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扎手,撤!」
白無煞見勢不妙,當機立斷,一聲厲喝,身形向後急掠欲走。
「想走?晚了。」
驚鯢眸中泛起冷厲的寒芒,清冷的聲音就如判詞般落下。
她身形翩如驚鴻,銀紗輕漫,剎那間,手中『驚鯢』化作一道悽厲的寒芒,直取白無煞咽喉。
驚鯢的劍比他想的更快,更冷,更絕。
噗嗤——
白無煞倉促揮劍欲擋,跟驚鯢劍相撞,一股陰柔的劍勁透鋒而至,震得他手中的利劍脫手而出。
劍光一閃,白無煞軟倒在地,咽喉處一道細密的血線緩緩滲出滴滴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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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中儘是不甘以及……驚駭。
白無煞,死,生機全無!
驚鯢收劍回鞘,清冷的聲音響起,「『羅網』失察,令主上受驚。」
「無妨。」
「有你在,本侯安心。」
「驚鯢,你認為典韋能否拿下此人?」
嬴玄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道。
方洛霄聯合無生蓮教的人暗殺他,本就是出乎意料之外。
如今的『羅網』還沒有秦時明月中的『羅網』規模那麼大的。
一時的失察,情有可原。
不需要過度苛責。
「十招之內,那名刺客必敗無疑。」
驚鯢冷清的聲音回應道。
另一邊,黑無煞見同伴身死,心中更是驚懼交加,只想奪路而逃。
「哪裡走!」
典韋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黑無煞心神一顫。
他手中雙戟一合,如同惡龍絞殺,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當頭砸下。
黑無煞只覺眼前一黑,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便已臨身。
他拼盡全力揮刀格擋,卻如同螳臂當車。
「鐺——!」
一聲巨響,黑無煞的兵刃應聲而斷,雙戟余勢不減,重重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砰!」
黑無煞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裂開來,紅的白的濺了一地,屍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無生蓮教的頂級殺手『無常雙煞』盡數伏誅!
一口氣損失了兩名宗師級別的殺手。
無生蓮教要肉疼一陣子了。
同時間,姜松也解決外面的四名刺客,留下那名先天級的刺客當活口。
那名先天刺客被姜松一槍廢了丹田,目前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這幾個刺客他要是解決不了。
姜松『神槍將軍』的稱號可以換人了。
若不是要留活口審問,姜松一槍就足以秒殺那名先天刺客。
正常情況下,一槍不死都算是姜松放海了。
「侯爺。」
「外面的刺客已解決,生擒一名刺客,請侯爺發落。」
姜松步入房中向嬴玄回稟道。
「帶下去審問,問清楚來歷,是誰派來的,別弄死了。」
嬴玄冷沉的聲音響起,言語中透著凜冽殺意。
「末將巡夜不利,竟讓刺客有隙可乘,驚擾侯爺安寢。」
「請侯爺責罰!」
姜松作為巡夜主將,竟然出了這等紕漏,哪怕刺客盡數伏誅,也是天大的失職。
若非典韋與驚鯢護駕得力,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永年,此事責不在你,是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客。」
「再者你也在第一時間趕到殺敵。」
「但是軍法如山,不得不懲。」
嬴玄沒有想要為難姜松,冷然道:
「你巡夜不嚴,致賊近身,罰俸三月,以儆效尤。」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罰俸小懲,也可以堵悠悠之口
