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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邀請宿儒,定下彩頭

  長孫功的要求,崔東山可不敢擅自做主,眼神看向唐天詢問著,只要唐天搖頭,崔東山就找藉口回絕了長孫功的要求。

  見到崔東山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看向唐天,長孫功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的接風宴應該我做主才對,這個該死的唐天,竟然成了我接風宴的話事人,真是該萬死!

  「怎麼著,老崔你這是不給我面子?還是說你們洛陽城裡沒有飽讀詩書的人,若是沒有的話,我就給叔父休書一封,以後都不錄用洛陽籍計程車子了。」

  長孫功一番話說出口,在做的洛陽籍人士都氣的要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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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尼瑪我們洛陽人找誰惹誰了,你們特使和武王相鬥,我們洛陽人憑什麼跟著吃掛落啊。

  唐天笑著搖了搖頭,鄙夷的看了長孫功一眼。

  「國家選舉人才,哪裡有看籍貫而定的,長孫特使覺得自己可以隻手遮天了麼?還是長孫特使覺得你的叔父能夠隻手遮天啊,好像這大唐的天下,是我家的呢。」

  長孫功被唐天的話嚇住,腦門上冒出無數汗珠。

  這尼瑪,我就吹個牛皮,你用不用得著這樣上綱上線啊,你這是要找藉口整死我的節奏麼?

  「殿下,我這就是隨口一說,開玩笑的話,肯定當不得真的,就算我這麼做了,我叔父也不會照做啊,反而還會收拾我的。」

  「哦,長孫特使的心裡,看來還是有點逼數的,可是怎麼總做沒有腦子的事兒呢。」

  「我這個殿下說的沒有腦子的事兒是什麼?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就不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我敬殿下一杯。」

  長孫功鬱悶的,已經不知道怎麼接唐天的話了,只能岔開話題,端起酒杯,向唐天敬酒。

  唐天笑眯眯的喝了酒,對崔東山說道:「長孫特使既然想要見洛陽的飽學之士,那就去安排吧,今晚總要讓特使滿意的嘛,再給特使安排上幾個美女,這兩天怕是特使憋悶壞了吧。」

  「是殿下,我這就去安排。」

  崔東山答應一句,立馬如同屁股著火一般,飛快的離席而去。

  崔東山是怕了,唐天的嘴炮攻擊太犀利,崔東山聽的是提心弔膽,唯恐唐天順道向自己發難。

  長孫功疑惑不解的看著唐天,沒想明白唐天怎麼會遂了自己的意思,這不應該。

  按照劇本,唐天應該事事阻撓干預,不讓自己如意才對。

  莫非唐天吃錯藥了?長孫功喝著酒,心中胡亂琢磨著。

  柳碧瑤低聲問道:「唐天哥哥,要什麼要請那些人來啊,不應該痛打落水狗才對。」

  「落水狗有什麼好打的,要打就打最威猛的狗,這樣才能顯出本事啊。」

  唐天笑吟吟的說著,大有深意的看了長孫功一眼。

  長孫功被提唐天看的渾身不自在,好似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般。

  哼!想當本特使是狗,那本特使咬死你,

  今天本特使可是有萬全的準備,詩文可是準備了許多,絕對能贏了你這個武夫的。

  就算你是皇子,今天都得被我的才華震懾,以後見到我就不敢出口成髒。

  崔東山很快帶著幾名白髮蒼蒼的老者進來。

  幾位老者都是一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神態,書卷氣從身上散發出來,看一眼就知道是飽學之士。

  「拜見武王殿下,見過特使大人。」

  幾位老者對唐天和長孫功行了禮,崔東山忙活著介紹起幾人來。

  「這位是洛陽書院的院長洛書齊,這位是洛陽大儒李文全,這位是」

  幾位老者來頭都是不小,算是洛陽城裡的文壇宿老,十分有名望的。

  長孫功看著洛書齊和李文全等人,心中無比的激動,覺得這些就是自己今天揚眉吐氣的靠山了。

  只要打動了這些人,就肯定能夠把唐天比下去。

  「幾位都趕緊入座,今天我和武王殿下要比一比詩文,還請幾位幫忙做個見證,為我們兩人評判個高下出來。」

  長孫功熱情的邀請洛書齊等人入座,順道講大家吟詩作對助興,改成了和唐天進行比試。

  崔東山等人聽完,臉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心中暗想長孫功這是撲著去找死啊。

  人家是皇子,你就是一個外戚,怎麼就不知道低調呢。

  崔東山翻著眼皮兒,心中萬匹草泥馬奔騰而出,本以為找到了一個好盟友,沒想到盟友這麼不靠譜,簡直是嗶了汪汪了。

  跟這樣的盟友在一起,估計掛的可能比較大,暫時還是和這個盟友離的遠一點,等到關鍵時刻戳胡這個盟友送死去比較好。

  長孫功完全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神情,他已經完全沉浸在用詩文戰勝唐天的幻想中。

  「武王殿下,不知道你敢不敢和我進行一場文才比試啊。」

  柳碧瑤瞪著眼,當先說道:「就你那點本事,給我家唐天哥哥提鞋都不配。」

  「你這丫頭,少在這裡牙尖嘴利,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長孫功惡狠狠地說道。

  柳碧瑤腦袋一甩,趴到了唐天懷裡,裝模作樣的大哭起來。

  「嗚嗚嗚,唐天哥哥,他欺負人,他凶我,唐天哥哥要為我報仇啊,收拾這個壞人。」

  唐天笑著揉了揉柳碧瑤的腦袋,溫和的說道:「沒問題,哥哥這就收拾他,長孫特使,你說怎麼比吧。」

  長孫功一擼袖子,腳踩在椅子上,一副街頭小混混喝酒划拳的架勢。

  這架勢才是長孫功最根本的一面,在長安時,他就是這樣和一幫權貴子弟喝酒划拳的。

  「咱們就來比詩文,最近我心有所感,夢到了一番雪景,於是起床之後了一首詠雪的詩文,咱們就以詠雪為題作詩。」

  唐天淡然的點點頭。

  「好啊,那就誰先來啊,是不是還要弄一些彩頭,不然比試多沒有意思的。」

  「殿下言之有理,彩頭嘛,不如就那個小丫頭了,若是本特使贏了,那小丫頭就是我的了,如果本特使輸了,就脫光了狂奔回營,怎麼樣!」長孫功一臉狂傲的神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