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半年的祭練,亡魂塔在沈言手裡,已經能夠隨大隨小了。
如此無上至寶,他今日則是把它當成了攻擊法寶來使用。
用它直接砸死了悲催的元嬰修士紅星老祖。
剛晉升不久元嬰氣的紅星老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死的如此憋屈。
也許他是這個修真界,第一個在一對一的戰鬥中,被金丹期打死的元嬰老祖。
在方圓萬里之內,元嬰老祖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霸氣。
可惜現在卻極其憋屈地慘死了。
此事若傳揚出去,可想而知會引起多麼大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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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連沈言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能這麼輕易擊敗這紅星老祖。
不過,稍加的分析,倒也能理解其中的原因。
首先就是這紅星老祖輕敵,他根本不知道沈言不是一般的金丹修士。
更不知道他其實已經剛剛到達了金丹巔峰修為。
沈言在金丹初期,就能滅殺了金丹後期的萬平道人。
如今,他已是金丹巔峰的修為,實力更是不知比半年前,強大了多少的倍。
而這支追殺他的隊伍里,卻從來沒敢想過他會成長這麼快。
這也造成了紅星老祖的大意輕敵。
若是他知道這個小子,是如此的實力,他絕對會慎之又慎。
甚至,絕對不會獨自來追擊他。
而是會帶上兩個炮灰。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謹慎了上千年的紅星老祖,就這麼憋屈地隕落了。
沈言能擊敗紅星老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手中有不少的寶物。
甚至,有能威脅到元嬰期的寶物。
而紅星老祖則是相反,除了一個剛煉化不久的攝魂鈴之外,他別無長物。
防禦法寶,攻擊法寶,逃遁法寶……都沒有。
如此窮的元嬰老祖,可以說是天下少有了。
在沈言看來,也許自己是他準備宰的第一個羔羊。
可惜,這位紅星老祖怎麼也沒想到,這隻羔羊,會突然變成一隻猛獸。
並且最終要了他的命。
沈言看著那紅星老祖的屍體,顧不神色中的疲憊。
剛才那攝魂鈴的威力,還真是極強,幸虧他不是一般的修士。
否則,還真會著了那攝魂鈴的道。
如今,則是他收穫的時刻了。
隨著他的觸控。
他聽到了來自系統悅耳的聲音。
「恭喜,主人,你獲得了六十年的靈力。」
「恭喜,主人,你獲得了隱匿之法。」
不愧是元嬰期的老祖,從他屍體上獲得靈力,遠超數個金丹修士。
本就是金丹巔峰的沈言,此時感到了修為,已經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了。
我的摸屍系統就是這麼強大。
這才僅僅大半年的時間,他便從築基期的修士,快要突破至了元嬰期。
如此快的修煉若是傳揚出去,可想而知,絕對會引得天下大能修士的追殺。
他們可不想讓一個如此的妖孽成長起來。
低調,低調。
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可惜,這個紅星老祖雖是元嬰期的大能,但身上的寶物,實在少的可憐。
唯一值錢的就是那個攝魂鈴了。
難怪聽說自己身上有飛月老祖的寶物,他會如此不顧臉面來追擊自己。
原來是一個窮鬼。
沈言冷哼一笑。
但旋即一想,他便像是發現寶藏一般。
怎麼忘了。
如今自己可是身懷無上亡靈功法的啊?
紅星老祖如此大能的屍體,不正是自己煉製亡靈傀儡最佳的材料嗎?
沈言越想越是激動。
隨後,把紅星老祖的屍體,收進了亡魂塔之中。
讓這塔開始煉化它。
相信不久,他就能再多一個如玉一般的骷髏傀儡了。
沈言剛收拾完戰利品,這時,他的那個飛月小玉骷髏回來了。
很顯然,它已經完成了任務。
把那群金丹修士引走了。
不過,沈言卻是沒打算離開。
他打算在此繼續伏擊那幾個金丹修士。
他們不是想圍殺自己,那就看看究竟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相信剛才他與紅星老祖戰鬥的激烈打鬥,已經被那群金丹修士感知到了。
事實如沈言所料那般。
這群金丹修士被飛月小骷髏引走之後。
最終才發現,那只是一件袍子而已。
至於那小子的蹤跡,則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哪怕是那中年美婦的小白鼠,都未能追蹤到絲毫的蹤跡。
正當他們這群人,感到沮喪的時候。
突然感知到數十里外,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這群金丹修士,頓時眼前一亮,在他們看來,定是那位元嬰期的紅星老祖,發現了那小子的蹤跡。
這才悍然出手。
好狡猾的小子,看你如何逃?
