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越,就只有蘇晨敢打她屁股。
就連她父皇都捨不得。
可偏偏這個混蛋還屢教不改,一言不合就打她屁股,讓她羞憤難當不說,完事後還得出言挑釁:「打你咋了?打的就是你!」
「有本事讓你父皇,賜死我啊。」
當真是個潑皮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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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怎麼的,她偏偏就對這潑皮無賴上心了。
大概是他與其他人不同,接近自己都抱有目的。
他接近自己,那是的的確確沒有其他想法,就單純的想欺負她而已。
可偏偏他越是欺負,呼延觀音就越覺得他有趣,所以總是找藉口去院子裡見他,然後被他氣得悻悻離去。
過沒幾日,卻又再度忍不住,要去見他。
一來二往,二人便逐漸熟絡了。
因此蘇晨也經常會給她教學講道,觀念卻都相當刁鑽新奇,又飽含深意,令她覺得非常有意思。
因此知道蘇晨滿腹經綸,絕非泛泛之輩。
蘇晨離開南越那天,她坐在車廂中悄悄送了十里路,直到宮門口才停下,在那車廂中哭紅了雙眼。
今日相遇,本以為久別重逢蘇晨會欣喜萬分,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般冷淡,令得向來被眾星捧月的她倍感受挫。
而眼看呼延觀音委屈的掉眼淚,蘇晨也是嘆了口氣,每回都是這樣。
說不過就哭,哭了就要他哄,不哄還不行,就賴在他的住所不走了。
這孤男寡女的也不害臊,可她不害臊,蘇晨還怕被那南越皇帝治罪了,所以每次都只能低頭認錯。
可現在他都回到大魏了,她怎麼還這副德行啊?
而完顏洛海等人,見到呼延觀音哭得如此傷心。
當即便是生出一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豪邁之感。
紛紛對蘇晨投去敵意目光。
這是哪來的狗東西,竟然敢奚落他們南越公主?
本著好好表現一把的完顏洛海,當即便上前一步,厲聲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奚落我南越公主,找死嗎?!」
他想著此時英雄救美,必定讓這公主另眼相待。
蘇晨看了他一眼,卻重新將目光投向呼延觀音,語氣也柔和了不少:「我承認我剛才語氣重了點,但我那是緊張你。」
「如今這虎州地界並不太平,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呼延觀音嬌軀一顫,臉色瞬間緩和不少,但卻賭氣道:「騙人!你就是擔心連累你罷了!」
「放心,我絕不拖累你!」
蘇晨哭笑不得:「你看你說那傻話,咱倆相識多年,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氣你是真,擔心你也是真!」
眾人都驚呆了,這分明是登徒子哄騙良家的口吻,這人只怕和公主關係不一般啊。
而一旁的完顏洛海,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王八蛋,竟然直接無視了他?!
呼延觀音便當場說不出話來了,臉頰羞紅,宛如吃了個蜜餞一般,滿心甜膩。
可偏偏這時,完顏洛海卻怒吼道:「狗東西,本大爺在和你說話呢,你聾了?!」
蘇晨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我是來找她的,與你何干?」
「笑話,她是我南越公主,我身為南越臣子,自然要維護我國公主安危與聲望,當然與我有關!」
完顏洛海臉色鐵青道:「若你還是不自報家門,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蘇晨眉頭一挑:「虎州親王,蘇晨!」
「哦?原來是你這廢物啊!」
「聽說你身為大魏長子卻被罷黜,那大魏皇帝明知廢長立幼,自古以來都是取亂之道,卻依舊瞧不上你!」
「你得多無能啊,才能讓自己親生老子,都這麼不待見?」
完顏洛海冷笑譏嘲。
其他人聞言,也是紛紛大笑起來。
而與此同時,看到蘇晨受辱的呼延觀音,卻是黛眉緊鎖,面若寒霜。
「回頭我就讓父皇,治這完顏洛海的罪,一定,一定!」
而面對一群痴兒蠢材的羞辱,蘇晨卻無動於衷。
他看的出來這群傻子智商不高,而且對他了解不深。
若他們對自己的瞭解能多一些,就該知道他們現在說的這話,有多麼的愚蠢可笑。
蘇晨只是望向呼延觀音:「聊聊?」
呼延觀音這才回過頭來,卻故作矜持道:「聊什麼?」
「那當然是聊你,為什麼來虎州啊。」
蘇晨哭笑不得道。
呼延觀音羞惱的一跺腳:「明知故問!」
蘇晨立馬目瞪口呆,該不會是因為他吧?
蘇晨頓時啞然失笑,好一個情真意切的小姑娘,這才分別半年就開始想他了?
甚至為了見他,不遠千里冒著危險來見他?
這會兒蘇晨還沒覺得不對勁,只當是妹妹想哥哥了。
畢竟一直以來他也只是,將呼延觀音當成妹妹看待。
蘇晨兩世為人,前一世他的年紀就三十出頭了,第一次遇見呼延觀音時她才十三歲,自然就將她當成小女孩看待。
這第一印象直接就決定了,她今後在蘇晨眼裡的形象。
蘇晨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起,畢竟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去打一個十三歲小姑娘的主意,那不是純純畜生嗎?
「行吧,找個僻靜之地,我們細說。」
蘇晨翻身下馬,朝著呼延觀音走來。
呼延觀音沉默不語,算是預設了。
她也不想繼續和蘇晨胡攪蠻纏,因為她了解蘇晨的脾氣,別人會慣著她,蘇晨可不會!
若是繼續無理取鬧,蘇晨必定轉身就走,絕不猶豫!
然而,就在蘇晨即將靠近之時,那完顏洛海卻又像是,煩人蒼蠅般湊了上來。
他攔在蘇晨跟前,面帶譏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南越公主獨處?!」
「我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是想對公主圖謀不軌吧?」
此言一出,眾人也都紛紛勸呼延觀音:「公主,你貴為公主,豈能與一個陌生男子共處一室?」
「這要是傳出去,有損我國皇室威嚴啊!」
蘇晨看了一眼那完顏洛海,臉上終於是浮現一抹寒意:「滾開!」
「你說什麼?!」
完顏洛海蹭的一下,便火冒三丈了。
一個被棄若敝屣的棄子,也敢這般與他說話?
蘇晨依舊是那般冷漠,聲音也是那般無情:「我說,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