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51章能贏嗎?

  「來,美人,再喝兩杯。」

  鷹愁坡的帥帳中,王崇貴正摟著兩名美姬嬉鬧,雙手上下遊走,不斷地在雪白的肌膚上滑過,大片春光乍現,尤其是那深陷的溝壑,令人著迷。

  整個千荒道都知道,王崇貴好酒、好肉、好美女,每次出征在外,這三樣必不可少。

  可你別以為他是個酒囊飯袋!

  作為東宮的左膀右臂、作為十五年的千荒道節度使,任何敢挑釁他的人早就成了茫茫雪原中的一堆白骨。

  沒點本事,如何鎮得住千荒之地,如何鎮得住北境百族?

  「呦,美人,最近這身子骨越發喜人了嘛。」

  王崇貴一手攬著美姬的細腰,另一隻手已探入她的衣襟,在豐盈處緩緩揉捏。

  那女子嬌聲嚶嚀,軟若無骨地貼在他身上,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

  「大人真是壞得很。」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

  「嘿嘿。」

  王崇貴仰頭飲盡杯中酒,大手在美姬腰間掐了一把,哈哈大笑:

  「有酒有肉有美人,這千荒道的節度使,給個皇帝都不換!」

  韓靖和乞伏巴圖兩人忽然走了進來,低著個頭小聲道:

  「將軍,末將等有軍務要匯報。」

  「這麼晚了能有什麼軍務?」

  王崇貴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美姬身上,小腹中的邪火已經升了起來:

  「明天再說,退下吧。」

  「咳咳。」

  韓靖沒有離開,而是小心翼翼地說了句:

  「呼延烈來信了。」

  「噢?」

  王崇貴的目光瞬間一凝,雙手拍了拍美姬的屁股,兩人很識趣地退下了。

  剛剛還滿臉淫蕩的節度使瞬間變得嚴肅、認真,韓靖迅速將密信遞上前:

  「剛送來的,請大人過目!」

  王崇貴匆匆掃視幾眼,嘴角頓時勾起了森冷的笑容:

  「好一個風塵!」

  「你們也看看吧。」

  王崇貴將信紙扔在了桌上,自己則看向地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這計策確實絕妙啊。」

  韓靖看完了密信,倍感震驚:

  「倘若前鋒營、二道崗先後遭遇伏擊,我軍兵力勢必分散,這時候再有一支兵馬奇襲中軍大帳,恐怕……」

  韓靖只覺得後背發涼,因為叛軍兵力遠少於己方,可若是王崇貴真出了點什麼事,此戰就難說了。

  「計是好計,可惜啊,呼延烈已經是咱們的人了。」

  王崇貴慢悠悠地說道:

  「你們覺得此仗該怎麼打?」

  「當然是將計就計了。」

  韓靖沉聲道:

  「末將建議,一旦敵軍發起進攻,前鋒營的兵馬可以適當出擊,一路追擊敵軍,讓敵軍誤以為我們中計,擾亂敵軍判斷!

  至於二道崗的輜重營則無需憂心,呼延烈麾下的三千兵馬有一半是自己人,再加上二道崗的守軍足以解決剩下的一半叛軍。

  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前鋒大營了,應當布置重兵伏於四周,只要敵軍敢來,就將其一網打盡!」

  乞伏巴圖也連連點頭:

  「韓將軍之計甚為妥當,末將贊同!」

  「呵呵,確實很妥當。」

  王崇貴笑了一聲,但隨即話鋒一轉: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呼延烈是真心歸順還是假意投靠?如果他是假意投靠,我們沒能在輜重營布置兵馬,糧草補給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這……」

  兩人一愣,面面相覷,這一環他們確實沒看到,乞伏巴圖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人覺得,呼延烈可能是詐降?」

  「不不不,本將軍並不覺得他是詐降。」

  王崇貴搖了搖頭:

  「但從軍多年,大小數百戰,本將明白了一個道理,凡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兩人愕然,然後齊齊抱拳:

  「請將軍教誨!」

  王崇貴豎起了一根手指:

  「前鋒營和中軍大帳的部署就按韓將軍說的做,至於二道崗的糧食,立刻全部轉移,後撤五十里至三道崗。

  哪怕呼延烈是詐降,他們也只會得到一座空的輜重營!」

  「將軍妙計啊!」

  韓靖嘿嘿一笑:

  「如此一來,我軍便可高枕無憂!」

  「就這麼辦吧,乞伏巴圖,你去呼延烈營中和他一起行動,以防不測。。」

  王崇貴面露譏笑:

  「告訴軍中眾將,此戰就要將叛軍一掃而空!」

  「諾!末將告退!」

  兩人緩緩退出了軍帳,王崇貴則瞪著眼看了一會兒地圖,總感覺他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猶疑。

  沒片刻的功夫他就喊了聲來人,一直守在帳外的親兵都統立馬走了進來:

  「將軍,有何吩咐!」

  王崇貴冷聲問道:

  「我調的兵到了嗎?」

  「還在路上,明日便到!」

  「很好。」

  王崇貴嘴角的笑意終於舒展開來:

  「明夜我便會讓所有人知道,敢違逆本將軍的命令,唯有死路一條!」

  「去!再把剛才兩位美姬叫進來,現在我要去去火!」

  ……

  日暮昏沉,雪原迎來了黃昏。

  夕陽如一滴凝固的血,懸在天邊,將整片雪原染成緋紅色。

  光線一寸寸收攏,從遠處的山脊滑落,拖著長長的影子掠過冰封的河面、枯死的叢林、還有那些沉默的帳篷。

  雪地上泛著一層冷冽的寒芒,與血色殘陽交織在一起,如夢如幻。

  風停了。

  連空氣都像是凍住了,遠處的旌旗低垂著,一動不動,各種顏色的旗面都模糊在暮色里。營帳的影子被拉得極長,從營門一直延伸到雪原深處,像一隻只趴伏在地的巨獸,屏住呼吸,等待撲食的時機。

  雪原在等待。

  洛羽也站在營牆上方遙望遠方,等待著大戰來臨的那一刻。

  琪琪格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輕聲道:

  「各路人馬已經按計劃出營了。」

  「知道了。」

  洛羽慵懶地伸了個腰肢,好似並沒有大戰來臨前的緊張:

  「我也該走了。」

  「我們真的能……」

  琪琪格本來想問己方能不能贏,但又覺得不吉利,硬生生忍住了吐到嘴邊的話,眼眶微紅地提醒了一句:

  「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

  洛羽輕笑一聲,竟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一定能贏!」

  「我信!」

  琪琪格重重點頭,面前這位男子永遠能給人很踏實的感覺,只要說出來,絕對能做到!

  洛羽遙望遠方,不知是在跟誰說話:

  「你準備好了嗎?」

  跨過虛空,同樣是一片雪坡。

  一名黑甲將軍駐足,面帶鬼甲。

  那鬼面在寒風中越發冰冷,猶如浮屠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