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卻不鬆手,反而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
薛寶釵整個人都僵住了,臉燒得像要滴血,卻終究沒有推開他。
西門慶的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的腰往上滑。
薛寶釵穿得單薄,隔著一層綢緞,能感覺到她腰肢纖細,再往上,便是一對豐軟的輪廓。
他的手覆上去,隔著衣服輕輕揉了一下。
薛寶釵整個人像被燙著似的縮了縮,伸手按住他的手,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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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娘還在前頭……」
西門慶低笑了一聲,正要再逗她,外頭忽然傳來薛姨媽的腳步聲。
兩人趕緊分開,薛寶釵飛快地整了整衣襟,站到桌邊假裝拿針線。
薛姨媽推門進來,見西門慶在,倒也沒起疑,笑著說:「都指揮使來了,正好,我讓人備了晚飯,今晚就在這裡吃。」
西門慶順水推舟應下,又跟薛姨媽商量起迎親的事。
他說大觀園旁邊的宅子快收拾好了,等他出使回來便正式迎娶薛寶釵。
薛姨媽求之不得,一口答應下來。
西門慶在薛家吃了晚飯,薛姨媽親自下廚做了幾道拿手菜,又燙了一壺黃酒。
席間說的都是場面話,無非是薛蟠在大名府安好、賈府最近如何、大觀園修到了什麼地步。
薛寶釵坐在下首,低頭夾菜,偶爾應一兩句,始終沒怎麼看西門慶。
可西門慶注意到,她擱在桌下的手一直攥著帕子。
飯後薛姨媽去後頭看人收拾屋子,堂上只剩他們兩人。
西門慶藉著酒意,伸手去夠薛寶釵的手。
薛寶釵縮了一下,被他輕輕捉住,沒有再掙。
西門慶捏了捏,低聲說:「明日我便要北上,少則兩月,多則半年。你在家好生等著,回來我便娶你過門。」
薛寶釵垂著眼帘,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誰要等你。」
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有抽回去。
西門慶笑了笑,藉著酒意又將她往身邊拉了拉,另一隻手伸過去攬她的肩。
薛寶釵身子一僵,正要說什麼,西門慶的手已經從她肩頭往下滑,輕輕覆在了她胸前。
隔著一層蜜合色的小襖和裡頭薄薄的抹胸,那份飽滿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盪。
薛寶釵臉刷地紅了,一把按住他的手,低聲道:「你做什麼,放開。」
可她按在西門慶手背上卻根本沒用力。
西門慶低頭湊到她耳邊說:「我就要走了,你讓我摸摸又怎麼了。」
薛寶釵別過臉去,耳朵根紅透了,咬著嘴唇不說話,手卻慢慢鬆開了。
西門慶得了逞,手掌輕輕揉了兩下,薛寶釵整個人都繃緊了,呼吸也亂了。
西門慶還想再進一步,外頭忽然傳來薛姨媽的腳步聲。
兩人像被燙了似的分開,薛寶釵飛快地整了整衣襟,端起茶盞假裝喝水。
薛姨媽進來時,西門慶已經坐回原位,一臉正經地端著茶杯。
薛姨媽沒看出什麼,只笑著說:「都指揮使明日還要趕路,今晚回去早些歇息吧。」
西門慶起身告辭。
薛寶釵送他到門口,趁薛姨媽不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西門慶剛走出去沒多遠,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里。
李紈!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褙子,外頭罩著青緞比甲,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安。
她看見西門慶,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西門慶走近了,她才抬起頭來,眼神躲閃了一下,又低下去。
「這麼晚了,珠大嫂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西門慶問。
李紈支吾道:「睡不著,出來走走。」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沒想到遇見大人。」
哪有人睡不著出來散步,專挑這僻靜地方站著的?
西門慶心中已經篤定,這女人是在等他。
至於等了多久,從她發梢上凝著的夜露來看,時間不短了。
他也不戳破,只往前走了一步。
李紈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牆根。
西門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低聲說:「去我那兒坐坐?」
李紈沒抽手,嘴裡卻說:「不……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西門慶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攬上了她的腰。
李紈身子一顫,整個人軟了幾分。
西門慶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將她往懷裡一帶,腳尖一點,凌波微步施展開來。
李紈只覺得耳畔風聲一響,腳下像踩在雲上,嚇得閉了眼。
等她再睜開眼時,已經站在天香樓的內室里了。
她驚魂未定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西門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西門慶直接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李紈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西門慶已經壓了上去。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力道卻軟綿綿的,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別別」,可那聲音連她自己聽著都不像拒絕。
西門慶也不急,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往下吻她的鼻尖、嘴唇、下巴。
李紈被他親得渾身發燙,推拒的手漸漸攥住了他的衣襟。
西門慶的手從她衣擺底下探進去,先摸到了那一段細軟的腰,又往上走。
她那青緞比甲底下是一件月白中衣,胸口那處被撐得滿滿的。
西門慶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去解她的比甲系帶。
李紈也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西門慶能感覺到那團豐軟熱得燙手,掌心底下甚至能觸到心跳。
他不再多言,低頭吻住她的嘴。
李紈嗚咽了一聲,兩隻手從他胸口滑到背後,慢慢收緊。
西門慶終於還是解開了她的中衣。
燭光下,李紈那對飽滿白得像兩團新雪,微微晃動著。
西門慶看得眼熱,低頭就含住了。
李紈的是他見過最大的,比秦可卿、王熙鳳、尤氏的都大上一圈,又白又軟,像兩隻溫熱的玉碗扣在胸前。
李紈渾身一顫,腰肢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嗚咽。
西門慶不過稍加撩撥,她便已經濕了一片。
西門慶又運轉起雙修功法,將內力湧入她的體內。
李紈只覺得渾身舒坦,再也不想什麼守寡、什麼體面,只由著西門慶折騰。
床單很快洇濕了一大片,西門慶笑著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李紈羞得拿手捶他,卻連捶的力氣都沒有了。
事畢,李紈軟在床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緩了好一會兒才推西門慶。
「你還像剛才那樣送我回去。我自己走,明天全府上下都會知道。」
西門慶也覺得有道理,替她穿好衣裳,再次攬住她的腰,藉著夜色將她送回去。
送走李紈,西門慶正要轉身回天香樓,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