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功的彩頭一說出口,在場眾人都差點笑出豬聲。
你堂堂特使,竟然能說出裸奔的彩頭來,這不是讓人笑話麼。
洛書齊等幾名大儒,一個個都咳嗽的漲紅了臉,心中高喊著有辱斯文。
柳碧瑤磨了磨牙齒,恨不得衝上去咬死長孫功,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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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腳趾頭都想出來,長孫功要是贏了,會讓自己幹什麼。
那些羞羞的事情,人家只會和唐天哥哥在一起做的,其他任何人都休想。
哎呀,怎麼能想這些,是不是最近偷聽的有點多了,晚上做夢總是和唐天哥哥在一起
「唐天哥哥,一定要贏,讓這個傢伙羞羞死,看他怎麼大庭廣眾之下脫光了跑回去。」柳碧瑤柳眉倒豎,嬌聲斥責道。
「好,本王和你比,來吧。」唐天十分隨意的說道。
長孫功見唐天答應,頓時神情無比得意起來。
「詠雪的詩文中最牛逼的境界是詠雪而不露雪,這是什麼意思,想必殿下知道吧?」
唐天點點頭,說道:「通篇詩文都是詠嘆雪的,卻沒有一個雪字兒,那是比較高深的境界。」
洛書齊等人跟著點頭,詠雪而不露雪,確實是比較高深的境界,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特使大人真的能做到詠雪而不露雪?我等可要好好洗耳恭聽了。」
「還請特使大人趕快吟誦出來,這等上佳的詩文,我們可是許久都沒有聽到過了。」
洛書齊等大儒的激動催促,讓長孫功心中更加得意起來。
裝模作樣的踱了幾步,長孫功雙手背在身後,腦袋四十五度角仰起,眼中充滿憂鬱的神采。
「那一夜,我夢到了白茫茫的大雪,在大雪紛飛的夜晚中,我一個站在雪地中沉思,於是就有了這一首詠雪。」
「漆黑夜晚好大雪咦,不對,不是這一首,我口誤了,讓我捋一捋。」
心神激動的長孫功將背下來的幾首詩文弄混了,一張口就冒出了雪字兒,頓時心就慌亂了起來。
眾人都時呆滯的目光看著長孫功,紛紛搖著頭,心想沒有本事就別裝逼了啊,硬裝逼是要挨雷劈的。
柳碧瑤摟著唐天的胳膊,已經笑的渾身抽搐了。
「哈哈哈,這就是詠雪而不露雪啊,第一句就露雪了好不好,你這傢伙還真是大言不慚耶。」
杜如煙掩著嘴偷偷地笑著,將笑的東倒西歪的柳碧瑤扶著坐好。
「你好好的,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兒。」
「如煙姐姐,人家剛才被欺負了,現世報來的快,當然要好好高興一下了。」
長孫功看著柳碧瑤的樣子,肺都要給氣炸了,想我堂堂特使,怎麼就能這樣丟了面子。
可是那個詩文是怎麼背的來著呢,怎麼越著急越想不起來呢。
長孫功撓著頭,急躁的看向張澤,詩文是張澤買來的,他應該知道的。
張澤看著長孫功急躁的眼神,雙手坐著動作提示長孫功。
長孫功看著張澤比劃的手勢,一會兒是十個指頭往下扎,一會是雙手比劃著名圓球形狀,根本就搞不清那是個什麼意思。
尼瑪,怎麼會這樣,看來本特使只能用處獨門秘笈胡謅了。
「咳咳,本特使想起來了,剛才一激動將兩首詩文搞混了,咱們重新在來啊。」
長孫功負手而立,用高亢的嗓音吟誦起來。
「夜晚一看黑布隆,白面漫天往下扔,我心歡喜有糧食,收回家去做饅頭。」
胡謅完了四句詩文,長孫功高高的昂著頭顱,等著眾人的鼓脹叫好聲。
這要是放在長安城裡,和那幫權貴子弟的聚會上,這胡謅的四句絕對是詩文中王者的存在。
可是此刻,長孫功沒有等來王者的待遇,反而等來了一陣爆裂的笑聲。
「哈哈哈,雖然我不懂詩文,但是特使大人的詩,可真是,真是一言難盡啊。」
「這是詩文麼?我讀書少,你們都不要騙我啊,這絕壁的不是詩文啊。」
「這怎麼能不是詩文呢,這就是打油詩啊,特使大人的詩文,絕對是有水平的,詠雪不露學,而且通俗易懂,老少咸宜啊。」崔東山力排眾議的說道。
長孫功激動無比的看著崔東山,差點就想要拉住崔東山的手,大聲說一句,人生難得一隻雞,啊呸,是難得一知己。
可是還沒等長孫功付諸行動,崔東山就晃著腦袋繼續說了下去。
「不過這打油詩嘛,也就是給婦孺聽的,登不了大雅之堂,在這裡用來比試詩文的話,怕是有些不妥啊。」
長孫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說好了大家互相做對方的知己,你怎麼就能半道背叛了呢!
你們都不知道討好本特使的麼,本特使可是長安城胡謅詩文小王子來著!
唐天微笑著看向洛書齊等人。
「還請幾位點評一下長孫特使的詩文,讓我們也好學習一下。」
洛書齊等人臉色難看的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搖著頭看著長孫功,如同看到了生死仇敵一般。
「這個長孫特使的詩文別具一格,十分通俗,就是後兩句有些小問題,雪怎麼能拿回家做饅頭呢?用手一抓就化了,不應該有做饅頭這樣的感受的。」
洛書齊硬著頭皮點評了一句。
面對這個草包特使的詩文,洛書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點評了。
長孫功黑著臉,沖洛書齊咆哮道:「本特使那時候喝醉酒了,心有所感啊,看著滿天的白雪,就覺的那是在下白面,自然要把白面拿回去蒸饅頭了,你們懂不懂民進疾苦啊!本特使這是為最底層的人民有感而發!」
洛書齊揉著頭,無奈的說道:「特使大人果然很那什麼,嗯,民間疾苦我們都不懂,長孫特使的詩文可以上呈陛下,說不定陛下會嘉獎長孫特使的。」
長孫功愣了一下,這玩意上呈陛下,那不是找死麼,別說陛下了,讓自己的叔父看到了,怕是都會拿棍子打死自己吧。
這年頭,怎麼裝逼都這麼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