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關裡面地方不大,原本塞了五十萬的突厥、西域人之後,幾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沾滿了。
等唐軍湧入之後,突厥人根本無法逃走,只能做了活靶子,被唐軍一個個、一片片殺掉。
突厥可汗和龜茲國主原本還在府衙里對酌,一邊談論著拿下敦煌、涼州之後,雙方攻伐的路線。
「本汗的牙帳設在雙河,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本汗要一統北方,把大唐的靈州、幷州,還有東突厥的地盤都納入版圖!」西突厥可汗雄心勃勃地說到。
「哈哈!大汗真是好氣魄!以後我龜茲國還要多多仰仗大汗,從大唐撈點好處!」龜茲國國主諂媚地說到。
這一記馬屁讓西突可汗立刻高興起來,樂得哈哈大笑,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還忍不住誇獎:「大唐的美酒真是好喝!本汗一定要把唐國征服!」
龜茲國主還想繼續拍馬屁,但是外面卻衝進來一個小將,一臉慌張。
「大汗!大事不好!唐軍攻入我們城中了!」
但是西突可汗一聽這話,卻和龜茲國主相視一笑,然後一腳把小兵踹翻:「狗東西!玉門關東城牆雖然矮了點,卻也有三丈之高!我們兩方合兵一處,有四十萬大軍,又是據險而守,唐軍能沖入城中?除非,他們長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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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西突可汗又是一陣狂笑。
然而……
「大汗!唐人真的長了翅膀!那個大唐的聖王好生厲害,騎著白虎一陣助跑,居然躍上了城牆!他拿著長槍一頓狂掃之後,城牆就失守了!」小將一臉恐懼地說著。
一聽這小將還敢在此造謠,突厥可汗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狗東西!造謠上癮了?還長了翅膀……你給老子長一個試試?」
說話間,西突可汗突然抽出了短刀,居然把小將當場砍殺!
但是,他剛剛收回了刀,外面又跑進來一個小兵,不但跪在地上說唐軍入城,還哭訴著說唐軍正在朝著這邊逼近!
「怎麼可能!」突厥可汗驚得手足無措,但是這一回他沒有責罵、斬殺這個小兵,因為這小兵身上一身血污!
「我去看看!」龜茲國主突然從椅子裡彈跳起來,掀起了門帘急匆匆走了出去。
走出了這偏僻安靜的府衙,龜茲國主立刻聽見了城中殺聲震天。
再仔細一聽,這聲音里說漢語的,都在高呼「沖啊」、「殺」之類的話,而突厥和西域人發出的聲音,卻都是很一致的「快跑啊」。
「完了!唐人還真的攻進來了!」龜茲國國主嚇得腿腳發軟,他登上了高處,匆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戰況,發現他和突厥聯軍雖然數量極多,此刻卻都變成了一群綿羊,任人宰割!
「軍心渙散,此戰必敗!我,得先溜了!」龜茲國國主立刻讓幾個隨從去悄悄地召集自己的大將,讓他們統兵立刻從西城門撤退。
吱吱吱!
龜茲國的軍隊有十五萬,但是和唐軍交鋒之後,已經損失了數萬人,幾個統兵的大將在收到了國主密旨之後,立刻興奮地帶兵奔向了西門。
西門此時已經被龜茲國主開啟,不多時,龜茲國大軍首先脫離了戰場。
「聖王!有一股敵軍從西門逃走!」段志玄還在城牆上指揮全域性,很快就發現了玉門關西門的動靜。
唐天原本想派騎兵出擊,但是騎兵已經從一條巷子裡沖了進去,和敵人混戰在一起,此時已經無法撤出戰場。
難道,這些覬覦大唐國土,害了玉門關三萬將士的暴徒,真的要逃脫?
唐天眉頭一皺,心中萬千思緒涌過,然後陡然想到了一件事!
「段志玄!你那寶貝兒子,此戰一直沒有露頭,十萬騎兵也少了五萬,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唐天一語道破天機,嚇得城頭的段志玄差點掉下去。
「本王不管你的兒子在做什麼,那五萬騎兵又在哪裡,如果現在他們還不能上戰場,戰後本王一定要把你們重辦!」唐天語氣冰冷到極點,即使是段志玄這樣久經沙場的老將,都被他嚇得汗流浹背。
「這個愚蠢的段瓚!難道還在埋伏著?再埋伏,黃花菜不但要涼了,人頭怕是也保不住了!」段志玄立刻再度看了看東門方向,然後突然興奮地拍了一把城牆。
「聖王!犬子已經帶兵衝來,龜茲國的殘兵,就交給他吧!」段志玄一邊向唐天匯報,一邊把衝到近處的段瓚喊住。
「逆子!你還知道出來?龜茲人從西門逃走,聖王下令讓我們立刻派兵追擊!現在本都督把這件事交給你,如果你不能把那十多萬龜茲人盡數擊殺,那就自殺謝罪吧!」
十多萬人!
段瓚激動的全身都戰慄起來。
如果吃下了這麼多敵人,自己質疑聖主唐天、在半道上埋伏延誤戰機的罪責,就可以得到減免!
而且,自己帶兵擊殺這麼多敵人,也算是為死去的三萬弟兄盡了一點兄弟之情。
「父帥,放心吧!不滅龜茲這十多萬人,兒誓不回來!」說罷,段瓚帶著自己的五萬精銳騎兵迅速朝著西門疾馳。
龜茲人雖然兵力還多,但士兵基本都是步兵,只有一些將領騎馬,大軍行走極慢,很快就被段瓚帶兵追來。
這些龜茲將士裡面有不少人,以前還不時地從玉門關經過,去敦煌和父帥交流感情,尤其是最前面的那個龜茲國主,更是敦煌的常客。
段瓚一度以為,和龜茲人的關係還算不錯,從未料到過,龜茲人居然會對玉門關的守軍痛下殺手!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段瓚撥馬追擊,一路上把擋到的龜茲士兵快速擊殺,直奔著龜茲國主而去。
「老賊!往哪裡跑!」段瓚是馬上悍將,御馬之術比那龜茲國主高明何止十倍,很快他就追至了龜茲國主旁邊,心中憤怒燃燒之下,他竟然伸出手去,閃電般捏住了龜茲國主的脖子,托在半空中,來回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