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8章 我姓景,討杯酒喝?

  洛羽呆若木雞的站在赤岐山腳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赤岐山整個變了樣,堪稱天翻地覆,從當初用簡陋木棚搭起來的鐵匠鋪子變成了規模龐大、占地極廣的鐵匠作坊。

  一座座煉鐵高爐拔地而起,黑煙滾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著火了;山腳被掏出了一個巨大的礦洞,人影進進出出。

  從半山腰到山腳建起了幾條索道,開採出來的礦石可以輕而易舉地運到山腳煉製,這還是洛羽出的主意,大大節省了人力。

  據公輸白說,匠造司的工匠多達上千人,全都是青壯男子,家人定居於蒼岐城內。

  長矛、蒼刀、甲冑、馬蹄鐵,一應軍械源源不斷地被打造出來,倉庫堆積如山,然後再運送到各軍各營。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作坊了,洛羽願意稱其為煉鐵廠。

  洛家軍強在哪裡?

  強在勇敢、強在戰術、強在軍規,也強在兵器!

  一柄柄蒼刀、蒼矛積攢起來的優勢正是洛家軍戰無不勝的利器!

  洛羽的表情讓公輸白很滿意,得意洋洋地說道:

  「咋樣,壯觀吧?我老白可沒閒著,拼了命的幫你幹活,也不說給我點賞賜,傳出去別人可得說洛將軍壓榨民夫,心黑咯。」

  「賞,賞你個頭!」

  洛羽一個板栗彈在公輸白的腦門上:

  「我沒給你俸祿嗎?沒給你酒嗎?整個闕州你打聽打聽,有誰每天都能喝上鳳仙醉!

  一壇二三十兩銀子,就連老子都捨不得喝,你還天天當漱口水!」

  「砰!」

  公輸白很是尷尬地撓了撓腦門,訕訕笑道:

  「開玩笑,開個玩笑嘛。將軍看看,你讓我打造的甲冑都準備好了!」

  兩人前方就是挖出來的山洞,裡面滿滿當當全是甲冑軍械,但這不是闕州軍制式的黑甲,而是分為紅甲和白甲兩種顏色,分外亮眼。

  「這才像樣,哼。」

  洛羽瞪了他一眼,大喝一聲:

  「呂青雲,余寒弓!」

  一直縮在身後不吱聲的兩人邁前一步:

  「末將在!」

  「從今日起,血歸軍全軍配紅甲,寒羽騎全軍配白甲,明日起換裝!」

  血歸軍由奴庭難民組成,呂青雲的一句何日歸故土、今朝血衣屠,振奮軍心。那就給全軍配上紅甲,象徵著鮮血染紅甲冑,總有一天會殺回故土。

  寒羽騎成軍之戰,漫天白羽猶如大雪降世,寒意籠罩天地,全軍白甲白袍白羽,剛剛好應了一個「寒」字。

  「諾!」

  兩位悍將昂首挺胸,這甲冑,真帥啊!

  「行了,就這樣吧。」

  洛羽這才笑眯眯地拍了拍公輸白的肩膀:

  「幹得不錯,好好干,本將軍絕不會虧待你。你想想,有俸祿有酒喝,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公輸白點頭哈腰,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容:

  「是是是,將軍說的是,將軍乃天底下第一大氣!」

  「說得好!哈哈,走了!」

  洛羽帶著呂青雲、余寒弓大搖大擺地走了,公輸白的笑容眨眼間就沒了,朝著後背小聲蛐蛐:

  「黑啊,真黑!」

  「嗯?」

  沒想到這麼輕的聲音都被洛羽聽到了,板著臉回過頭:

  「什麼黑?」

  「啊,黑?」

  公輸白嚇得一哆嗦:

  「甲冑,這甲冑真黑啊,好黑!」

  ……

  蒼岐城內有一家學堂,乃是官府開辦,城內所有十五歲以下的孩童都可以進學堂讀書三年,三年後可以參加闕州科舉,如果金榜題名便可以當官。

  以前對窮苦人來說讀書識字是一種奢望,但在闕州不一樣,大大小小的私塾學堂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短短半年,陸懷舟就在闕州全面推開了三年制義務教育。

  何為三年制義務教育?

