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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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同夥潛入我辦公室的目的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看你不順眼，想給你搞點破壞而已。」
「這個隨身碟里是什麼？病毒？木馬？後門？」
「呵呵，你一個大老爺們的想像能力還挺豐富啊！那裡面啥都沒有，我就是搞了個365防毒軟體，想給你安裝個大禮包咯。」
光聽這三個問題的答案就知道，黑衣人一點配合的想法都沒有。
秦洵武也不意外，將隨身碟拿起來仔細觀察，「看來你不是很在乎自己的性命啊。」
黑衣人呸了一口：「你以為我是傻子啊？你們這種人嘴裡根本沒有一句真話，就算我如你的意說了假話，你難道還真會放了我不成？既然不會，我為什麼要配合你做那種喪良心的事情？我是人渣不錯，但我也有是非觀，才不會隨隨便便拖那些清白無辜的人下水。」
「我告訴你，我和朋友約定好了的，要是時間一到他沒看見我，立馬就會報警的！你還殺了我朋友！告訴你，要是不想惹上事，現在立刻馬上就放了我！」
「清白無辜？」
聽到這四個字，秦洵武眼角淡淡的皺紋都隨著笑意皺了起來。
「你說誰是清白無辜，你嗎？還是你背後指使的那些人？」
黑衣人充耳不聞，反正咬死了自己聽不懂。
「聽不懂也沒關係。」
隨身碟是是最普通的樣子，從外表上什麼也看不出來，秦洵武將它交給專業人士去處理，他向後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說：「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
嗯？
黑衣人將餘光從噼里啪啦敲著筆記本的人身上轉回到秦洵武這裡，怎麼就無所謂了？他難道不是想從他嘴裡得到名單的嗎？難道他不是想把他轉化為證人嗎？
「只要你也死了，你們倆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據，再有監控影片為證，想把誰拉下馬不都是我說了算嗎？」
秦洵武撣了撣膝蓋上的灰塵，輕描淡寫地繼續說道：「你知道的，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我可以咬定所有供詞都出自你們之口。」
黑衣人：「……你真不要臉。」
秦洵武淡定頷首：「謝謝誇獎。」
「……」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黑衣人還在等著秦洵武繼續威逼利誘他，計劃當然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他們也制定過萬一失敗的情況，比如現在。
另一個人已經死了，口供不存在相悖的可能。
隨身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沒有正確的開啟方式和密碼，只要輸錯一步裡面的真實內容就會全部自毀，這些人只會看見他剛才所說的所謂「防毒軟體」。
只要秦洵武再多問幾句，他假裝猶豫一會，接著再同意幫他作證，PlanB的前置部分也就算完成了。
但讓黑衣人難受得不得了的現實情況卻是，秦洵武壓根沒把他再放在眼裡，坐在椅子上抽出了一根煙。
他一個字也不說，居然開始抽菸了！！
不是，他為什麼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忙碌的專業人員扭頭喊了一聲：「秦局，進去了。」
黑衣人的心也跟著這話一動，瞬間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