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洗澡,肯定少不了人去服侍。
吳月娘專門安排了自己的大丫鬟玉簫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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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是吳月娘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
她今年不過十五六歲,生得倒是不錯,就是看上去有些拘束。
西門慶脫了衣服搭在屏風上,露出了左臂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刀傷。
這可把小丫鬟玉簫給嚇壞了。
她顫聲問道:「大爹,您這胳膊怎麼了?」
「路上碰了幾個毛賊,被劃了一道,不礙事。」西門慶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說罷,他就跨進了浴桶,直接坐了下去。
水溫剛剛好,泡個熱水澡,簡直不要太舒服啊!
玉簫紅著臉站在桶邊,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西門慶來吳月娘房中的次數少,玉簫壓根沒怎麼服侍過男人洗澡。
最後還是在西門慶的督促下,她才笨手笨腳地搓背。
手藝是真不咋的,唯一的亮點是小手觸感不錯。
也不能強求太多,總比前世在澡堂子讓大叔搓澡強!
很快,西門慶就洗好了澡。
他換了身乾淨衣裳,直奔臥室而去。
吳月娘已經坐在床沿上等著他。
床邊的小几上還擺著一壺酒和兩碟小菜。
她看見西門慶進來,連忙站了起來。
都老夫老妻了,竟然還有些拘謹。
「官人,妾身備了點酒菜,你先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西門慶根本沒有去接這個話茬。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哪裡還有心思喝酒。
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燭光下的吳月娘比剛才在廊下看著,又美了幾分。
她的皮膚白皙,胸脯將寢衣高高撐起,腰間卻收得恰到好處,再往下便是渾圓的弧線。
這渾圓也就比王熙鳳的磨盤小點,已經足夠壯觀,姑且稱之為小磨盤吧。
西門慶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玩法,絕對爽歪歪。
「娘子,這些日子讓你擔心了。」西門慶在吳月娘的耳邊輕語。
吳月娘竟然有些害羞,直接倒在了西門慶的懷裡。
「官人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妾身真的是日夜擔心。妾身每天都會燒香拜佛,祈求官人平安回來。」
「你在家吃齋念佛,倒是比我還操心。」西門慶調笑道。
吳月娘一聽這話,還以為是西門慶嫌棄她呢。
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妾身在家閒著無事,也就只能吃齋念佛替官人祈福。官人要是不喜歡,妾身以後不做就是。」
西門慶聽著這番話,心裡突然真不是滋味。
這吳月娘過得也太小心翼翼了,自己隨便一句玩笑話就讓她如此緊張。
都怪原身!
原身西門慶成天在外頭鬼混,很少會關心這個正牌娘子。
吳月娘過門三年,原身進她房裡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真是太過分了!
想到這裡,西門慶甚至有些義憤填膺,他覺得自己應該補償吳月娘。
於是他托起吳月娘的下巴,一本正經地說道:「以前是我不對,讓娘子受委屈了。我保證往後不會這樣對你。」
吳月娘什麼時候聽西門慶講過這種情話,頓時感動得又流下了眼淚
西門慶只好抬手給她抹了一把眼淚。
吳月娘這才努力露出笑臉。
「官人餓了吧?妾身去把菜熱一熱。」
西門慶是餓了,只不過不是肚子餓。
他沒有讓吳月娘起身,就直接湊了過去。
吳月娘還沒反應過來,就說不出話了。
她的兩隻手懸在半空,也不知該往哪兒放。
最後,她也是本能地摟住了西門慶的脖子。
官人今天真是怎麼了,這麼猴急!
她已經太久沒有跟西門慶親近過了。
上一次西門慶進她房裡,差不多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而且一進來倒頭便睡,鼾聲震天,根本沒有碰她。
今天官人卻這樣迫不及待,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吳月娘心裡還在思量著,西門慶卻已經將她放倒在床上。
她身上藕荷色的寢衣被解開後,露出底下粉紅色的抹胸。
吳月娘的身子很白,白玉無瑕說的就是她。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遮,卻被西門慶握住手腕按在了枕頭上。
「別動,讓為夫好好看看你。」
吳月娘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敢跟他對視。
她這副嬌羞的模樣,跟王熙鳳那種野性的妖嬈不同,跟尤氏那種壓抑後的釋放也不同。
她是那種含蓄的女人,所有的風情都藏在骨子裡,需要一點一點地挖掘才能釋放。
接下來,她一直認真地迎合著西門慶。
那種小心翼翼地討好,像是要把積攢了一年多的溫柔全部傾瀉在這一夜裡。
西門慶折騰了大半夜,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還是在家睡得踏實!
吳月娘比他起得要早,正坐在梳妝檯前描眉。
一夜過去,她身上那股清冷寡淡的氣息已經散了七八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滋潤透了的水靈勁兒。
西門慶從背後摟住她的腰,看著銅鏡里那張白裡透紅的俏臉。
「娘子今日氣色真好,看來為夫這藥方開得對症。」
吳月娘臉一紅,嗔怪地推開他的手。
「官人莫要胡說,妾身去廚房看看早膳備好了沒有。」
說完她便起身往外走。
……
西門慶用過早膳,便往張貞娘住的小院走去。
院門是虛掩著的。
他推門進去,第一眼就看見張貞娘正跪在佛龕前念經。
她穿著一身素衣,看身子似乎清瘦了不少。
「張娘子。」
西門慶站在門口喚了一聲。
張貞娘緩緩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過了片刻,她才低頭行禮:「西門大官人回來了。多謝官人收留之恩。」
「張娘子不必多禮。」
西門慶隔空虛扶了一把,接著又將張老教頭被救出太尉府大牢、如今在秦業家養傷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你爹的傷已經沒有性命之憂,我又給他開了方子調養,過些時日便能下床。」
張貞娘聽到父親平安無事,淚水奪眶而出。
她先是雙手合十朝佛龕拜了拜,又轉過身來朝西門慶深深作揖。
「大官人又救了家父性命,貞娘便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
西門慶伸手要去扶她,她卻往後縮了半步,避開了。
「大官人若無別的事,貞娘便繼續做功課了。」
她似乎並不想跟西門慶再有身體上的接觸。
西門慶只好收回手,看著她轉身重新跪回蒲團上。
那背影的決絕,像一堵無形的牆。
他站了片刻,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出了小院。
這女人心裡的坎得她自己慢慢邁過去,急不來,也不能強迫她做什麼。
他剛走到前院,就聽見外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玳安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大爹!不好了!嬌兒姐在外面嚷嚷著,說是您答應的納她過門,還說今天不給個說法她就不走了!」
西門慶皺了皺眉:「李嬌兒?」
玳安連忙回答道:「就是她!坐在咱們大門口又哭又鬧的,整條紫石街的街坊鄰居都圍過來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