「謝侯爺。」
姜松抱拳領命,神色肅然,心中瞭然侯爺的用意。
他深知侯爺此舉是立規矩——軍法如山,縱有功勞,過亦當罰。
三月俸祿事小,立威儆戒事大。
「永年,先下去吧。」嬴玄沉聲道。
「諾。」
姜松目光掃向那名活口的同時,眼眸中勾起一抹冷意,當即命人將那名刺客帶下去。
「驚鯢,你也退下吧。」
話語落,驚鯢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了陰影之中,仿若沒有再出現。
書房現在是一片狼藉,肯定是不能再待了。
鎮北候被刺殺,作為北闕關的主人沐明煦肯定坐不住,當即派了盧澈前往看望。
盧澈見嬴玄沒有事情也就放下心,又重新給嬴玄安排了一間新書房。
「叮,恭喜宿主完成緊急任務——擊殺前來刺殺的刺客。」
「恭喜宿主獲得任務獎勵:500爭霸點,隨機武俠人物召喚卡1張,覆滅全部刺客,獎勵:天級指定屬性卡1張。」
「任務評級甲上:獎勵隨機召喚卡1張。」
註:天級指定屬性卡,給自身或者天級文臣武將提升1點指定五維屬性,不可用於破限,比如屬性99不可用。
爭霸點:898
「這張天級指定屬性卡倒是不錯,可以用來培養人才,只可惜天級卡僅限於天級使用。」
「爭霸點快要破千了,再加上兩張召喚卡,這次任務獎勵還不錯。」
嬴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掛起淡然的笑意。
有天級的,那肯定也會有聖級和神級,以後方便培養人才。
至於召喚卡……
嬴玄可是相當缺的。
說起來這次真的要感謝方洛霄派人暗殺他,他不派人暗殺就沒有這個任務。
嬴玄沒打算現在就用召喚卡,離下輪平衡就差一次召喚。
北闕關這邊漸漸平息,而朔蒼城卻是熱鬧得很。
余萬山在其兒子余煜的『父慈子孝』下,最終還是同意舉家投靠鎮北府。
其中發揮最大作用的會某個不願露面的幕僚給余煜出的主意。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蕭何果斷下令,以『私通叛軍』、『抗命不遵』等名義對趙家和溫家動手了。
蕭何撫須,目光掃過案上趙、溫兩家通敵的證據,心中冷笑,「今日,便拿你們祭旗。」
當即命令魚俱羅帶著史萬壽和史萬寶以及八千兵馬同時對趙家和溫家動手。
八千兵馬其中三千鎮北軍,五千是縣兵。
「趙慶天、溫谷,爾等私通叛軍方洛霄,抗命不遵,罪證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魚俱羅一聲暴喝,聲如驚雷,震得兩家家主心神俱裂。
趙慶天與溫谷面如死灰,他們萬萬沒想到,鎮北府的動作竟如此之快,如此雷霆萬鈞。
「魚將軍,誤會,天大的誤會啊!」趙慶天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我等乃大蒼忠良,豈會……」
「哼,忠良?」
魚俱羅冷笑一聲,手中長刀一指,身後八千兵馬瞬間將兩府圍得水泄不通,刀槍如林,殺氣沖天。
「有何話,等見了蕭郡丞再說吧!」
「來人,給我拿下!」
話語落,身旁史萬壽與史萬寶已如猛虎下山,策馬率部沖入府中。
趙、溫兩家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暗中培養千餘私兵奮起反殺。
「凡敢抗令者,殺無赦!」
魚俱羅手中刀光一寒,衝上來的幾人紛紛倒地,血紅飛濺。
但在鎮北軍面前,不過螳臂當車。
雖然兩大家族中或多或少有幾個驍猛的族人。
但在魚俱羅面前不夠看。
甚至是史萬壽和史萬寶都能解決。
最後的趙家僅存的族老殺出,但被魚俱羅擋下了。
雖然成功擊殺對方,魚俱羅也是受了輕傷。
片刻之後,兩家家主便被生擒活捉,押至府前。
「不!我不服!我要見鎮北侯!」
溫谷嘶聲力竭,滿臉不甘。
「晚了。」
魚俱羅冷冷道,「鎮北侯有令,凡通敵叛國者,殺無赦。」
「斬!」
刀光一閃,兩顆人頭落地,鮮血染紅了朔蒼城的石板路。
訊息傳開,朔蒼城震動。
余萬山得知後,長嘆一聲,對兒子余煜道:「昭曜,你做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