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禮不得不再次揮舞著鐵方槊,去抵擋陷陣營戰士的攻擊,防止自己的戰馬被砍中。
新月娥也遭遇到了同樣的一幕,好在她反應也不慢,用自己的大刀擋住了陷陣營的攻擊。
而且,在這方面,她的反應很快,知道繼續這樣下去,只會陷入無休無止的死迴圈。
在擋住陷陣營戰士的攻擊之後,立即調轉馬頭,向後撤離一段距離,出現在了陷陣營的攻擊範圍之外。
新文禮雖然戰鬥力比妹妹新月娥高,但腦子沒有妹妹新月娥好使,反應比新月娥慢了一拍。
而其他的反賊聯軍士兵,反應就很慢了。
他們跟著新文禮和新月娥兄妹倆衝殺而來,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想要攻擊陷陣營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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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陷陣營不過區區一萬人,怎麼可能擋住他們的攻擊。
這麼多人,一人一下就能將這一萬陷陣營給滅掉。
然而,當他們舉起武器,向陷陣營戰士發動攻擊之時,卻發現事情跟自己想像當中的完全不一樣。
儘管他們人數眾多,但陷陣營布置成了一個旋轉的圓陣。
跟他們接觸的陷陣營戰士並不多,但每時每刻都在換。
因為接觸面不多,反賊聯軍的攻擊能對陷陣營造成正面威脅的自然也不多。
對於反賊聯軍士兵的攻擊,陷陣營戰士可以輕易地抵擋,毫不費力。
一人擋住敵軍的攻擊,身旁另外一人揮舞著大刀,直接向敵軍士兵攻擊而去。
反賊聯軍士兵的反應,自然比不上新文禮和新月娥兄妹倆,還沒來得及撤退,便被攔腰斬斷。
旋轉的陷陣營,就如同一個帶刺的刺蝟,讓人無從下手。
甚至,只要靠近的反賊聯軍士兵,都會被他們手中的大刀斬殺。
而反賊聯軍士兵的攻擊,即便偶爾運氣好擊中了陷陣營戰士,也無法破開他們身上那厚重的鎧甲防禦。
反而是他們手中的兵器,被那巨大的反震之力高高彈起,隨後便被另外一名陷陣營戰士給輕易斬殺。
前方的反賊聯軍士兵心中恐懼,想要撤退遠離,卻被後方前仆後繼的同伴給擋住了去路。
他們退無可退,被陷陣營紛紛斬殺。
在付出了數千兵力的代價之後,新文禮和新月娥終於穩住了局勢,帶著大軍後退了一段距離。
新文禮皺眉看著依舊在緩緩旋轉的陷陣營,有些束手無策。
他轉頭看向妹妹新月娥,道:「妹妹可有破敵之策?」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一向聰明,能想出很多自己想不到的辦法。
如今,唯一的希望便寄托在妹妹身上了。
新月娥沉思了許久,無奈地道:「哥,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派軍隊不斷地進攻,希望能以此消耗他們的體力。
待其體力耗盡之時,便再也無法擋住我們的進攻了。」
「只能這樣嗎?」
新文禮眉頭緊皺,這樣的戰術無疑是用人去堆,損失肯定會非常之大。
而且,這樣的戰術他也做不了主,連忙派人將這裡的情況匯報給南方聯軍首領林士泓。
林士泓就帶著軍隊跟在新文禮大軍後面,正在抵擋著陷陣營後方,龍漢大軍弓箭手的攻擊。
原本還等著新文禮帶著大軍將陷陣營擊潰,然後殺光龍漢帝國的弓箭手。
沒有了龍漢帝國弓箭手的威脅,他便可以帶兵破開城門,直接殺入城內。
沒想到,等來了這麼一個訊息。
林士泓看向虛行之,問道:「軍師有何破敵之策?」
虛行之搖了搖頭,道:「陷陣營守在城門口,人數不多不少,卻正好可以擋住我們入城之路。
要想攻擊城門,就必須要穿過陷陣營的封鎖。
按照如今的情況來看,新月娥的辦法是唯一的辦法了。」
林士泓沉思片刻後,道:「那好,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這支陷陣營全殲於此。」
命令很快傳達道新文禮耳中,新文禮深吸口氣,下達了強攻的命令。
十幾萬反賊大軍,再次向陷陣營發起了衝鋒。
儘管人數是陷陣營的十幾倍,但真正與陷陣營接觸交戰的,並沒有多少。
而這些人的攻擊,被陷陣營戰士輕而易舉地便擋住。
反之,陷陣營的攻擊,他們卻難以抵擋。
反賊聯軍損失非常慘重,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已經損失了兩萬人。
而陷陣營戰士的步伐,速度,揮刀的力度,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按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恐怕這十幾萬軍隊全部死光了,都不一定能耗盡陷陣營戰士的體力。
這一發現,讓林士泓大為頭疼。
反賊聯軍的人並不知道,陷陣營個個都是融合了兩種合成基因的戰士,他們的力量,體力,耐力都是非常可怕的。
想要耗盡他們的體力,可不是短時間內能辦到的。
而這段時間反賊聯軍的損失,卻不是林士泓能承受得起的。
虛行之也皺起了眉頭,這龍漢帝國也太難纏了吧,區區一萬人,竟讓近四十萬大軍束手無策?
派騎兵悍不畏死的衝鋒?
這樣或許有機會擊潰陷陣營的戰陣,但損失甚至比其他兵種更大。
而且打造一支騎兵不容易,消耗太大卻又沒能攻破南門,那可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可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虛行之轉頭看向中軍那幾架巨大的撞城車,忽然眼睛一亮,道:「將軍,可派一小支騎兵,拉著這幾架撞城車衝過去,或許可以擊潰陷陣營的戰陣。」
撞城車上面裝的是巨大的尖端圓木,用來撞開城門用的。
一旦讓騎兵拉著撞城車,達到一定速度,那衝撞起來的力道,絕對是非常恐怖的。
目前,或許也只有這樣才有擊潰陷陣營戰陣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