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
白易看著中央舞台緩緩退去的舞者,冷笑道:「天寶四年,楊貴妃正式冊封貴妃,統攝六宮,權利等同皇后。楊氏一族也跟著雞犬升天,楊貴妃三個姐姐全被接入京城,領皇室俸祿,自由出入宮廷,甚至干預朝政。」
長孫皇后目光泛冷:「當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楊家的胃口倒是不小。」
白易繼續說道:「楊玉環一個遠房族兄楊釗,也就是後來的楊國忠,靠著裙帶關係從底層一路躥升,很快就能跟宰相李林甫分庭抗禮。朝堂兩大奸黨對峙,互扯後腿,政事愈發不堪。天寶五年,楊貴妃衝撞了李隆基,被送回娘家。結果這老東西沒了她,整日失魂落魄、茶飯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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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皇后怒不可遏:「昏聵至此!怎麼就沒餓死這老混帳?」
大秦。
咸陽宮。
嬴政目光冷峻:「六十一歲納自己的兒媳為妃,當真出息。」
李斯嗤笑:「這大唐可真夠熱鬧,那楊國忠升得倒快,都能跟宰相掰手腕了——可惜不是什麼好貨色。」
蕭何皺眉:「李隆基不理朝政,李林甫與楊國忠兩條蛀蟲盤踞朝堂,開元盛世怕是要到頭了。」
……
現代,
白易輕笑一聲:「高力士一眼就看穿了李隆基的心思,當晚就把楊貴妃接了回來。從此後宮再無人敢忤逆她。李隆基為討楊貴妃歡心,大興土木擴建華清池,每年冬天都帶她去住,百官隨行,銀子花得跟流水似的。」
「天寶九年,楊貴妃又因言語失禮被趕出宮,這回她剪了一縷青絲托人送給李隆基,老東西立刻心軟,又把她接了回來。兩次分離之後,李隆基對她的寵愛再無旁人能及,楊家權勢也到了頂峰。」
長孫皇后聽得一陣心絞痛:「兩次趕出宮,居然還接回來,這個混帳!」
白易話鋒一轉:「天寶十年,范陽節度使安祿山,為攀附皇權,認了比他小十六歲的楊貴妃做義母,還在朝堂上跳胡旋舞,你能想像一個三百斤的胖子在那兒轉圈麼?」
長孫皇后眉頭擰成一團:「污人耳目!李隆基你是眼瞎了?這安祿山辣眼至此你也看得下去?滿朝文武都是瞎子,啞巴?」
大漢,
漢武帝時期。
劉徹揉了揉眼,一臉嫌棄:「三百斤的胖子是怎的轉起來的?這是三百斤的陀螺吧?」
衛青連連搖頭:「這李隆基,開局如何開明,後期就如何昏聵。」
霍去病嘆道:「楊玉環究竟多美,能把他迷成這般模樣?與那褒姒何異?」
大唐,
貞觀年間。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安祿山那團旋轉的肉,登時從龍椅上彈起來,指著天幕大罵:「李隆基!你眼珠子被狗叼了?安祿山胖成那樣你也看得下去?他比楊玉環還大,你竟認他做義子?朕真恨不得一巴掌抽醒你!你是沒見過女人?楊玉環勾勾手指你就上了套?你也配做朕的子孫?」
程咬金嘴角直抽,試著轉了轉自個兒的身子:「那安祿山忒也噁心人了,這麼胖是怎麼扭起來的?」
尉遲恭在一旁起鬨:「老黑子,你瞅人家轉得多利索,你轉一圈都費勁。」
「好傢夥,你是不是要打一場!」
程咬金一聽,直接怒了。
拿他跟誰比不好,跟安祿山比?
埋汰!
