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下了梁山,又讓朱貴備了一匹快馬。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朱貴考慮的非常周到,又往他包袱里塞了幾斤醬牛肉和一袋乾糧,親自送到官道口。
西門慶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朝著東平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路倒是太平。
官道上商旅往來如常,偶爾有幾個差役騎馬經過,也沒人多看他一眼。
西門慶快馬加鞭趕了兩天路,終於在第三日望見了東平府的城樓。
他在城外尋了一處僻靜的樹林,對著溪水改為本來面目,又換上一身體面的寶藍綢袍,將官印告身揣在懷中,這才牽馬進城。
東平府是京東東路的重鎮,城高池深,街市繁華。
西門慶一路打聽著找到了知府衙門,遞上名帖和告身文書。
門子進去通報不久,便小跑著出來,非常客氣地將西門慶請進了後堂。
西門慶臨走之前聽蔡京提起,這東平府的知府陳文昭也是他的門生,他會寫信讓陳文昭照拂一二。
西門慶很快就見到了知府陳文昭。
他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看著倒像個清官。
他記得原著中原身西門慶聯合潘金蓮陷害武松,就是這個陳知府頂住壓力輕判了武松,給了他一條活命的機會。
這人本性純良,值得一交!
西門慶趕緊上前行禮,「下官見過知府相公!」
陳文昭卻也非常客氣,又還了一力,讓西門慶都驚呆了。
「西門賢弟不必拘禮,你我同為太師門下,以兄弟相稱便是。」
原來陳文昭早就接到了蔡京的私信。
蔡京在信中將西門慶誇了一番,還提到西門慶很受當今官家喜歡。
更給力的是,蔡京在信末還特意囑咐了一句。
「此子亦老夫門下,汝當以兄弟視之」。
陳文昭聽說西門慶入了官家的眼,自然對恩相的吩咐不敢怠慢。
所以他見了西門慶便直接以兄弟相稱。
西門慶也沒跟他客氣,對方可是東平府的天!
既然有了蔡京這層關係在,自己肯定要加以利用,讓自己利益最大化才行。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文昭便將他引去了後堂,又吩咐人去請兵馬都監周秀。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的武將大步走了進來。
此人便是東平府兵馬都監周秀,正六品的武官,掌管著東平府一府兵馬,算是西門慶的頂頭上司。
周秀進門便朝陳文昭抱拳行禮,然後又看了西門慶一眼。
他沒見過這個年輕人,不過既然是知府大人的客人也不好冷落,於是他又點頭笑了笑。
陳文昭也笑著介紹起來。
「周都監來得正好。這位便是在下給你提起的西門慶,新任東平府兵馬副都監。往後你二人同僚共事,還望多多照應。」
周秀一聽,趕緊朝西門慶抱拳。
他早已從陳文昭那裡聽說朝廷給他安排了一個副職,還是蔡太師的門生。
這自然是陳知府提前給他打的預防針,免得他不開眼得罪人。
「原來是西門兄弟,久仰久仰。既然有太師和陳知府這層關係,往後咱們便是自家兄弟。」
他也不傻,西門慶能攀上蔡太師,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他知道自己犯不上得罪西門慶,甚至還要討好他,免得將來對方爬到自己頭上給自己穿小鞋。
這個周秀自己沒什麼後台,做人自然要小心謹慎。
當天中午陳文昭便在府中設宴款待西門慶,周秀留下作陪。
酒過三巡,西門慶便提到自己此番赴任頭一樁事便是要編練鄉勇、保境安民,需要府里在兵器甲冑上多多支援。
他還真是不客氣,一上來就要東西。
陳文昭倒也爽快,當場拍板讓周秀從府庫里調撥五百套刀槍弓弩和一應甲冑,儘快送到清河縣去。
周秀也滿口答應,說三日之內便籌備齊全。
西門慶非常開心,武器的問題就這麼愉快地解決了。
糧草他可以自己籌措,但刀槍弓弩是朝廷管制之物,只有從州府調配那才合法。
有了兩位上司的承諾,他這一趟府城之行總算沒有白來,
宴罷已是下午,西門慶辭別了陳文昭和周秀,直接策馬趕回清河縣。
東平府到清河縣不過半日的路程。
他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清河縣城時還不到亥時,城門還沒關上。
西門慶騎馬穿過熟悉的街巷,心中感慨萬千。
穿越過來不到一個月,他的人生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一個被人算計的鄉野商人,變成了即將手握五百鄉勇的朝廷武官,還順手收了梁山八百水泊。
這要是讓前世實驗室里壓榨他的導師知道了,怕是下巴都得掉下來。
西門府坐落在清河縣最繁華的紫石街上,前後三進院落,青磚灰瓦,朱漆大門。
他在清河縣的府邸,那是相當的氣派!
他趕到家門口的時候,門前的兩盞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映著門楣上「西門府」三個鎏金大字。
西門慶翻身下馬,抬手叩了叩門環。
片刻之後,大門開啟了個縫,只見玳安探出頭來。
玳安一看來人,大喊著把大門開啟。
「大爹!您可算回來了!」
玳安一把接過韁繩,又去拎西門慶肩上的包袱,嘴裡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張娘子已經安置在後院。按您的吩咐,大娘那邊小的只說是您的一個遠房親戚,家中遭了難來投奔的。大娘也沒多問。」
西門慶點點頭,這才大步跨進門檻,走進自家院子。
穿過前院,經過環廊,西門慶很快就來到了後院的正房。
他剛要進去,就看到一個身量豐腴、面容溫婉的女人走了出來。
正是他的繼室夫人吳月娘。
在原身的記憶里,這個女人相貌平平、老實木訥,遠不如勾欄里那些鶯鶯燕燕來得勾人。
可今日見到真人,西門慶差點扇自己兩個耳光。
原身那個蠢貨的審美觀,簡直是被狗吃了。
這吳月娘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面若銀盤,膚如凝脂,一雙杏眼溫柔似水,嘴唇豐潤飽滿。
身材更是一絕,該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典型的梨形身材。
這種豐腴白嫩的美人,跟尤氏絕對是一個路數,而且比尤氏還要年輕一些。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穩重的氣場,一看便是能當家理事的賢內助。
原身那個睜眼瞎,放著這麼好的老婆讓她吃齋念佛,自己跑出去眠花宿柳,真是暴殄天物。
「官人回來了?」
吳月娘快步迎上來,眼圈已經微紅。
「官人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連封信都沒捎回來,妾身日夜擔心,生怕官人在東京城出了什麼事。昨夜還做噩夢,夢見官人被人圍在巷子裡……」
她說到一半自覺失言,連忙用袖子掩住了嘴。
西門慶伸手攬住她的肩,又往下滑了一點,手感果然跟預想中一樣柔軟。
他低頭在她耳邊笑道:「為夫能出什麼事?不但沒出事,還謀了個官身回來。」
吳月娘被他當眾摟住,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把。
「官人還沒吃晚飯吧?妾身這就讓人去廚房弄些酒菜。」
「吃什麼晚飯。」
西門慶握住她的手,「趕了幾天路,渾身都是泥。讓人去給我燒一鍋熱水泡個澡,一會我要先吃你!」
吳月娘聽後,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快步往正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