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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誰是皇帝,我不在乎!

  蘇晨側目望去,便看到一個身穿雪白僧衣,長發如瀑的女人走來。

  赤足,一雙玉足嬌嫩如雪,不染纖塵!

  蘇晨頓時瞳孔一縮,果真是艷壓群芳,國色嬌嬈!

  哪怕是他,這個時候都有片刻的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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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子身段婀娜,體態風流,雖著僧袍,卻滑落至香肩,溝壑若隱若現,不顯低俗反而自帶聖潔。

  不僅美得不可方物,風姿氣態更勝一籌,端莊之餘又不失莊嚴寶相。

  好一尊白衣菩薩!

  看到蘇晨盯著她看,媚主也是捂嘴一笑。

  卻是一笑傾人城。

  令得蘇晨再度恍惚!

  猜錯了啊,不是個醜八怪,而是當真可以,媚禍天下的紅顏禍水!

  蘇晨沒見過蘇妲己,但見得此女後,他便覺得蘇妲己約莫就長這樣了吧?

  明明艷媚到了極致,卻是身穿一襲樸素僧衣,倒是更讓人想褻瀆這白衣菩薩了。

  蘇晨回過神來,笑道:「都說媚主艷冠天下,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媚主不為所動,大概是這樣的稱讚已經聽過太多次,以至於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只是笑顏如花道:「殿下還沒回答我呢,在嘆什麼氣?」

  「是嘆這酒菜不合口?我還是嘆我這庸脂俗粉,入不了您的法眼?」

  蘇晨也笑了:「媚主不是都已經聽見了嗎?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你一個大宗師,誰能瞞得過你啊?

  媚主也不介意蘇晨揭她的底,也走到闌干處,看著這滿目瘡痍虎州感慨道:「是啊,這狗日的世道!」

  蘇晨當時就驚了:「堂堂媚主說這話,得寒了多少才子文人的心啊?」

  他說這話可以,但對方身為大魏最有才情的女子,還是一個以美名冠絕天下的女子說這話,就顯得有些俗不可耐,粗鄙至極了!

  但媚主卻不以為然:「沒事,大俗即大雅吧,再者這裡就只有你我,沒人會聽得見。」

  「要是殿下是那,亂嚼舌根之人,那我也認了!」

  蘇晨皺起眉頭,要說不說,這媚主這性情倒是很對他胃口啊。

  不過,也沒準是裝出來的,故意投其所好,搏得他好感。

  畢竟像是這類風塵女子,最是懂得茶顏悅色,哄人開心了。

  蘇晨抿了口酒,開門見山道:「媚主,到底是什麼原因想見我?」

  媚主柳眉一挑,有些嗔怪道:「殿下當真是不解風情啊,這麼直接可不討喜啊!」

  「不討喜就不討喜吧,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我的魅力真有多大,能讓名動大魏的奇女子一見傾心,尤其這女子還是個大宗師!」

  這樣的女人睿智如妖,情愛對她來說可以是調劑品,但絕對不可能是必需品。

  因此一見鍾情這種屁話,是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女人身上的。

  「好吧。」

  媚主施施然落座,笑道:「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是前朝餘孽,是那皇帝老兒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想求生你想活命,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所以你特意擺出這一局,就是為了試一試我的成色?」

  蘇晨反問道。

  媚主笑道:「要是還有人敢說,殿下你愚鈍蠢笨,那人才是真正的痴傻蠢笨。」

  原本她對於這罵名遠播的殿下並不在意,可蘇晨自從離京以來,民間有關於他的傳聞便是從未斷過。

  令得她也從中,嗅到了一絲端倪。

  所以她便令人暗中調查,結果果然發現這殿下是在藏鋒,所作所為均與他那無能的形象相差甚遠。

  「哦?那你現在可看清楚了?」

  蘇晨笑問道。

  「原本離的遠,看的不真切,所以才決定走近些,來到這虎州,好在這會兒是看清了。」媚主笑靨如花道,可見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目前的表現,她還是相當滿意的。

  蘇晨皺了皺眉,半晌後才問道:「既然想要拉攏我,又為何與那太子黨羽沆瀣一氣?」

  「我一個軟女子,面對如此俗世洪流,想站穩腳跟本就難於登天,到哪兒不得留兩手準備啊?」

  媚主理所當然道。

  但蘇晨卻聽得頭皮發麻,冷哼道:「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我若是不能讓你滿意,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宰了?」

  媚主撇了撇嘴,也不否認。

  因為她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媚主撇了撇嘴道:「如若你真不濟事,那送給太子一個順水人情,倒也沒什麼不好。」

  蘇晨便冷哼一聲:「你就這麼看好那太子?」

  「錯了。」

  媚主搖頭道:「之所以決定賣他個人情,恰好是因為我瞧不起他!」

  「有他這樣的人登基稱帝,這大魏才能民不聊生,百姓才能揭竿而起,我才能有機會,不是嗎?」

  嘶!

  蘇晨頓時倒吸一口寒氣,這女子竟然以天下做棋盤,且草菅人命,更可怕的是,她還真有那執子落棋的資格與手段!

  若自己當真無能,她就打算犧牲自己,滅掉自己這前朝最後的後面。

  因為他若是不堪大用,那前朝舊部也勢必不會順從她。

  一個弱女子即便揭竿而起,又非皇室血脈,又能號召多少人?又能打著什麼旗號?

  復國?

  一個前朝舊臣的遺孤,復什麼國?

  一個下賤娼寮的暗娼,又怎能讓人信服?

  到頭來,她不就只能靠自己了嗎?

  到頭來,她也是個苦命人啊。

  蘇晨嘆了口氣:「若我真不堪大用,你又當如何?」

  媚主似乎心情很好,所以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笑:「如果當真不堪大用,那你死之後,我也就只能逃出虎州了。」

  「畢竟那小心眼的皇帝老兒,可是一直都想抓我把柄,大有可能藉機將我連根拔起!」

  「可憐小女子我啊,可就真真切切要當那一回,賣肉求榮的娼妓了。」

  「約莫是去那南越勾搭某個王侯將相,儲君太子什麼的,然後幫著南越屠滅這大魏的滿朝文武吧?」

  說著,媚主臉上便是難掩落寞。

  而蘇晨卻撇了撇嘴,可憐?你都立志要當皇后了,這也算可憐?

  但蘇晨也聽明白了,這媚主所圖甚大啊,要麼是扶持他稱帝,當他的皇后。

  要麼就是去南越給那群蠻子當皇后,總之就是要報仇,親手砍下蘇玄胤的項上人頭。

  「這皇后非當不可嗎?」

  蘇晨嘆氣問道。

  「嗯,非當不可!」

  媚主媚笑著伸出手,輕佻的在蘇晨胸前滑動:「我只想當那母儀天下的皇后,至於誰是皇帝,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