他們雖然知道紅星老祖擊殺了那小子後,可能要搶走大部分的寶物。
但他們還是決定去看看,分一杯羹。
他們在這回龍石林之中,不敢使出太多的靈力,所以,疾奔的速度不是太快。
否則,這數十里的路程,作為金丹修士,他們幾乎眨眼就到。
就這樣,他們慢慢吞吞,小心翼翼,終於趕到了出發地。
可令他們感到驚詫的是,此地除了碎裂的石林外,竟沒有那紅星老祖和那小子的任何蹤跡。
「這怎麼回事?難道紅星老祖殺了那小子之後,便走了?」
「這算什麼事啊?紅星老祖明明是我們請來的。現在卻是反客為主了。」
「呵呵,看來我們這次是白白跑一趟,權當是為紅星老祖做了嫁衣了。」
「那小子也死了,大家不要沮喪。終歸我們是為自己的親友報了仇。」
聽了邪風觀的道人這麼一說,眾修士的心情也頓時好了起來。
誰知,就在這時,一個冷嘲熱諷突然響起。
「我說你們這幫老傢伙,這麼多年的腦子,都長到狗肚子裡了嗎?」
隨著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修士,走了出來。
只見這個年輕的修士,英武不凡,嘴角掛著嘲笑。
哪怕是面對他們一群金丹修士,非但不懼,反而神色中滿是不屑。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沈言。
他本想在此伏擊這些人。
但等他們一來,才發現這些人身上的氣勢實在太弱了。
也許他們都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但基本都是藥物提升上來了,根本沒有那種強悍的金丹修士的氣勢。
甚至,距離那個邪修血煞子,都差了不止一籌。
對於如此的金丹修士,沈言焉能會在意?
所以,才不屑去偷襲,而是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他這一出來,頓時嚇壞了眾金丹修士。
「你就是……就是沈言?」
「你沒有死?」
「紅星老祖呢?剛才不是你們在這戰鬥嗎?」
這些金丹修士,如臨大敵,把沈言團團包圍住,生怕他跑了一般。
同時,不斷質問著他。
沈言看著微微一笑。
「是的,我就是沈言。不過,你們這些人很是愚蠢。我也只是殺了邪風觀的萬平道人而已。」
「其他的金丹修士,都是被他坑害。這樣一來,其實我還算幫你們的親友,向萬平道人復仇了。」
「誰知,你們竟還有臉,追殺我?」
「你們報仇是假,覬覦我所獲得寶物才是真吧?」
這群金丹修士,面對這個年輕修士侃侃而談,頓時語塞,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事實上,正如沈言猜測。
他們根本不在意是誰害了他們的親友。
那只是他們的藉口而已。
他們的真實目的,正是沈言從飛月老祖的洞府里得到那些寶藏。
那才是他們的目的。
「廢話少說,識相的快把寶物交出來,我們也能讓你死的爽快一點。」
「對,沈言,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今日也別想逃走。」
眾金丹修士,滿臉猙獰地看著沈言,眼神中布滿了貪婪無度。
沈言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再次感嘆道。
「你們剛才這番話,其實那位紅星老祖也說過。」
眾金丹修士聽了,頓時心中一詫。
紅星老祖剛才真的與之一戰了?
可他的人呢?
去哪裡了?
沈言看著他們疑惑的眼神,淡淡一笑:「不用找了,紅星老祖已經被我殺了。」
他這句話,無疑如驚天霹靂一般,震住了眾金丹修士。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是啊,紅星老祖是元嬰大能,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修士而已。」
「對,就算你有些戰力,也不能夠戰勝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這群金丹修士,神色蒼白,他們這些話,既是安慰自己,同時也為自己鼓舞士氣。
否則,他們真的要喪失戰鬥的膽氣了。
但當那沈言拿出了一件東西之後,他們這些金丹修士,都傻了眼。
那是……攝魂鈴。
是的,那小子拿出的是紅星老祖如今唯一的法寶攝魂鈴。
也是他身上最為珍貴的寶物了。
可現在這件寶物,卻是在了這小子的手中。
「這……不可能?小子,你咋麼有紅星老祖的攝魂鈴?」
沈言突然笑了:「你們這些人真的很可憐,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相信紅星老祖死了。」
「若非我正用亡魂塔,煉化著他的屍體,我真會拿出來給你們瞧瞧。」
「其實,你們無論相信不相信也無所謂了。因為無論怎樣,你們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當聽到這個字後,眾金丹修士,心中皆是一寒。
此時,他們發現那年輕的金丹修士身上的氣勢變了。
變的可怕至極。
甚至比紅星老祖帶給他們的壓力,還要大,壓迫感還要強。
此時,他們終於相信了,紅星老祖真的已經死在了此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