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老祖,在方圓萬里的修真界,也是一個傳奇一般的存在了。
作為一個散修,修行何其的艱難。
但這個紅星老祖,卻能不斷突破,更能在大限來臨之前,晉升到了元嬰期。
一舉成為了人人尊敬的老祖級大人物。
如此具有傳奇色彩的一個大能,這次之所以願意接受僱請,也是看中了飛月老祖所留下的天材地寶。
以及那個亡魂塔。
紅星老祖終究距離飛月老祖的名頭,相差甚遠。
兩人的財富,更是螢火之比皓月。
再者,這紅星老祖當時為了晉升元嬰期,孤注一擲,破釜沉舟,耗費了所有的身家。
如今,他雖是一個元嬰期的老祖,但身上的財富,並不比一個金丹修士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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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剛穩定好修為,就接到了邪風觀的僱請。
得知了一個年輕修士身上,身懷重寶之後,他毫不猶豫,立即答應願同一道前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叫沈言的小子,實在是太過狡猾了。
在這回龍石林中,來回穿梭,逃竄。
幸虧他是元嬰期的大能,還是能憑著強大的感知,追尋到他的行蹤。
「桀桀,小子。本老祖知道你就在這附近。」
「出來吧,本老祖可以給你痛快。」
紅星老祖搖晃著手中的攝魂鈴,試圖用這件寶物,來威懾住藏在暗處的那個小子。
這攝魂鈴,可是他身上價值最大的法寶了。
是他成為元嬰期後,一個宗門投效他的供品。
他煉化之後,才知道它的不凡之處來。
如今,拿它首次對戰。
紅星老祖對它的威力,充滿了期待之感。
沈言知道,自己必須出去了。
否則,這個老傢伙一直在這搖晃著鈴鐺,實在對的魂魄,有極大的傷害。
「老傢伙,你這是自尋死路。」
沈言終於疾飛了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快到連空氣中,都難以察覺到空氣的波動。
但紅星老祖終究是元嬰期的老祖,他神色中露出猙獰一笑:「桀桀……小子,你終於出來了。」
「還想偷襲老祖?本老祖要活剝了你,煉化你的魂魄,壯大的老祖的攝魂鈴。」
紅星老祖咆哮著,獰笑著,向沈言迎向而去。
「轟」
沈言沒有一絲的迴避,他硬生生地應承了這元嬰期修士的一擊。
「騰騰」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撞向了旁邊的石林。
但在那一瞬間,他又扭身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若是一般的金丹修士,哪裡能承受住元嬰期修士如此的一擊?
也許僅僅這一擊,就能要掉他們半條命。
但沈言卻是不一樣,他只是被轟退了數丈之遠而已。
而且,那元嬰期的紅星老祖,竟也騰騰地倒退了數步,方才穩住了身形。
「你真是金丹期修士嗎」」
紅星老祖震駭不已,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確定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不是一個金丹巔峰,或者半步元嬰修士?
他不但能抵擋住自己致命一擊,竟還安然無恙,進行了反戈一擊。
如此實力,簡直他可怕了。
這小子絕不能留。
紅星老祖的眼神中,滿是憤恨和嫉妒。
他看不慣的就是這些天子驕子。
見一個殺一個。
他最喜歡的就是,把這些天才扼殺在搖籃之中,從而滿足他那變態的心理。
「桀桀……天才嗎?老祖我殺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紅星老祖獰笑一聲後,向沈言發起了猛攻。
作為元嬰期的修士,他的攻擊,速度,何等的強。
而且,這還是使出了全力所為。
在紅星老祖看來,這修真界沒人任何一個金丹修士,能躲過他的攻擊的。
因為相差一個大境界,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的金丹修士,就算再是個天才,那麼也只有一個結局。
那就是死。
而他紅星老祖,則可以霸占他所有的機緣。
但紅星老祖攻擊了一波之後,發現錯了。
場中央並沒有他想像的屍體。
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也就是說,那個年輕的金丹修士,不但躲過了他的猛攻,而且,還在他的眼皮低下,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對於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來講,這簡直是一種恥辱,一種巨大的恥辱。
正當他想去感知那沈言逃走的方向時,卻聽到一道冷笑聲,從他的耳邊傳來。
「呵呵,老傢伙你以為我逃了嗎?」
聽到這句話,紅星老祖的眼中,驚詫的眼神一凝。
轉身就揮出了剛猛的一擊。
元嬰大能修士的一擊,何其的猛烈,直接把旁邊的石林,擊的支離破碎。
「哈哈,老傢伙,該我了。」
