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完顏洛海頓時哈哈大笑:「我道是誰,原來是那個大魏廢物啊!」
「在我南越為質三年,才回大魏就被貶到虎州的可憐蟲,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公主與這等窩囊廢結交,豈不屈尊,有辱我南越皇室威名?」
其他南越權貴之子聽聞,也是鄙夷不已:「公主,您怕是交友不慎啊。」
「這蘇晨是出了名的懦弱無能,不學無術。」
「你貴為我南越公主,怎麼能自墮威風,與這樣的人結交?」
而聽到他們的挖苦數落,呼延觀音頓時俏臉一寒,心中頗為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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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在南越為質三年,與她相識相交三年。
什麼秉性,多少能耐,她呼延觀音豈會不知?
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憑什麼如此挖苦奚落?
哼,你們即便加起來,也不如他一根手指頭!
如此武斷的污衊恥笑,只能說明你們,都是井底之蛙!
看出了呼延觀音的不悅,完顏洛海頓時大驚失色,心道這呼延觀音該不會是,看上那廢物皇子了吧?
那廢人在南越為質三年,身居深宮之中,倒也很有可能,與這小公主打過交道。
倘若真是如此,那自己這駙馬之位,豈不是不保?
完顏洛海頓時咬牙切齒。
不行!絕對不行!
這小公主就是自己,往上爬的墊腳石。
他絕不允許,她淪為他人玩物!
完顏洛海忙道:「公主若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呼延觀音已經越發不耐煩了,強忍著怒氣道:「如何證明?」
「這還不簡單?傳聞那大皇子蘇晨,懦弱無能,膽小如鼠!」
「既如此不如我們試他一試,你將他約出來,我們差侍從對其刀劍加身。」
「不出片刻他勢必會跪地求饒,痛哭流涕!」
他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嚇唬蘇晨。
如果他真如傳聞那般膽小,肯定會跪地求饒。
到時候這小公主看到他,那般沒有骨氣,必定好感全消,徹底失望!
可若是寧死不從,那他便藉著這個由頭,將他一刀宰了。
回頭就說是手底下人自作主張,橫豎也怪不到他頭上。
只要那狗東西一死,這小公主總不能,還想著一輩子替他守活寡吧?
到時候自己趁著她傷心,再趁虛而入,豈不更有可能抱得美人歸?
對,就這麼幹!
而聽完完顏洛海的話,呼延觀音只覺得可笑。
雖然她年方二八,對方比她虛長几歲,但言談舉止卻是幼稚的可憐,與蘇晨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呼延觀音雖然從小就備受恩寵,但不代表她就是溫室中的花朵。
甚至可以說她正是因為受到恩寵最多,所以心智要遠比同齡的皇子公主成熟數倍,乃是數十倍!
因為從小她就得小心翼翼的,區分誰人真心待她。
誰人是想藉助,她這公主身份圖謀不軌。
她之所以對完顏洛海百般疏離,就是因為她早就看出此人心術不正,另有所圖!
此時若不是要,依靠他逃出宮來,她甚至都不願意與之同行。
眼看他要這般羞辱蘇晨,還是用這般可笑愚蠢的方式,呼延觀音更覺得此人不僅心術不正,還愚不可及!
在大魏的國土之上,對一個大魏皇子刀兵相向,你是想挑起兩國戰事?
倘若兵戈再起,你完顏洛海能獨善其身嗎?
怕不是要被治個死罪吧?
這都想不明白,真是個蠢貨!
呼延觀音突然想起,蘇晨說過的一句話。
那句話現在都被她,奉為至理名言!
蘇晨說:「我這人吧,不討厭壞人,也不討厭好人,唯獨討厭蠢人。」
「因為普天之下只有蠢人,才會幹那損人害己的事情,連累身邊人的同時捎帶整死自己。」
很明顯,這完顏洛海就是這樣的人啊。
呼延觀音正想拒絕,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響。
她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狂放之徒,直接縱馬闖入他們所居住的別院。
對方一身錦衣,玉戴金冠,丰神俊朗。
如此打扮與當初在南越之時,簡直判若兩人。
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半年不見,倒是越發的貴氣逼人,盡顯威儀了。
再見蘇晨,呼延觀音頓時欣喜不已,急忙起身就來。
但走出幾步,卻又想到了什麼,俏臉陡然一垮。
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回國半年,都不見書信一封。
可見你心中,沒有我半點分毫,既如此我也不要在乎你!
她必須得讓蘇晨看到,她生氣了!
讓蘇晨知道,他做錯了什麼。
可蘇晨真意識到了?
當然沒有!
他騎馬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呼延觀音,卻沉下臉來罵道:「你要瘋啊?這兵荒馬亂的也敢隨便亂跑,不怕叫人擄走了去?」
看到那密函的瞬間,蘇晨簡直氣到腦溢血!
竟然揹著南越皇帝,悄悄溜出了宮,甚至還一路跑到了虎州!
這虎州是什麼地界?名副其實的虎狼之地!
她一個傻白甜跑到這裡,那就好像一塊香餑餑,引各路豺狼要啃食一口。
她要有個三長兩短,兩國之間不得再度廝殺?
蘇晨那叫一個氣啊,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眼看對方許久未見,沒有半點敘舊之意,反而上來就指責謾罵,呼延觀音心中越發委屈了。
她當即賭氣道:「要你管?!」
蘇晨呵呵冷笑:「不要我管,寫信給我作甚?」
呼延觀音頓時羞惱不已:「不是我寫的,我沒寫過!」
「哦,那就是狗寫的!」
蘇晨譏笑道。
「你!」
呼延觀音氣不打一處來,這王八蛋敢罵她是狗?
雖然不是第一次奚落她了,可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我可是南越公主!
殺千刀的,枉費我一路舟車勞頓,從帝都奔波了上千里來見你。
好一個無情無義的狼心狗肺。
蘇晨才不管她怎麼想,懶得廢話:「明日,你便回南越!」
「憑什麼聽你的?!」
呼延觀音眼眶紅紅道,好不容易見上面了,話還沒說幾句,你就要趕我走了?
蘇晨臉色一沉:「不聽?又想被打屁股了?」
「你!你就會欺負我!」
呼延觀音羞憤的一跺腳,然後背過身去,委屈的掉小珍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