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金國滅遼,這是歷史上宋徽宗做過的事,也是北宋滅亡的禍根之一。
聯金滅遼之後,金人轉頭南下,才有了靖康之變。
可如今他是趙佶的臣子,這話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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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半個月要好好收拾準備一下才是。
從皇宮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御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盞燈籠在風裡晃著。
西門慶翻身上馬,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出使遼國的事。
林如海做正使,他做副使,這安排倒不算差。
林如海為人端方,在朝中名聲好,有他頂在前面,自己不必事事出頭。
可遼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趙佶給的半個月期限夠不夠準備,這些都得細細琢磨。
回到天香樓,鴛鴦已經備好了熱水。
西門慶剛洗漱完,王熙鳳便到了。
她今日穿了件素色褙子,外頭罩著銀灰斗篷,臉上未施脂粉,比平日素淨了許多。
西門慶見她來了,笑道:「你今日來得倒早。」
王熙鳳走到他對面坐下,也不客套,端起他面前的茶盞就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說話。
「我算著日子,該來月事了,可是已經推遲了五天。我心裡不踏實,你來給我診診。」
西門慶一聽,心裡便是一動。
他放下筷子,讓她把手腕擱在桌上,三根指頭搭上去,閉目凝神片刻。
脈象滑而流利,如珠滾盤,雖還不太明顯,但已經能摸著幾分喜脈的意思了。
他睜開眼,看著王熙鳳。
王熙鳳正緊張地盯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那雙丹鳳眼裡既有期待又有害怕。
西門慶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卻不敢把話說死。
「脈象像是有了,但還太早,不能十分確定。你最近別太操勞,我讓鴛鴦給你拿些藥,你先吃著,過些日子再看。」
說著便起身去藥囊里翻找。
之前給王熙鳳調理身子用的黃體酮還剩幾盒,他全取了出來,用紙包好遞給她,又細細叮囑每日早晚各服一粒,不可間斷。
【檢測到宿主為王熙鳳安胎贈藥,獎勵藥品:黃體酮膠囊一盒!】
西門慶心中大喜。
系統都確診了,那便是十拿九穩了。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又裝模作樣地替王熙鳳診了一遍脈,然後才鄭重其事地說:「我又細診了一回,脈象比方才更清楚了。你八成是懷上了。」
王熙鳳聽了這話,先是愣在那裡,隨即眼圈便紅了。
她低下頭去,拿帕子按著眼角,肩膀微微發顫。
西門慶伸手復住她的手背,低聲道:「別哭。這是好事。」
王熙鳳抬起頭來,眼眶雖紅,嘴角卻已經翹了起來。
她吸了吸鼻子,說:「我明日一早便把院子的事情交給平兒。修園子裡的事,先讓可卿替我管著,等過了頭三個月再說。」
西門慶點頭:「就該這樣。你如今身子貴重,旁的都不打緊,保住孩子是第一要務。」
王熙鳳站起身來,把那幾盒藥仔細揣進袖中,又看了西門慶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歡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沒敢再跟他親熱,只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若有什麼事,我再來尋你。」
說完便裹緊斗篷走了。
王熙鳳前腳剛走,西門慶後腳便出了天香樓,往寧國府正院去了。
他輕車熟路地摸到尤氏的院外,從角門閃進去。
尤氏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卷書,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外頭披著件家常的藕荷色褙子。
她顯然已經準備歇下了,頭髮散在肩上,臉上脂粉全無,卻自有一股溫潤豐腴的氣韻。
尤氏見西門慶進來,嚇得書都掉了,壓低聲音說:「你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就來了?」
西門慶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鬢髮,說:「想你了。」
尤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又朝外間努了努嘴:「銀蝶在呢。」
西門慶知道她的意思,便朝外間說了句:「銀蝶,你去廊下守著,別讓人進來。」
銀蝶應了一聲,腳步輕輕地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兩個人。
尤氏這才放鬆下來,伸手在西門慶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你這個人,越來越沒規矩了。這大半夜的闖進來,萬一被人撞見,我往後怎麼做人?」
西門慶握住她的手,說:「我來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尤氏被他這句話說得眼眶一熱,低下頭去,聲音也軟了。
「你心裡有我們娘倆就好。」
西門慶伸手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尤氏的身子豐腴,隔著薄薄的中衣,能感覺到她腰背上的柔軟和彈性。
她比吳月娘還豐腴幾分,腰肢雖不如從前纖細,卻自有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西門慶將她放倒。
燭光下,尤氏白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肩頭圓潤,胸前比從前更加豐滿。
她下意識地去遮,被西門慶輕輕按住了。
「讓我看一看。」西門慶低聲說。
尤氏別過臉去,耳朵根紅透了,卻也沒有再掙開。
西門慶低頭在她肩頭落下一吻。
尤氏身子微微發顫,伸手攥住他的頭髮。
西門慶運起功法,內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尤氏產後還未完全恢復,經脈有些滯澀,那股溫熱的內力讓她覺得渾身舒展開來。
兩人配合得極有默契!
一次結束,尤氏卻又纏著他不放。
西門慶知道她身子已經恢復了大半,便也不推辭,又與她雙修了一回。
這一回尤氏比方才放開了些,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些平日清醒時絕不肯說的話。
西門慶被她這副模樣勾得火起。
尤氏受不住,終於忍不住了。
銀蝶守在廊下,遠遠地咳嗽了一聲。
尤氏趕緊咬住枕頭,再不敢出聲了。
事畢,尤氏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
她忽然問道:「你要娶薛家姑娘?」
西門慶沒有瞞她,將兼祧的事簡略說了。
尤氏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娶誰我管不著,也不敢管。只是你心裡有我們娘倆,我就知足了。」
西門慶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
「你安心養著孩子。等我從遼國回來,再來看你們。」
尤氏問什麼遼國,西門慶只說朝廷有差事要出遠門。
尤氏便不再多問,只催他快走,生怕被人發現。
西門慶穿好衣裳,又從後窗翻了出去,沿著原路回了天香樓。
此時已是後半夜,天香樓里外都靜悄悄的。
他輕手輕腳地推門進屋,卻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衣裳也沒脫,就那麼斜靠在枕頭上。
秦可卿,也只有她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