紅星老祖只覺的頭皮發麻,他……他怎麼辦到的。
他剛升起這個思想,就感一股鑽心的疼痛,刺入到了身體。
幸虧他反應的及時,才抵住那鑽心疼痛的深入。
「你……小子,用的什麼歹毒方法?」
紅星老祖只感到被偷襲之後,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急速的流逝。
就如泄了氣的皮囊一般。
他是元嬰期的老祖修士不假,但一切的基礎,都是他那渾厚的靈力。
若是沒了靈力,那他就如沒了爪牙的老虎一般。
就算看起來再強大,再凶,其實也只是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
沈言不得不感嘆,飛月老祖留下的寶貝是多麼的好。
剛才,在紅星老祖的攻擊的時候,他一共用掉了一張高等級的瞬移符,一張高等級的破靈符。
這些高等級的符紙,哪怕對方是元嬰期的修士,也得忌憚三分。
但這紅星老祖也不知道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心,還是小看了飛月老祖的收藏。
他竟忘記了這一點。
這才讓沈言占得了先機,並且一擊偷襲得中。
紅星老祖想要制止不斷流逝的靈力。
可無論他採用什麼的措施,體內的靈力,依舊如決口的大河一般,洶湧向外不斷的流逝。
「小子,你……竟暗害老祖我?」
紅星老祖上的神色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的忌憚之意。
他憤恨地看著眼前的年輕金丹修士,卻再也不敢出手了。
因為只要他稍微一動,體內的靈力流逝的速度,都好快上數倍。
哪怕他是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敢亂動。
所以,只能色厲內荏地看著眼前的小子。
沈言這時,真的很開心。
誰能想到,堂堂的元嬰期的大能老祖,竟在他手裡吃了大虧。
如今竟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老傢伙,你剛才不是挺狂妄的嗎?怎麼不狂了?」
「你不是叫囂著要煉化我的魂魄嗎?」
沈言看著這個老怪物,冷嘲熱諷道。
「小子,算本老祖看走了眼。今日老祖放你一馬,你走吧。」
紅星老祖裝作一副大度豁達的樣子,沉聲道。
「哼,老傢伙別裝模作樣了。你現在受了破靈符,體內的靈力,恐怕快要所剩無幾了吧?」
沈言繼續挑釁道。
「哼,你小子竟敢陰本老祖?雖然靈力流逝了一點,但殺你還是能夠做到的。」
紅星老祖雖這樣叫囂著,但卻依舊不敢動。
沈言也終於明白他的色厲內荏了。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而是向其發起猛烈的攻擊。
趁你病,要你命。
那紅星老祖心中苦澀憤恨不已。
面對一個如此強大的金丹真人的攻擊,他哪裡敢硬抗,只得拼命抵抗。
可惜,哪怕抵抗也要動用體內的靈力。
流逝之快,令他感到絕望。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得被這小子陰死在這裡。」
「我必須反擊,把這小子給殺了才能度過難關。」
紅星老祖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殊死一搏。
誰能想到,一個金丹的修士,竟逼的他這個金丹老祖,殊死一搏。
可有一點,他好像似乎忘了。
那就是他實力全盛的時候,都拿沈言毫無辦法。
在靈力大幅的流逝之下,他哪裡還能施展全力攻擊?
若是之前,他身上還有很多攻擊手段。
比如,符紙什麼的。
但為了能夠湊齊晉升到元嬰期的各種神丹,他早已把那些天材地寶,符紙的什麼都清空了。
如今,唯一的攻擊手段,也就是手中的攝魂鈴了。
當紅星老祖使出了這記殺招的時候,他忘記了一點。
那就是敵人過於強大的話,他又處在疲弱狀態,這攝魂鈴可是會造成反噬的。
他為了能夠擊殺沈言,全然不顧這一點。
也正是這一點,讓他陷入了萬劫不復。
當攝魂鈴響起的時候,沈言開始全力抵抗那勾魂的聲音。
他護住心神,警醒自己不能墮入其中。
攝魂鈴的聲音,愈加的頻繁。
對魂魄的影響也愈發的大。
當然,施展此術法的紅星老祖,也好不到哪裡去。
此時的他,滿臉的蒼白,眼神也開始渙散。
這說明他已經用盡了所有的靈力,試圖置沈言與死地。
若是一般的金丹修士,也許早就屈服於那攝魂鈴之下,成為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了。
但沈言又怎能是普通的金丹修士呢?
他雖大汗淋漓,極力抵抗,卻是依舊有餘力。
反觀那紅星老祖,因為體內的靈力,流逝的嚴重,再加上他如此孤注一擲。
無疑讓他陷入了癲狂。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攝魂鈴的響聲,也愈發的減弱了許多。
「趁你病,要你命。」
沈言抓住這個時機,再次向他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轟」
紅星老祖的軀體,被他轟出了數丈之遠。
沈言根本不給其反抗的機會。
拿出亡魂塔,直接鎮壓了即將瀕死的紅星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