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笑道:「你之前的卦象已經靈驗,我收了風雲之後,天下會的版圖幾乎已經囊括了整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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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近我總感覺有些不安,所以才找你來算一卦,看看到底是什麼。」
泥菩薩有些猶豫不決,他實在是不想給雄霸算掛了。
他很了解雄霸,如果卦象顯示是好的,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卦象顯示不好,以雄霸的性格會做出什麼事來,他還真不敢保證。
「快點,你若是不算,我便殺了你。」
雄霸見泥菩薩猶豫,頓時有些不耐煩地道。
泥菩薩無奈,只好給雄霸再算了一卦。
很快,卦象顯示出來了。
「真龍降臨,風雲弒天。」
看到這個卦象,泥菩薩眼中路出一絲疑惑。
這與他之前給雄霸算的卦不太一樣啊。
之前算的卦,顯示的是成也風雲,敗也風雲。
可這一次算卦,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真龍降臨?
什麼意思?
這一次,連泥菩薩都有些看不懂這個卦象了。
但後面那句,跟之前算的大致差不多。
風雲弒天,便說明風雲將要屠滅天下會。
卦象顯示出來,雄霸也能看懂一些,只是不太精通,詢問道:「卦象如何?」
泥菩薩看了雄霸一眼,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沒有隱藏,如實相告:「真龍降臨,風雲弒天。」
聽到這兩句話,雄霸眼中冷光一閃。
真龍降臨?
是說有一條神龍即將出現?
風雲弒天?
聶風和步驚雲將來會滅掉天下會?
雄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殺意,任何威脅都將被抹除,即便是自己的徒弟也一樣。
這一刻,雄霸對聶風和步驚雲產生了一絲殺意。
他看向泥菩薩,沉聲道:「我不信命運。」
說完,他一掌將泥菩薩拍飛。
泥菩薩落地之後,吐了幾口鮮血,抬起頭看了雄霸一眼。
那眼神之中,並沒有憤怒,也沒有驚懼,只有一絲莫名的笑意。
那絲笑意在雄霸看來是如此的諷刺,他冷哼一聲,再次揮出一掌將泥菩薩直接打死。
這一次的卦象,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根本無法預料。
只有殺死泥菩薩,才能確保不會傳出去。
只是,泥菩薩死時的眼神,讓雄霸有些不能釋懷。
他是什麼意思,知道自己要殺他?
雄霸冷哼一聲,讓人將泥菩薩的屍體清理出去,隨後陷入了沉思。
真龍降臨,風雲弒天。
是真龍降臨的時候,聶風和步驚雲就會背叛天下會,滅掉天下會?
不,決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雄霸喜歡將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就如同他故意讓天賦不遜色於風雲的斷浪去當一個小小的雜役一般。
直接殺了聶風和步驚雲?
雄霸又有些不甘心。
他廢了千辛萬苦,才將聶風和步驚雲培養成如今的境界,就這麼殺了實在是有些不划算。
既如此,那便離間風雲,讓他們永遠不能一條心。
想到這,雄霸頓時心生一計。
他讓人找來孔慈,道:「你雖是婢女,我卻待你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我知你喜歡風兒,便將你許配於風兒,你意下如何?」
孔慈一聽,心裡頓時大喜,向雄霸盈盈一禮,道:「全憑幫主吩咐。」
「好!事不宜遲,就在今夜。」雄霸笑著說道。
這麼急?
孔慈心中有些疑惑,但聽到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絲疑惑很快便被喜悅所代替:「是,幫主,全聽幫主的。」
「好!好!」
雄霸大笑兩聲,讓侍女帶孔慈下去準備。
待孔慈離去,雄霸又讓人將步驚雲找來,道:「雲兒,你跟著為師也有十多年了,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婚配了。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傅替你做媒,向孔慈下了聘禮,今晚便讓你們成婚,如何?」
步驚雲原本還想拒絕,可一聽是孔慈,心裡頓時一喜,道:「全屏師傅做主。」
步驚雲從小就性格陰沉,不愛說話。
除了跟聶風和大師兄秦霜關係比較好之外,也只有孔慈經常陪伴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步驚雲便喜歡上了孔慈。
如今,聽到自己能取孔慈,他心裡自然歡喜,哪還會拒絕。
「好!你先下去準備一下。」
雄霸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師傅,那我就先走了。」
向雄霸行了一禮之後,步驚雲起身快步離去。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娶孔慈了,這就是他一直想要做,卻不敢去做的事。
得到步驚雲要迎娶孔慈的訊息,聶風和秦霜都來給步驚雲道喜。
孔慈與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除了聶風只將孔慈當做妹妹之外,秦霜和步驚雲都喜歡她。
不過,聽到雄霸要將孔慈許配給步驚雲,作為大師兄的秦霜雖然有些落寞,但還是為步驚雲感到高興。
人逢喜事精神爽,不愛說話的步驚雲,今天話特別多。
時不時詢問聶風和秦霜,自己應該穿什麼衣服,自己身上臭不臭,應該怎樣去迎娶孔慈等等問題。
聶風對秦霜感嘆道:「雲師兄恐怕在這之前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多。」
秦霜點了點頭,頗有同感地道:「是啊,挺好的。」
感受到秦霜有些落寞的語氣,聶風拍了拍秦霜的肩膀。
他知道秦霜也喜歡孔慈,可一邊是大師兄,一邊是二師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關鍵是,對這種事情,他也不太擅長啊。
秦霜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很快,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過後,醉醺醺的步驚雲,進入了婚房,看著自己的妻子,心裡有些興奮。
他顫顫巍巍地挑開了紅蓋頭,看著孔慈,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孔慈也是歡喜地等著聶風來挑開自己的紅蓋頭,她到現在還以為迎娶自己的是聶風。
「風少爺。」
一聲風少爺,讓步驚雲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