……
現代,
白易接著道:「洗兒禮更是荒唐,楊貴妃給安祿山這個胖子辦嬰兒沐浴儀式,還大把賞賜。安祿山靠著唐玄宗和楊貴妃的雙重信任,手握范陽、平盧、河東三鎮軍政大權,總兵力二十萬。」
長孫皇后聲音都有些發顫:「三鎮大權全交到一人手上,這是逼人造反啊!李隆基你真該死!」
白易點頭:「節度使權力過大,安史之亂才那般慘烈。安祿山一人節制三鎮,手握如此重兵,你想,要是其他節度使也跟著反呢?」
長孫皇后渾身一凜:「怎麼會把三權全交給節度使?朝中就沒一個有腦子的?」
白易冷笑:「李隆基整日聲色犬馬,哪有心思管政事?有人提醒又能如何?你覺得他聽得進去?」
長孫皇后直接沉默了。
……
大唐,
貞觀年間,
李世民一把掀翻御案,臉都青了:「混帳李隆基!三鎮節度使!你睜眼瞎了?你先前不是很英明麼?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
長孫無忌面色凝重:「一個節度使握三鎮大權,軍政財一把抓,跟諸侯無異。天下還不知有多少個節度使……稍有不慎,大唐頃刻便要大亂。唐玄宗怎地昏聵至此?」
魏徵臉色鐵青:「他老了,腦子不清醒了。楊國忠又是個奸佞,與安祿山有隙,稍一激化,安祿山便如驚弓之鳥,必然生變。」
這話一出,滿堂皆是一顫。
三鎮節度使真要反了,那場面……
大宋,
宋太祖時期。
趙匡胤扶著額頭長嘆:「李隆基這個老悖昏聵,本可安安穩穩退位,如今卻落得身敗名裂。」
趙普嘴角抽動:「官家,那安祿山實在不堪入目,臣看不下去了。」
趙德芳面色凝肅:「節度使的問題此時已露端倪……盛唐竟就這麼一步一步垮了下去。」
大明,
洪武時期。
朱標拿袖子遮著眼,嘴上卻忍不住嗤笑:「李隆基這是怎想的?老了竟糊塗至此,簡直換了一個人。」
朱棣鼻青臉腫地湊過來:「大哥,你說那李隆基莫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了身?先前英明神武直逼李世民,後來昏庸得跟趙構似的。」
朱元璋冷哼一聲:「那老混帳要不是寵信楊玉環失了心智,楊國忠怎敢那般放肆?他開元時就該死了。三鎮節度使之禍,他真看不出來?」
劉伯溫嘆道:「看得出來的人不少,可根本勸不動玄宗,他心思早已不在政務上了。」
朱標長嘆一聲:「一人昏聵,便足以葬送整個帝國,看來大明真得步步限制皇權,否則也逃不出這個迴圈。」
……
現代,
「節度使的權力為何如此之大?因為你們唐初實行的是府兵制,即兵農合一,中央掌握兵權。但隨著疆域不斷擴張、邊疆戰事頻發,府兵制因士兵逃亡、土地兼併等問題開始崩潰。到了唐玄宗時期,朝廷全面推行募兵制。」
白易頓了頓,接著說:「募兵制有個核心問題——士兵全由節度使供養招募,只知有節度使,不知有皇帝。這些人很快就淪為了藩鎮私兵。同時李隆基為鞏固邊疆,設立了十大節度使,集地方軍政、財政、人事大權於一身,一個個都成了獨立的地方諸侯。」
「天寶末年,大唐的軍事布局嚴重失衡。全國精銳兵力大部分集中在邊疆九大藩鎮,中央禁軍不過十萬左右,且多年未經戰事,戰力早已下滑。說到這兒你應該明白了,一旦藩鎮叛亂,中央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白易最後看了長孫皇后一眼,「娘娘,你說,這種狀態下,那些節度使難道看不出來?」
長孫皇后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但不斷跳動的系統提示音,卻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白易嘆了口氣,道:「所以,唐玄宗的『玄』字,就是這麼來的。李林甫死後,楊國忠靠著外戚身份把持朝政。他為了打壓安祿山,多次在李隆基面前說安祿山必反,可李隆基根本不聽,結果安祿山每次入朝都如履薄冰,生怕被楊國忠暗中加害,這反而逼得他不得不加快謀反的步伐。」
「天寶十四年十月,安祿山在范陽起兵,打著『清君側、誅楊國忠』的旗號,出動二十萬大軍分三路南下。內地州縣百年未見戰火,官吏聞風喪膽,要麼開城投降,要麼棄城而逃。河北三十四個郡,只有寥寥數城還在堅守,表面強盛的帝國,內部早已千瘡百孔。」
長孫皇后聽得臉色一陣蒼白。
大唐,
貞觀時期
李世民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慘白地盯著天幕,喃喃道:「果然反了……大唐要亂了……不知道這一戰死了多少人?李隆基,這些百姓,將士都是因你而死的啊!」
長孫無忌等人個個面色蒼白。
魏徵嘴唇哆嗦:「開元盛世平得太久了,武備鬆弛得跟水球一樣,一戳就破。」
長孫無忌也臉色發白:「這場叛亂不該這麼爆發的……怎麼就突然來了呢?玄宗怎會糊塗至此?」
程咬金咬牙切齒:「盛世大唐,竟說亂就亂了!李隆基啊李隆基,你對得起大唐百姓嗎?你知不知道這場叛亂會給大唐帶來多大的傷?你為什麼不早點死?」
天寶年間
滿殿朝臣面色慘白。
李隆基猛地站起身,神色慌張:「不可能!安祿山怎麼可能背叛朕?怎麼可能背叛大唐?」
他猛然轉頭看向楊國忠,「是你!你這該死的東西!竟敢獨攬朝政!」
楊國忠撲通跪倒在地:「陛下!都是天幕胡說的!臣對大唐忠心耿耿啊!」
李隆基目光陰冷,沒有看楊玉環一眼,冷聲道:「來人!將楊國忠拉下去,斬!」
他深吸一口氣,「調集精兵,防備安祿山,再派人召他來長安,若他不來,即刻發兵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