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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獎勵孟玉樓

  西門慶趕回府里,還沒進前廳,就看見欒廷玉跪在院子裡。

  見了西門慶,他便撲通一聲磕了個響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登時見了血。

  「都指揮使!求您救救我師弟一家!」

  西門慶讓他先起來說話。

  欒廷玉不肯起,跪在地上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他師弟孫立,登州兵馬都監,前些日子被上司誣告私通賊寇,全家老小都被下了大牢。

  孫立忍無可忍,帶著妻子和兄弟孫新、顧大嫂、鄒淵、鄒潤等人殺出登州,輾轉逃到了青州。

  如今人困馬乏,躲在城外破廟裡,他走投無路,只能來求西門慶。

  西門慶聽完,心中暗笑。

  欒廷玉、孫立、孫新、顧大嫂、鄒淵、鄒潤,原著里這幫登州派系最後是上了梁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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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竟主動送到他門上來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將欒廷玉扶起來,說:「這事不難辦。你先帶他們去二龍山投奔魯智深,就說我讓你去的。

  等朝廷招安二龍山的旨意下來,你們便都是朝廷的人,前事一筆勾銷。」

  欒廷玉感激涕零,又要跪下磕頭,被西門慶一把拉住。

  西門慶從袖中取出紙筆,寫了一封短箋,只寫了「此乃吾之舊識,暫寄二龍山安置」幾個字。

  他將信交給欒廷玉,囑咐道:「此事要隱秘,莫走漏了風聲。你悄悄帶他們上山,讓魯智深安排他們先住下。等招安的事定了,再作計較。」

  欒廷玉接過信,揣進懷裡,又鄭重抱了一拳,這才轉身快步走了。

  西門慶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盤算起來。

  孫立這一伙人若到了二龍山,等於他又收了一批精兵強將。

  招安之後,這些人便能名正言順地編入青州軍,登州派可是實力不俗的力量。

  處理完欒廷玉的事,西門慶換了身便服,帶著張勝和兩個親衛去了城內的香皂工坊和精鹽工坊。

  這兩處產業都在青州城東,相鄰不遠,占地頗大。

  香皂工坊是孟玉樓從清河縣帶來的班底,精鹽工坊則是新辦的,用的是西門慶後世的提純法子。

  兩處工坊加起來雇了上百號工匠和幫工,門口車馬不斷,進進出出儘是拉貨的驢車。

  西門慶進了香皂工坊,院子裡晾著一排排剛脫模的香皂,不同香型的味道混在一起,倒也挺好聞。

  孟玉樓正在帳房裡跟幾個掌柜對帳,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是西門慶,直接把手中的筆和帳本擱下,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終於有空來視察產業了?」

  西門慶走到她身邊坐下,說:「二龍山那邊要用銀子,我自然要來看看工坊最近的進項。」

  孟玉樓將帳冊推過來,說:「你自己看。香皂這個月出了三萬多塊,精鹽走了兩萬五千袋,按你說的走精品路線,刨去成本人工,淨利差不多一萬五千兩。」

  西門慶翻了兩頁,贊道:「你打理得比我預期的好。」

  孟玉樓斜了他一眼:「你才知道?」

  西門慶將帳冊合上,正色道:「二龍山如今人馬過萬,騎兵三千,光靠打家劫舍撐不住。

  溫家雖然暗中資助,可到底不是長久之計。這兩個工坊,往後就是二龍山的錢袋子。你辛苦些,把產量再提一提。」

  孟玉樓點頭:「我早想到了,正準備再招一批匠人,把精鹽工坊的產量翻一倍。」

  她拖長了尾音,拿眼瞟著西門慶,「你不能光讓我幹活,不給點好處吧?」

  西門慶問她要什麼。

  孟玉樓說:「你幾個月不回來,回來就往二龍山跑,回來了也不先來看我。今日既然來了,總得表示表示。」

  她說著,從椅子上起來,走到西門慶身後,兩隻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順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滑,力道不輕不重。

  西門慶被她這一撩,倒也有些意動。

  他看了看外間,幾個掌柜還在隔壁對帳。

  他低聲說:「這裡人來人往的,不合適。」

  孟玉樓哼了一聲,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她說著便朝外間喊了一聲,讓丫鬟把門守好,誰也不許進來。

  然後拉著西門慶進了帳房後頭一間小小的耳房。

  那耳房是孟玉樓午間歇息用的,只擺了一張窄榻、一床薄被,牆上釘著幾本帳冊。

  西門慶將門帶上,孟玉樓已經坐在榻上,兩隻手撐在身後,仰著臉看他。

  她今日穿了一件杏色窄袖褙子,下頭系著月白羅裙,腰細腿長,眉眼間帶著幾分生意場上練出來的從容和當家女人的篤定。

  幾個月不見,她比從前更瘦了些,可該豐腴的地方一點沒減,胸前那兩團把褙子撐得滿滿的。

  西門慶走過去,低頭吻她。

  孟玉樓回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空虛都揉進去。

  西門慶解了她的褙子,又去扯羅裙的系帶。

  孟玉樓攥著他的手腕,低聲說:「你輕些,外頭有人。」

  西門慶笑道:「你方才不是說讓丫鬟守門麼?」

  孟玉樓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倒在榻上。

  孟玉樓不敢出聲,咬著嘴唇忍著,只拿指甲在西門慶背上劃出一道道淺痕。

  西門慶也不催動雙修功法,只憑一身氣力,不急不躁地來。

  孟玉樓的身子繃得緊,每一下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越是忍著,越是從骨子裡透出那股子要命的滋味。

  西門慶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不住地顫,嘴唇咬得發白。

  西門慶便放緩了些,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別忍著,叫出來也沒人聽見。」

  孟玉樓瞪了他一眼,眼裡卻是水汪汪的,終於鬆了牙關,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嗚咽。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孟玉樓忽然繃緊了身子,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後猛地松下來,癱在榻上不住地喘。

  西門慶也到了頭,伏在她身上沒有動。

  兩人就這麼躺了好一會兒,孟玉樓才伸手推他,說:「起來吧,外頭掌柜該等急了。」

  西門慶翻身下來,替她理好衣裳,又拿帕子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孟玉樓站起來整了整裙擺,攏了攏鬢髮,回頭看了西門慶一眼,問道:「你今晚回府吧?」

  西門慶道:「回。晚上還去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