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輕輕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說她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讓她安心養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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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氏卻不肯依,眼中閃過一絲執拗,聲音又輕又軟,說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她把頭埋下去,瓮聲瓮氣地說:「官人別嫌棄就好。」
西門慶的手在她發間輕輕撫過,心中既感動又心疼。
這個女人在寧國府里當了這麼多年謹小慎微的繼室,如今懷了他的孩子,卻還是這般小心翼翼地討好自己。
他溫柔地運轉雙修功法替她梳理經脈,讓她渾身暖洋洋的。
尤氏伏在他膝上閉著眼睛,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嘴角掛著久違的安詳笑意。
【檢測到宿主為尤氏診脈安胎,獎勵藥品:碘伏一瓶!】
【碘伏:廣譜消毒殺菌,用於外傷創面消毒,防止感染化膿,戰場上必備之救命良藥。】
西門慶將碘伏收進藥囊,心中對系統的貼心又多了幾分讚賞。
這東西在戰場上就是救命良藥,往後梁山和二龍山打仗,少不了要用到它。
從正院出來,他沿著遊廊往回走。
他剛回到天香樓住的地方,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下意識地側身一閃,一隻素白的手擦著他的袖口划過,緊接著便是一聲極輕的笑聲。
「西門官人,躲什麼?」
秦可卿站在他身後,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緞褙子,那雙含情杏眼裡儘是幽怨。
「回了東京城不先來找我,倒先去給夫人診脈。怎麼,我還不如夫人把你伺候得舒坦?」
西門慶還沒來得及開口,秦可卿已經徑直越過他,推開了西門慶的房門。
鴛鴦正在外間整理藥材,看見秦可卿進來,先是一愣,隨即便低下頭去悄無聲息地退到了門外,順手將門虛掩上。
秦可卿走到西門慶面前,離得極近,近得他能聞見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蘭花香。
她伸手指尖抵著他的胸口輕輕一推,將西門慶推坐在椅子上,自己側身坐在了他腿上,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西門慶被秦可卿這一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秦可卿卻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官人怕什麼?鴛鴦在外頭守著,誰也進不來。」
「鴛鴦還不知道你我之間的事,你這也太明目張胆了。」西門慶壓低聲音。
秦可卿偏過頭看著他,那雙含情杏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官人真以為鴛鴦不知道?實話告訴你,這幾個月你在外頭打仗,鴛鴦在府里可不好過。老太太把她賞給了你,她又沒跟你去清河縣,留在府里兩頭不靠,大太太那邊的人沒少給她臉色看。
是我替她擋了幾回,又替她在老太太跟前說了話。我已經告訴她我是你的人了,在府里我們要互相幫襯,她自然聽我的。」
西門慶看著秦可卿,心中既驚訝又感慨。
這女人在寧國府忍了那麼多年,一旦撕下那層溫婉賢淑的面具,心思之縝密、手段之利落,比王熙鳳也不遑多讓。
她趁自己不在東京城,不聲不響就把鴛鴦拉到了自己船上,這份心計確實了得。
「官人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秦可卿湊到他耳邊,「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誰?你若是不領情,我這便走。」
她說著便要起身,卻被西門慶一把攬住了腰。
「蓉大奶奶既然來了,哪有說走就走的道理。」
西門慶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你這番苦心,本官豈能不領?」
秦可卿被他這一攬,整個人便軟進了他懷裡,聲音也變得又嬌又軟,跟方才那副冷冽精明的模樣判若兩人。
「官人輕些,鴛鴦還在外頭呢。」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輕輕搭在了西門慶的衣襟上。
秦可卿今日穿的那件月白色素緞褙子底下只系了一抹芙蓉色的抹胸,輕輕一扯便散開了,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她仰起頭來,臉上帶著幾分羞赧的笑意。
西門慶運轉雙修功法,內力再一次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
秦可卿的身體底子比尋常女子強得多,這幾個月經他上次雙修調理之後,經脈比從前更加通暢,內力在她體內流轉時幾乎沒有阻礙。
兩個人打坐修煉直到晌午。
最後還是秦可卿先敗下陣來,「官人這雙修功法果然厲害,我這幾日操持府務的疲憊全消了。改日官人得空,再替我好好操練幾回。」
西門慶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問她賈蓉最近有沒有找她的麻煩。
秦可卿冷笑了一聲,說賈蓉如今跟賈璉走得很近,兩個人成天在外頭廝混,前幾日還一起去捧什麼戲班子裡的旦角,根本不著家。
賈蓉根本不記得自己還有個正妻,只有銀子花光了才回來找她要錢。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沒有半分哀怨,只有一種冷漠到了極致的鄙夷。
末了又說賈璉最近連鳳姐兒的院子都不敢回,被鳳姐兒堵在門口罵了好幾回,這事滿府上下都知道。
西門慶聽了心中冷笑,賈璉怕王熙鳳不假,可他更怕自己那盒偉哥斷了貨。
秦可卿又賴了片刻才起身整理衣裳,將散亂的髮絲重新挽好,恢復了那副端莊溫婉的少奶奶模樣。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西門慶一眼,丟下一句「明日再來給官人請安」,便推門飄然而去。
鴛鴦端著熱水盆進來,低著頭不敢看西門慶,紅著臉小聲說了句。
「老爺還是要節制些,身子要緊。」
西門慶接過帕子擦了把臉,笑著讓她不必擔心,說自己全當修煉了,越練越精神。
鴛鴦還想說什麼,外面卻傳來了小廝的聲音。
「西門都監,老太太請您過去,豬心血和童子尿都備好了,就等您去給寶二爺煎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