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首詞什麼名字?」
有女子大著膽子,俏生生的開口問道。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唐天輕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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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子和我說話了!你們看到沒有,和我說話了。」那名女子聞言,頓時興奮起來道。
「公子,你做的詩詞真是完美!」
「公子姓甚名誰,日後相見奴家好稱呼公子。」
其他女子見狀,不甘示弱,紛紛開口。
不過奈何唐天卻是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的興致。
沒有得到回應,這群女子反而更加激動起來,目光之中滿是熱切的望著唐天。
「施主此詩人間罕見。」一旁的魚玄機在默念了一遍整首詩詞之後,這才感慨道。
「玄機觀主說笑了,不過是隨意一作而已。」唐天擺了擺手,而後這才瞥了那劉青元一眼。
見其仍然呆立在原地,這才拉著蕭玟和鄒雪兒的手道:「走吧。」
「施主,那首青玉案你可曾聽說過?」就在此時,魚玄機卻是忍不住開口道。
蕭玟和鄒雪兒的腳步頓時一滯,而唐天也是微微停步,見狀魚玄機連忙掩飾道:「是玄機唐突了。」
「那首青玉案正是相公當時作給我的。」蕭玟忍不住開口道。
而後,唐天三人便邁步離開。
「什麼!在揚州流傳許久的青玉案,竟然也是那位公子所作!」
「天啊,妖孽啊,真是妖孽,竟然做出兩首令人驚嘆,嘆服的詩詞!」
「詩詞之道上,恐怕難已有人與其並肩!」
周圍眾人紛紛驚嘆!
就連魚玄機聽到這話,也愣在原地,滿是震驚。
要知道,魚玄機氣質出塵,早已經不在乎什麼俗物,但是這兩首詩詞境能給其帶來如此大的震動!
「竟然……青玉案竟然是他作出來的……」劉青元雙目赤紅,呢喃說道。
「青元,這不能怪你,這是妖孽……」劉青元好友不忍看其如此頹然痛苦,連忙上前說道。
望著唐天的背影,他心中百般滋味的感慨道:「之前你也曾經自認,不如那青玉案……」
「啊!」
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猛地轉身,只見劉青元竟跪在地上捶胸頓足。
唐天正帶著兩女離開,察覺這道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蕭玟頓時便抓住了唐天的胳膊。
「相公好厲害啊,如此精妙的詩詞,信手拈來!」見一旁的鄒雪兒望來,蕭玟有些不好意思低頭,而後一臉崇拜的抬頭道。
「玟兒妹妹對此不應該深有感觸麼?」
一旁的鄒雪兒聞言,卻是眨眼笑道。
察覺出話中的戲謔,頓時蕭玟便滿面紅霞,低頭再不說話。
「玄機觀主,跟在在下身後,是有事要說麼?」
而就在此時,唐天腳步一停,轉頭看向魚玄機到。
「說出來施主可能不信,玄機察覺到施主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有所不忍,所以才一直跟著施主。」魚玄機直視唐天,笑著開口道。
聞言,小魚卻是嘴角上揚:「觀主說笑了,我家殿下怎麼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信與不信,全看施主,貧道便告辭了。」
魚玄機無意辯解,微微行禮,便轉身告辭。
望著魚玄機婀娜的背影,唐天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之前不是說有個什麼白雲觀,非常靈驗麼,不如明日便去白雲觀看看?」
鄒雪兒聞言,滿臉擔憂之色,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忍不住抱著唐天胳膊說道。
「都是江湖術士,不可輕信。」唐天捏了捏鄒雪兒的小手道。
話雖如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鄒雪兒依然有些不安。
眾人回到宅子之中,所有房間均布置妥當。
晚宴也已經準備完畢,只等三人歸來。
下人們見到三人,便將晚宴端了上來。
一桌子美味佳肴,這讓餓極了的鄒雪兒和蕭玟食指大動。
「哎呀,肚子疼!」酒足飯飽之後,鄒雪兒卻是眼珠子一動,笑嘻嘻的起身,沖著蕭玟眨了眨眼睛,便獨自離開。
只剩下蕭玟和唐天,正坐在大廳之中。
蕭玟臉色有些紅,鄒雪兒離開的時候,意味不言而喻,偷偷抬頭,忘了唐天一眼,見唐天也向她看來,頓時便害羞的低下頭,再也不敢抬頭。
「今天月色真美。」
察覺出蕭玟有些害羞,唐天望著天上的月亮道。
蕭玟狐疑抬頭,天上哪裡有什麼月亮,漆黑一片,就連星星也看不到幾顆。
正想開口說話,但是一到陰影卻是瞬間將其籠罩。
而後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是將她抱了起來。
「呀!」
蕭玟臉上發燒,雙手緊緊的抱住唐天的脖子,忍不住驚呼一聲。
不過在看到唐天那雙漆黑的眼睛,頓時便羞的低下頭,將腦袋埋在唐天懷中。
「哈哈!」唐天忍不住哈哈一笑道:「當初你隨我離開鄭州的勇氣呢?」
「那不一樣……」悶悶的聲音從唐天懷中傳來。
「難道是不想……」唐天眼珠子一轉,笑著道。
「當然不是!」小腦袋瓜猛地從唐天懷中鑽了出來,焦急的說道。
可是當蕭玟看到唐天壞笑的樣子,頓時知道中計了!
唐天腳步飛快,此時已經來到房間之中,邁入房間,飛起一腳,便將房門緊閉。
「春宵苦短,不可浪費時間。」
黑暗之中,唐天的聲音響起,而後蕭玟便感覺自己好像騰雲駕霧一樣的飛了起來,很快便落入了柔軟的被子之中。
不等蕭玟適應黑暗,下一刻,一具溫暖的身體已經撲了過來。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蕭玟瞬間驚醒。
想到昨日最後的畫面,頓時紅了臉,而後一扯被子,便將腦袋埋在被子之中。
身旁有人起身,不用想也知道是唐天。
頓時更加害羞起來。
看著蕭玟如一隻鴕鳥一般,將自己都藏在被子下,唐天輕笑一聲。
「雪兒現在應該在大廳內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