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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夜會劉高妻

  秦明瞪了黃信一眼,又轉頭看嚮慕容彥達。

  「相公,清風山雖只有四五百蟊賊,但那燕順不是等閒之輩,王英和鄭天壽也都是亡命之徒。黃信雖勇,畢竟年輕氣盛,獨自帶兵恐有不妥。末將願與他一同領兵,兩路合圍,方為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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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彥達拈著鬍鬚沉吟了片刻,卻搖了搖頭。

  「秦統制,你是青州指揮司統制,麾下三千禁軍是青州的精銳,不可輕動。清風山不過四五百賊寇,黃都監帶兩千兵馬足矣。

  況且本官還要調劉高和花榮兩路策應,燕順便是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逃。秦統制便坐鎮青州,以防不測。」

  秦明見慕容彥達點了頭,一張重棗臉漲得發紫,狼牙棒往地上重重一頓,還要再爭。

  慕容彥達卻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秦統制不必多言。黃都監既然胸有成竹,便讓他放手去干。秦統制坐鎮青州,萬一前方有變也好隨時接應。此事就這麼定了。」

  秦明咬著牙抱拳行了個軍禮,轉身便大步走了出去。

  黃信朝慕容彥達抱拳道了謝,又朝西門慶微微頷首,便也退出去點兵備馬去了。

  慕容彥達這才轉向西門慶道:「讓西門都監見笑了。秦統制就是這個暴脾氣,不過打仗確實是一把好手。今晚本府設宴替都監接風,都監可要賞光。」

  西門慶站起身來拱手道謝,卻說大戰在即,還是好生準備出兵事宜,自己便不叨擾了,等剿了清風山再來向相公賀功。

  慕容彥達也不強留,客客氣氣地將他送出了府衙。

  從知府衙門出來,天色已經全黑了。

  西門慶沿著青州城最繁華的御街走了片刻,拐進一條巷子,在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客棧門口停下腳步。

  這家客棧名叫喜來樂,門面不大,裡頭卻別有洞天。

  櫃檯後的掌柜是個五十來歲的胖老頭,正趴在櫃檯上打盹。

  西門慶報了姓名,掌柜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臉上的困意一掃而空,親自掌了燈將他引到後院一處獨門獨戶的小跨院。

  院中正房三間,燈火通明。

  掌柜的將他送到院門口便識趣地退下了,臨走時還貼心地替他將院門虛掩上。

  西門慶推門進去,劉高妻正站在桌邊擺弄酒菜,聽見門響便轉過身來。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全是鹿茸燉雞、枸杞羊肉湯之類的壯陽菜,旁邊還溫著一壺陳年黃酒。

  劉高妻今日換了一身水紅色的薄紗褙子,裡頭只系著一抹鵝黃色的抹胸,頭髮重新梳了個墮馬髻,斜簪一支赤金銜珠步搖,臉上薄施脂粉,比在清風寨時又嬌艷了十分。

  燭光下那雙桃花眼波光瀲灩,嘴唇豐潤飽滿,美得放肆而張揚。

  她看見西門慶進來也不起身,只是偏過頭來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都監可算來了。妾身還以為都監被知府大人留在府衙里灌酒,今晚不來了呢。」

  西門慶將外袍解下搭在椅背上,在桌邊坐下。

  「夫人盛情相邀,本官豈敢不來。」

  劉高妻端起酒壺替他斟了一杯酒,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嗔怨。

  「都監還叫什麼妾身夫人。妾身娘家姓溫,閨名婉容。都監若是不嫌棄,便叫妾身婉容便是。」

  西門慶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婉容,說這名字倒是雅致。

  溫婉容被他這一聲叫得心花怒放,又替他夾了一筷子鹿茸燉雞,嬌聲說都監連日趕路辛苦,多吃些補補身子。

  她自己卻不動筷子,只是托著腮看西門慶吃,那雙桃花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西門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問她怎麼不吃,她輕輕搖了搖頭,說看著都監吃比自己吃還香。

  西門慶吃飽喝足放下筷子,溫婉容便起身走到他身後替他捏肩。

  她的手法比昨晚在劉高府上時更大膽了幾分,指尖順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滑,帶著一絲撩撥。

  她的聲音也在西門慶耳邊響起。

  「都監這身子骨硬朗得很,習武之人果然不一樣,不像某些人,整天病懨懨的,連自己夫人都懶得碰一下。」

  西門慶聽出了她話里的怨氣,側頭問道:「劉知寨對你不好?」

  溫婉容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

  「他哪裡是不好,他是根本不行。都監以為妾身為何這般厚著臉皮纏著都監?妾身嫁給劉高七八年,他碰過妾身的次數寥寥可數,最近兩年更是一次都沒有。都監說這樣的日子,妾身怎麼熬得下去?」

  西門慶也不追問,只是端起酒杯又陪她喝了一杯。

  溫婉容說試過多少偏方,鹿茸泡酒、淫羊藿燉湯,連城隍廟裡求的送子符都燒了不知多少張,丁點用也沒有。

  西門慶聽完這番話,終於理解了這個女人為何這般饑渴難耐。

  原著里劉高妻的放蕩是出了名的,可原著里沒寫的是劉高自己不行,冷落了她這麼多年。

  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被一個無能的丈夫關在家裡,換了誰都得瘋。

  西門慶伸手握住她搭在肩上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

  溫婉容順勢便倒進了他懷裡,仰起頭來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幾分。

  西門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內室走去。

  溫婉容悶哼一聲勾緊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內室的燭火比外間更加昏暗曖昧,床榻上鋪著大紅錦被,帳幔低垂。

  西門慶運轉陰陽雙修功法,丹田中的內力緩緩流轉,溫婉容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腹中湧起。

  溫婉容雖然嫁人多年,卻從未真正嘗過做女人的滋味,頭一回被西門慶這樣經驗豐富、內力充沛的男人疼愛,整個人都像是在雲裡霧裡飄著。

  她的反應比西門慶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熱烈,那種壓抑了多年的饑渴一旦爆發,便勢不可擋。

  兩人一直折騰到下半夜,才算雲消雨散。

  溫婉容說都監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她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西門慶捋著她散亂的長髮,運轉丹田中的內力,將方才雙修所得的內力緩緩煉化。

  跟溫婉容這種久旱逢甘霖的女人雙修,效果比跟尋常女人強了數倍不止,這一夜的收穫抵得上他獨自打坐半個月的苦功。

  溫婉容賴在他懷裡不肯回去,說今晚就住在這裡。

  西門慶也不趕她,只是將錦被往她身上攏了攏,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