皇子,一個是被拋棄的王爺。
真要幹起來,估計還是自己鼻青臉腫。
呼延觀音看出蘇晨真生氣,便道:「要不我去求父皇,收回成命?」
「不必了,這樣反倒是顯得,我不濟事了。」
蘇晨嘆道:「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呼延觀音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一抹不舍之情:「皇叔讓我今日,隨他一同回京!」
蘇晨一愣,旋即便笑了:「這老東西,是怕我一口把你給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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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擔憂也是正常,畢竟我是皇室公主,一言一行都關乎皇家顏面。」
「若是大婚之前便與其他男子發生些什麼,那即便是賜死也不冤枉。」
呼延觀音笑著說道。
蘇晨當時就不樂意了:「就這麼不放心我?我是那種會亂來的人嗎?」
「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不放心我自己!」
呼延觀音捂著嘴,咯咯嬌笑道。
額……
蘇晨頓時就汗顏了。
這會兒徹底無言以對。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滿口虎狼之詞啊!
呼延觀音輕撫著蘇晨的臉:「所以你不要讓我等太久,女兒家的青春沒幾年。」
蘇晨一臉驚恐的,看著呼延觀音:「貌似你今年才十六吧?」
「這麼著急嗎?」
呼延觀音頓時惱羞成怒,輕撫也隨之變成了掌摑:「少廢話,限你三年之內將我娶進門,否則後果自負!」
「額……」
蘇晨詫異的看著她,還能這樣逼婚的。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三年之內,我必去你王庭娶你進門!」
呼延觀音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而蘇晨也在當日折返虎州,但在臨行前卻將那義賣,與官賣所剩下的拍品一併吃下。
蘇晨粗略的估計了一下,此行大約洗白了五百萬兩。
且盡數將那些古董文玩,送往通幽山。
以李素真的本事慢慢變現,應當是不成問題的。
如此一來,即便上面想查,也無憑無據了。
到時候他大可以推脫說他分文不出,只是呼延觀音賣他個面子。
而在返回大魏的途中,蘇晨便對李如夢問道:「我不在虎州的這段時間,一切可好?」
「這……」
李如夢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猶豫半晌後才道:「自打你離開虎州之後,宋家的宋長鳴便小動作不斷。」
「如今更是直接切斷了,對春滿樓的酒水供應。」
「導致那春滿樓的生意,如今是一落千丈。」
「哦?」
蘇晨笑了,趁我不在,偷我家是嗎?
那酒樓沒有酒水,還怎麼做生意?
那些個文人騷客上門,誰不得點幾兩酒水。
然後才開始高談闊論,詩詞歌賦?
「全城的酒坊,都不願意賣酒給我嗎?」
蘇晨問道。
「是。」
李如夢點頭道:「他們懼怕宋長鳴的淫威,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蘇晨嗯了一聲:「他是記恨我把春滿樓,這棵搖錢樹給占了。」
「所以得不到就想毀了!」
「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酒肆沒有酒水怎麼能成?」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客人只會越來越少,長此以往下去春滿樓的招牌可就砸了。」
李如夢不安道。
她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這棵搖錢樹就這麼毀了。
「放心,不就是酒水嗎,他們不給,我們還不能自己釀嗎?」
蘇晨嗤之以鼻道,宋長鳴以為這樣就能掐住他的命脈,那可就太天真了。
「自己釀?」
李如夢哭笑不得:「可我們之中沒人會釀酒啊。」
然後,她就看到蘇晨,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如夢頓時大驚失色:「王爺還會釀酒?」
但她立馬話鋒一轉:「可這也沒用啊,即便王爺你會釀酒,但釀出來的酒也得好喝才行啊,否則也沒用啊。」
能去那春滿樓消費的,哪個不是非富則貴?
他們的嘴巴,可叼著呢!
「放心,我釀的酒,絕對能讓他們滿意。」
蘇晨自通道,古代人無法釀造高度數的精釀。
現在市面上的那些酒,說實話還真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身為現代人的他,能釀出來的高度酒,只怕能讓這時代人目瞪口呆!
那些低度數的酒水,論口感與精純程度,哪能和他的高濃度酒相提並論啊。
對於蘇晨的話,李如夢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的,打趣道:「這麼說王爺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咯?」
「那是自然,不過雖然他們不仁在先,我還是得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蘇晨笑道:「回到虎州後,你把那些酒坊的坊主全都約出來。」
「本王親自與他們面談,若他們識趣,那本王自然不想斷他們財路。」
「可若是他們不識趣,呵呵呵……那就別怪本王手下無情了。」
「王爺真是宅心仁厚啊。」
李如夢意味深長的誇獎一句,這是讓那些人連死,都不能死的痛快啊!
「除此之外,京城那邊來了一個新刺史!」
李如夢說道。
「新刺史?」
蘇晨怫然不悅。
「我既已為虎州藩王,那這刺史任命理應由我安排。」
「看來京城的那位,已經開始對我起疑心了。」
「那該如何是好?」
李如夢緊張道。
「怕什麼,現在我不僅是大魏的王爺,還是那南越的那顏!」
「只要蘇玄胤抓不到,我實質性謀反的證據,他就奈何不了我!」
蘇晨冷哼道。
他頓了頓,突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狠辣:「不過收服虎州,卻也是要抓緊了!」
只有將這虎州完全掌握在手中,才能不受那京城約束!
只是該怎麼做,蘇晨犯了難。
他揉著眉心,一臉疲憊,此事只怕也是急不得了。
旋即他便問道:「關於黃元化等叛軍,還沒有訊息嗎?」
「正打算和王爺您說了,京城那邊已經揮軍南下了。」
「想趁著兩國友好之際,將那叛軍盡數連根拔起!」
「否則日後兩國再起戰亂,這叛軍可就投奔南越了。」
「而這一次親自率軍的,王爺你猜猜是誰?」
蘇晨雖然已經有了猜測,卻還是佯裝不解道:「是誰?」
「就是當今的太子,蘇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