  學堂不收學費,每天還供應一頓飯,提供筆墨紙硯,古籍書冊可以免費借閱。

  天大的好事!利民利國!

  學堂內有一大片草地,左右各立著一座球門,十幾個半大的孩童正在蹴鞠,洛羽也混在人群里。

  「大哥哥,傳球啊!給我!」

  「來了!接好嘍!」

  洛羽抬腿一腳將皮球踢飛在半空中,直飛到一個男孩頭頂,男孩順勢往前一頂,皮球便飛入了球門。

  「砰!」

  「歐耶!進了進了,哈哈哈!」

  男孩高興地手舞足蹈。

  「看我的!」

  洛羽重新挑起皮球,在孩子群里四處穿梭,十幾個人都攔不住他,滑溜得很,皮球就像是長在了身上,如影隨形。

  最後洛羽凌空一腳就將皮球踢入球門,博來了滿堂彩:

  「洛哥哥太棒啦!」

  「帥帥!」

  「哈哈哈。」

  洛羽笑得合不攏嘴,瞄到沈漓站在場面,便擺擺手跑下場:

  「你們玩吧,大哥哥得歇會兒了。」

  一身青衣的沈漓用手帕輕輕擦拭著洛羽額頭上的汗水,嗔怪道:

  「真的是,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孩子們鬧騰,這個時辰他們應該去讀書了,回頭講課的先生要被你氣死!」

  「哎,勞逸結合嘛。」

  洛羽毫不介意的說道:

  「天天讀書遲早都成書呆子,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是釋放天性的時候,蹴鞠還可以強身健體,多好。」

  「就你道理多,讀書也是你讓讀,玩也是你帶著玩!」

  兩人有說有笑。

  其實沈漓只比洛羽矮了半頭,配上一身輕紗青衫,更顯高挑,兩人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白皙姣好的面容、盈盈一握的腰肢,鼓鼓囊囊的胸口讓洛羽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一個孩童突然竄了出來,笑嘻嘻地問道:

  「洛哥哥,你什麼時候和沈姐姐成親哇?」

  沈漓瞬間臉頰通紅,洛羽更是目瞪口呆:「你說什麼?」

  一群孩子全都圍過來起鬨:

  「爹娘說你早晚得和沈姐姐成親,滿城人都這麼說。」

  「對啊對啊,他們說成親了就有糖吃,我們要吃糖!」

  「吃糖吃糖!」

  雖說童言無忌,可如此場面洛羽和沈漓都遭不住啊,兩人手足無措,甚至不敢對視。

  「孩子們,這裡有糖吃,來,一人一個,不急,哈哈。」

  「哇,糖葫蘆!」

  一名年輕男子突然出現在場中,手裡抓著一大把糖葫蘆,笑臉盈盈地分給孩子們。

  拿了糖葫蘆,嘴巴里滿是甘甜,孩子們才放過洛羽二人,蹦蹦跳跳地散開了。

  「是你?」

  洛羽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發糖葫蘆的不是旁人,正是跟在馮德全身邊的太監小淮子。

  這些天兩人說是去闕州各城轉轉,見識一下邊關的風土人情,已經好些天沒看到人了,今天卻突然冒了出來。

  但今天小淮子沒有穿太監的官服,還是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雪白長衫,直起腰後身姿也算挺拔,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就變了。

  他笑了笑:

  「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洛將軍竟然能和一群孩童玩得不亦樂乎。

  真是讓我意外。」

  他沒有自稱小奴、雜家,而是我!

  洛羽若有深意:

  「你應該不是馮公公的徒弟吧,甚至說你都不是太監。」

  「你是誰?來闕州做什麼?」

  沈漓眨巴著眼睛,不自覺地往洛羽身邊靠了靠,她感覺氣氛有點古怪。

  「呵呵,我從京城來,姓景。」

  男子輕笑一聲:

  「找個地方聊聊吧,順便向洛將軍討一杯酒喝。」

  洛羽心中咯噔一下。

  景姓平時並不多見,但大幹皇族,姓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