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天卻根本不理會劉青元,這讓劉青元只感覺全身力氣,打在了棉花上,絲毫沒有著力感,更加難受鬱悶。
「海棠開後落殘梅。」轉頭,看到一則燈謎,唐天目光頓時一亮。
劉青元本就是為了針對唐天而來,見狀怎麼可能不連忙上前,可是當他看到這則燈謎,頓時便陷入沉思之中。
那商販見終於有燈謎,難住兩人,頓時便喜笑顏開的道:「這則燈謎可是
我偶然得來,三次花燈節,從未有人猜中!」
一旁的魚玄機聞言,微微抬首看去。
「在怎麼難的燈謎,也難不住青元。」劉青元身旁的男子,卻是非常相信劉青元,無比自信的開口。
「怎麼樣青元,可曾猜出這則燈謎的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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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元眉頭緊皺,想了半天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太難了。」
說完便看向一旁的魚玄機:「玄機觀主可猜的出?」
「淌。」
魚玄機正要開口,可是謎底卻已經被說出,微微一愣,看向唐天。
「這謎底乃是淌字。」唐天笑著沖著魚玄機點了點頭:「想來玄機觀主也已經猜出。」
魚玄機微微笑著點頭道:「施主急智,玄機自嘆弗如。」
「不對!絕對會不可能是淌自!你說是淌字便是淌字?」一旁的劉青元看到這一幕,雙目充血,心中怒火衝天,上前大叫道。
魚玄機和唐天聽到這話,驟然間轉頭,兩人表情淡然,目光之中沒有任何情緒。
在劉青元的眼中,彷佛是在看一隻小丑一般,劉青元儼然已經瘋癲了一般。
「這位公子,謎底的確是淌字……」
商販猶豫著上前,一臉為難的說道。
「我不信!怎麼可能是淌字!」
劉青元一巴掌便將商販推開,癲狂的叫道。
「海棠兩字拆開,組成淌和梅兩字,謎面上有意去梅,那便只剩下一個淌字。」
就在此時,唐天淡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是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楚。
原本還癲狂的劉青元,聽到這話,頓時便愣在原地,而後失魂落魄的念叨著:「梅……淌……去梅留淌……」
商販見狀,連忙是將燈籠取下,交給唐天,生怕惹上一點麻煩。
「走吧。」
唐天瞥了一眼劉青元,這才拉著鄒雪兒兩女,轉身離開。
魚玄機見狀,沉吟了一下,卻是跟在了唐天身後。
「真是可憐,劉青元不是年輕一代,文采最為出眾之人麼,怎麼會如此癲狂?」
「還不是受了刺激,真是可怕。」
而四周圍觀眾人,見到這一幕,卻是紛紛嘆息著議論。
「夠了!」聽到刺耳的議論聲,劉青元猛地抬頭,臉上表情猙獰嚇人。
「燈謎猜的在准,又能如何!」劉青元望著唐天等人的背影,大叫道:「可敢與我在詩詞一道上比試一番!」
「與我何干。」唐天頭也不回,向前走去。
劉青元雙目圓瞪,狂奔到唐天面前,紅著眼睛看了一眼魚玄機,這才瞪著唐天:「可敢與我在詩詞之道上比試一番!」
看著有些瘋癲的劉青元,鄒雪兒與蕭玟連忙是躲在唐天的懷中。
「殿下,要不屬下將他趕走?」小魚上前一步,在唐天耳旁說道。
唐天擺了擺手:「說吧,你想如何。」
見唐天終於答應,劉青元頓時大喜過望的看向魚玄機:「詩詞之道上,從未有人能贏我!只要贏了他,玄機觀主必然對我青眼有加!」
想到這裡,劉青元迫不及待的開口:「題材不限,誰做出的詩詞更好,誰便贏。」
唐天點了點頭道:「可以。」
話音落下,劉青元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真是自取其辱,這是你自找的。」
劉青元的好友聞言,也忍不住冷嘲熱諷道:「知道揚州城內,詩詞之道上,劉青元認第二,從未有人敢去爭第一!」
「真是不自量力。」說道這裡,那人忍不住搖頭道。
「要不要本公子多給你一點時間,讓你多想一想,不然做出一首打油詩出來,那臉可就丟大了。」
劉青元冷笑著望著唐天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可是就在下一刻,唐天突然間開口,吟道。
「真是普通的詩詞,難道你就這種水平?」聽到這兩句,劉青元不屑的開口道。
可是就在下一刻,劉青元的臉色勃然大變。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唐天淡淡開口,詩詞自他的口中傳出,甚至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魚玄機明亮的眸子閃爍著動人的光芒,望著唐天,紅唇輕啟:「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唐天根本就沒有去觀察,四周眾人震驚之色,而是淡淡的開口。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千古佳句,也只有那首青玉案能與此詩相提並論!」
「沒想到竟然能親眼目睹,經典詩詞的出現,真是太令人激動了!」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有小姐目光迷離,望著唐天:「風流倜儻,才貌雙絕……」
「這首詩詞一出,整個揚州詩詞界必將迎來最大的一場震動!」
周圍有文人士子不斷的驚嘆和議論著,驚嘆的望著唐天。
魚玄機早已經被那詩詞之中,所寫景色,情感完全所震撼到了。
「這……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聽完整首詩的劉青元,早已經呆立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相信。
「我家相公已經賦詩一首,這位你的詩呢!」
蕭玟早就不耐煩劉青元,此時上前故作凶樣的說道。
劉青元神色黯然,身為揚州詩詞界的翹楚,當然清楚這一首詩詞所代表著什麼。
這首詩詞是他難以超越的山脈,無論如何也根本無法做出一首,能語氣相比較的詩詞。
「我……我做不出來……」說出這句話之後,劉青元便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都頹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