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感覺自己像是被餵了七八次毒藥,在睡夢中都要被苦的差點死掉。
三日之後,百夫長幽幽醒來。
百夫長醒來後,發現身邊趴著那個年輕計程車兵,他的身前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了。
這小子也死了?
百夫長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經逐漸開始結疤的傷口,眼睛逐漸都瞪大。
最後,百夫長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
我.........沒死?
就在百夫長懵逼的時候,軍營病房裡,呼啦啦的湧上來一批人,這些傢伙全身都繃綁著麻布,整個人裹得跟個奇怪玩意似的,紛紛裂開嘴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金,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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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也是啊,沒想到我居然還能活下來!」
「聽說這是吾王最新研製出來的藥物,救了我們一命!」
「雖然吃的時候,就跟毒藥似的,但效果是真滴好啊,看我這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了!」
「老金,別看這麻布薄薄的,但藥師說了,這玩意叫『繃帶』,是吾王吩咐下來的,要用熱水燙過!可以透氣,撒上點藥粉,賊好使!」
「不得不說,吾王就是吾王,就是牛逼啊!」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
看著那本應該死去的四百個兄弟,在看著自己被包裹的同樣像個不知道什麼玩意的身體。
百夫長徹底愣住了。
良久之後,他嘶啞著開口。
「你們還活著,」
「真好。」
下一瞬,這麼個個大大小小打了數十場戰役,身受重傷雙指被斷都沒皺過任何一下眉頭的漢子,陡然就這麼淚流滿面了。
眾多裹滿『麻布繃帶』計程車兵們,也終於忍不住了,喜極而涕,一個個大老爺們竭力想忍住眼中的淚水,但最後還是決堤了。
「吾王!」
「萬歲!」
「吾王!」
「萬歲!」
從死地重歸光明計程車兵,聲嘶力竭的吼聲在這裡傳出,不知從哪一座病房帳篷中也有應和傳過來。
「吾王,萬歲!」
............
吾王萬歲的吼聲,在軍營里迴蕩,已經是累的腰酸背痛的藥師,掙扎著爬起來,深吸一口氣,再度起身,根據王翦將軍的命令,去研磨藥材。
這種研磨藥物的活計,只有很少人才能接觸到,因為這種秘密配方,斷然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因為那樣可能會被敵方偷師。
剛剛攻下中陽城,率領一隊重傷士兵回來,想要慶祝的王賁,聽到病營中山崩海嘯般的呼喊,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丟下長槍,抹去臉上鮮血,抱起一大捆藥草,就去了藥房前去幫助研磨藥物。
「吾王......萬歲!」
..............
雄厚的軍帳中,王翦用兵如指使。
他輕而易舉的調動三十萬大軍,分為十路,各自與李牧纏鬥。
雖然兵馬總數低於趙國,但在這場戰爭中,王翦充分發揮了自己超絕的軍事才能,非但沒有落在下風,反而在以傷勢最小的情況下,死死拖住了趙國軍隊,並且隱隱佔據了上風。
在這種纏鬥的過程中,眾多趙國將領,也終於從一開始的納悶,逐漸發現了不對勁的根源。
當然不是嬴政的計策,而是.......
「這尼瑪怎麼回事!」
「秦國的人是打不死麼?」
「誰來告訴我,四萬人守城,並且占據天時地利,在城牆上,是怎麼被三萬人正面攻克下來的!」
「你們都是豬麼!」
「王賁,那只是一個十來歲的青年,他是怎麼打下來的,他是憑什麼打下來的!」
軍帳中,司馬尚看著一群失魂落魄的將領,氣的鼻子都歪了!
但他又不能發作,因為他也知道其中原因是什麼!
秦國軍隊中,似乎有了一種最新的藥物,療傷效果極好!
而探子打探回來的訊息,更是匪夷所思!
他說王翦似乎獲得了兩本藥書,基本上只要不是當場死在了戰場上,或者是徹底沒救了,等回到軍營裡面後,各種各樣的藥材懟臉一上來,便能輕易將其從鬼門關拉回來。
原本應該是士兵最大噩夢的炎症與病毒,在這些藥材面前,完全就是個笑話!
本來重傷感染必死計程車兵,輕易而舉的就能救回來。
而輕傷的更是離譜,回到軍營一包紮,綁著個麻布撒點藥,居然不出四五個時辰,就能重新扭頭回來上戰場?!
要是在這場大戰之前,誰敢跟他司馬尚這麼說,他絕對就是一個大巴掌扇過去,罵一句傻逼。
但現在!
司馬尚已經近乎快瘋了!
對面一直受傷不死,而他們卻在炎熱的天氣中受傷感染而不斷減員!
媽的打了半天,對面傷亡就他媽那麼一點,秦國都不帶傷亡的麼?
怎麼越打越多,自己這邊越打越少了?!
這特麼誰頂得住!
這是打仗啊,憑什麼我在你身上開十個口子就沒事,你在老子身上劃兩刀老子就不行了?
「這藥方真的是秦王給出來的?」
「打探藥方的人,為何依舊不曾獲得!他們是飯桶麼?!能不能有一點作用!」
司馬尚大吼著,朝著那幾個校尉怒吼,瘋狂發泄憤怒,無能狂怒。
此時的李牧,也是臉色難看,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先前剛開戰的時候,諸多秦國人不守城市而漫山遍野的挖草了。
那裡是挖草啊,分明就是在挖救命的藥!
就在趙國四十萬大軍,分兵十路,被王翦率兵死死牽扯,陷入了僵局,李牧整天眉頭緊鎖的時候。
楚國那邊,終於傳來了捷報。
劍門關前,以夷陵城為首的三關。
終於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