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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尤氏風情

  聯合金國滅遼,這是歷史上宋徽宗做過的事,也是北宋滅亡的禍根之一。

  聯金滅遼之後,金人轉頭南下,才有了靖康之變。

  可如今他是趙佶的臣子,這話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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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半個月要好好收拾準備一下才是。

  從皇宮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御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盞燈籠在風裡晃著。

  西門慶翻身上馬,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出使遼國的事。

  林如海做正使,他做副使,這安排倒不算差。

  林如海為人端方,在朝中名聲好,有他頂在前面,自己不必事事出頭。

  可遼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趙佶給的半個月期限夠不夠準備,這些都得細細琢磨。

  回到天香樓,鴛鴦已經備好了熱水。

  西門慶剛洗漱完,王熙鳳便到了。

  她今日穿了件素色褙子,外頭罩著銀灰斗篷,臉上未施脂粉,比平日素淨了許多。

  西門慶見她來了,笑道:「你今日來得倒早。」

  王熙鳳走到他對面坐下,也不客套,端起他面前的茶盞就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說話。

  「我算著日子,該來月事了,可是已經推遲了五天。我心裡不踏實,你來給我診診。」

  西門慶一聽,心裡便是一動。

  他放下筷子,讓她把手腕擱在桌上,三根指頭搭上去,閉目凝神片刻。

  脈象滑而流利,如珠滾盤,雖還不太明顯,但已經能摸著幾分喜脈的意思了。

  他睜開眼,看著王熙鳳。

  王熙鳳正緊張地盯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那雙丹鳳眼裡既有期待又有害怕。

  西門慶心中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卻不敢把話說死。

  「脈象像是有了,但還太早,不能十分確定。你最近別太操勞,我讓鴛鴦給你拿些藥,你先吃著,過些日子再看。」

  說著便起身去藥囊里翻找。

  之前給王熙鳳調理身子用的黃體酮還剩幾盒,他全取了出來,用紙包好遞給她,又細細叮囑每日早晚各服一粒,不可間斷。

  【檢測到宿主為王熙鳳安胎贈藥,獎勵藥品:黃體酮膠囊一盒!】

  西門慶心中大喜。

  系統都確診了,那便是十拿九穩了。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又裝模作樣地替王熙鳳診了一遍脈,然後才鄭重其事地說:「我又細診了一回,脈象比方才更清楚了。你八成是懷上了。」

  王熙鳳聽了這話,先是愣在那裡,隨即眼圈便紅了。

  她低下頭去,拿帕子按著眼角,肩膀微微發顫。

  西門慶伸手復住她的手背,低聲道:「別哭。這是好事。」

  王熙鳳抬起頭來,眼眶雖紅,嘴角卻已經翹了起來。

  她吸了吸鼻子,說:「我明日一早便把院子的事情交給平兒。修園子裡的事,先讓可卿替我管著,等過了頭三個月再說。」

  西門慶點頭:「就該這樣。你如今身子貴重,旁的都不打緊,保住孩子是第一要務。」

  王熙鳳站起身來,把那幾盒藥仔細揣進袖中,又看了西門慶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歡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沒敢再跟他親熱,只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若有什麼事,我再來尋你。」

  說完便裹緊斗篷走了。

  王熙鳳前腳剛走,西門慶後腳便出了天香樓,往寧國府正院去了。

  他輕車熟路地摸到尤氏的院外,從角門閃進去。

  尤氏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卷書,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中衣,外頭披著件家常的藕荷色褙子。

  她顯然已經準備歇下了,頭髮散在肩上,臉上脂粉全無,卻自有一股溫潤豐腴的氣韻。

  尤氏見西門慶進來,嚇得書都掉了,壓低聲音說:「你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就來了?」

  西門慶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鬢髮,說:「想你了。」

  尤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又朝外間努了努嘴:「銀蝶在呢。」

  西門慶知道她的意思,便朝外間說了句:「銀蝶,你去廊下守著,別讓人進來。」

  銀蝶應了一聲,腳步輕輕地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兩個人。

  尤氏這才放鬆下來,伸手在西門慶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你這個人,越來越沒規矩了。這大半夜的闖進來,萬一被人撞見,我往後怎麼做人?」

  西門慶握住她的手,說:「我來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尤氏被他這句話說得眼眶一熱,低下頭去,聲音也軟了。

  「你心裡有我們娘倆就好。」

  西門慶伸手將她攬進自己懷裡。

  尤氏的身子豐腴,隔著薄薄的中衣,能感覺到她腰背上的柔軟和彈性。

  她比吳月娘還豐腴幾分,腰肢雖不如從前纖細,卻自有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西門慶將她放倒。

  燭光下,尤氏白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肩頭圓潤,胸前比從前更加豐滿。

  她下意識地去遮,被西門慶輕輕按住了。

  「讓我看一看。」西門慶低聲說。

  尤氏別過臉去,耳朵根紅透了,卻也沒有再掙開。

  西門慶低頭在她肩頭落下一吻。

  尤氏身子微微發顫,伸手攥住他的頭髮。

  西門慶運起功法,內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尤氏產後還未完全恢復,經脈有些滯澀,那股溫熱的內力讓她覺得渾身舒展開來。

  兩人配合得極有默契!

  一次結束,尤氏卻又纏著他不放。

  西門慶知道她身子已經恢復了大半,便也不推辭,又與她雙修了一回。

  這一回尤氏比方才放開了些,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些平日清醒時絕不肯說的話。

  西門慶被她這副模樣勾得火起。

  尤氏受不住,終於忍不住了。

  銀蝶守在廊下,遠遠地咳嗽了一聲。

  尤氏趕緊咬住枕頭,再不敢出聲了。

  事畢,尤氏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

  她忽然問道:「你要娶薛家姑娘?」

  西門慶沒有瞞她,將兼祧的事簡略說了。

  尤氏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娶誰我管不著,也不敢管。只是你心裡有我們娘倆,我就知足了。」

  西門慶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

  「你安心養著孩子。等我從遼國回來,再來看你們。」

  尤氏問什麼遼國,西門慶只說朝廷有差事要出遠門。

  尤氏便不再多問,只催他快走,生怕被人發現。

  西門慶穿好衣裳,又從後窗翻了出去,沿著原路回了天香樓。

  此時已是後半夜,天香樓里外都靜悄悄的。

  他輕手輕腳地推門進屋,卻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衣裳也沒脫,就那麼斜靠在枕頭上。

  秦可卿,也只有她有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