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51章 幾位,準備好了嗎?

  「什麼?有人襲殺淮王!」

  剛剛聽聞訊息的洛羽目光陡變,蹭的一下就坐直了。

  前來匯報訊息的是墨冰台頂級殺手荊無命,原本君墨竹是把他留下來保護洛羽的,但洛羽轉手就把他派出去保護景淮了,畢竟如今爭儲愈演愈烈,景淮身邊需要得力的護衛。

  「對!」

  荊無命眉頭緊皺的說道:

  「但刺客的舉動十分古怪,我們趕到的時候剛巧碰到他們殺光淮王府的護衛,正當我們準備出手救援之際,那些刺客卻自己退走了。」

  「什麼,退走了?」

  洛羽愕然:

  「為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不清楚?給人的感覺就像,就像他們是專門來殺護衛的,並非針對淮王殿下。」

  荊無命面露無奈,他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事,刺客不殺正主,偏偏只殺隨行護衛。

  「那你有沒有追殺他們?」

  「沒有。」

  荊無命搖搖頭道:

  「屬下原本準備截殺這群刺客,抓兩個活口,看看到底是何人出手。但這時候突然有一隊兵馬出現,說是皇城禁軍,陛下派來保護淮王的。

  我們怕暴露身份,惹出什麼麻煩,便按兵不動。」

  「你做得很對,這時候儘量克制,不要節外生枝。」

  洛羽微微點頭,在屋中來回踱步,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疑惑:

  「可這事也太奇怪了,明明可以擊殺正主,卻果斷後撤,是何道理?」

  此刻洛羽還有些後怕,得虧派荊無命跟著,否則今日景淮可就命懸一線了。

  「屬下也想不明白。」

  荊無命雙手一攤,他要是能想明白就怪了。

  「大哥,最新訊息。」

  就在這時,武輕影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沉聲道:

  「剛剛京兆尹府傳來訊息,有刺客襲擊齊王殿下,而且是在城中動手。」

  「什麼?齊王也遭到了截殺?」

  洛羽眼眶一突,竟然有人敢在京城內刺殺當朝親王:「齊王呢,人怎麼樣了?」

  「命大,被路過的巡防營救了,還抓了一個活口。」

  武輕影接過話道,略帶慶幸:

  「激戰中齊王殿下肩膀中了一箭,差點傷及筋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現在齊王、淮王兩人同時遇襲,連皇帝都被驚動了,已下令讓京兆尹府、巡防營、兵部出動,全城戒嚴。」

  「奇哉怪哉,真是奇哉怪哉。」

  洛羽的眉頭越皺越緊,短短一夜時間,齊王淮王兩人同時遇襲,景翊也中毒暈厥、昏迷不醒,也就是說大幹朝最有可能接任儲君的三位皇子全都出事了。

  他原本推測,景翊有沒有可能像當初自己一樣,假裝中毒,但他透過各種方式從太醫院打探過訊息,確定景翊是真的中毒無疑,弄不好真的嘎。

  到底誰在背後耍花樣?

  「現在只能等宮裡的訊息了。」

  武輕影沉聲道:

  「齊王那邊抓住一個活口,已經關入刑部大牢,若是能撬開此人的嘴,幕後元兇自然會浮出水面。」

  「等?也只能等了。」

  洛羽目光微凝,眼神中閃爍著些許憂慮:

  「可我總覺得要出事啊。」

  ……

  皇城樓台

  大幹皇帝景弘負手而立,他的身後跪著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內的男子,晚風吹過,黑紗晃動,隱約露出一張陰翳的中年面孔。

  如果景淮在這一定會認出來,就是此人最後出現,將自己護送回了王府,但他怎麼看都不像是禁軍,反而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景弘緩緩開口道:

  「說說吧,有何發現?」

  「回陛下,微臣奉命在暗中跟隨六殿下。

  淮王離京之後就往返於京郊各地忙於政務,並無任何異常,截殺發生在回程途中。動手的黑衣人身手不錯,訓練有素,淮王府的護衛不敵。

  卑職原本準備伺機而動,趁他們放鬆警惕之時抓幾個活口,哪知這些黑衣人在殺光隨行護衛之後扭頭就走,壓根沒給卑職任何反應的時間,導致所有刺客逃遁。

  請陛下恕臣無能!」

  「殺光老六的護衛就走了?」

  景弘眉宇微皺,表情和洛羽聽到訊息時一模一樣。

  「對,千真萬確。」

  面色陰冷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從他們突施冷箭的時候卑職就在暗中盯著,發現所有箭矢都避開了殿下的車駕,專門射殺馬伕和護衛,而且刺客見到淮王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殺光隨行護衛!」

  「箭矢故意避開馬車、殺光隨行護衛?」

  景弘緩慢踱步,眉頭微挑: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壓根就不是沖著淮王來的?」

  「起碼整個行動給臣的感覺是這樣。」

  「知道了,退下吧。」

  「微臣告退!」

  黑衣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甚是詭異,但駐足城樓的景弘卻陷入了久久的思慮,目光陰晴不定。

  呂老公公候在邊上,陪伴皇帝多年的老人能感受到景弘心中正在掀起驚濤駭浪,情緒不定,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只殺護衛,放過正主,此等蹊蹺的事情還真是聞所未聞。」

  景弘目光悵然,深深嘆了口氣:

  「其實,朕倒希望他們是沖著淮兒來的啊。唉。」

  「額。」

  老太監一下子有些蒙,愕然道:

  「陛下這是何意?淮王殿下安然無恙可是好事啊。」

  「你說有沒有另一種可能。」

  景弘嘴唇輕努,吐出三個字:

  「苦肉計。」

  「苦肉計?」

  呂方目光微顫,隨即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

  「老奴不敢妄加猜測。」

  「朕猜得對不對,待會兒便見分曉。」

  景弘轉頭髮問:

  「老三抓到的活口在哪?」

  「關在刑部大牢,孫大人和黃大人都已經趕過去了,刑部幾名刑訊高手全都出動,正在嚴刑審問。」

  「好,備駕,朕要親自去聽。」

  景弘袍袖一揮,語氣中帶著些許惆悵:

  「希望朕猜錯了。」

  ……

  暮色四合,翊王府深處有一座三層小閣樓。

  飛簷翹角在漸濃的夜色里顯出些許輪廓,鮮有人知道真名的范老瞎子正扶著冰涼的木梯,獨自一人,一步一步,穩穩地登上了最高處。

  照舊是一身粗布麻衣,寬大的衣袖在穿樓而過的夜風中微微鼓盪,質地粗糙,卻漿洗得乾乾淨淨。儘管雙目不能視物,他依舊面朝遠方,彷佛能穿透京城的重重夜幕,將一切動盪盡收眼底。

  他扶著欄杆,微微仰起頭,指尖輕輕敲打著木質扶手,與其說是無意識的動作,不如說是在心中推演著棋局。夜風拂動他花白的鬚髮,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深潭般的沉寂。

  駐足良久,范老瞎子只說了一句話,嗓音低沉而蒼涼,隨風散入夜色:

  「幾位,準備好接招了嗎?」

  「今天抬頭一看,兩百萬字了,一路走來也是不容易。

  在此萬分萬分感謝大家的支援,確實是你們一直陪著我。

  大佬們!不是從軍賦好,是你們太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