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重甲步兵,全身穿著漆黑的鎧甲,武裝到了牙齒,唯有一雙眼睛沒有被鐵甲包裹。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陷陣營,這是龍漢帝國神將高順的陷陣營。
也是龍漢帝國唯一一支重甲步兵,陣地戰的王牌之師。
他們高喊著屬於陷陣營的口號,堅定不移地站在了城門之外,要擋住那四十萬敵軍。
而呂蒙帶著數萬龍漢帝國的軍隊退回到了陷陣營的後方,紛紛拿出早已備好的弓箭,向急追而來的反賊聯軍發動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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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騰空,化作漫天箭雨傾瀉而下。
一聲聲慘叫,響徹天地。
面對如此密集的敵軍,龍漢帝國的弓箭手根本不需要怎麼瞄準,只管將一支支箭矢往高空拋射即可。
這這般攻擊之下,反賊聯軍的損失非常之大。
而且,在那高大的城牆之內,無數暗格之中,也有無數的箭矢激射而出。
在這樣的地方,弓箭手可以很好地將自己的箭矢射出去,又能很好地當敵軍的弓箭攻擊。
反賊聯軍的弓箭手試著反擊了幾次,卻都無法對城牆中暗格之內的弓箭手造成威脅。
甚至,他們的箭矢落在陷陣營戰士身上,都無法破開他們那厚重的鎧甲。
「直接衝過去。」
虛行之沉聲說道。
如果不能突破陷陣營的封鎖,解決掉那些弓箭手,聯軍的損失將更加的慘重。
聽到虛行之的話,林士泓立即下令,讓大軍冒著頭頂黑壓壓的箭雨,向南門衝殺了過去。
陷陣營只有一萬人,面對近四十萬的敵軍,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以少勝多,是他們所擅長的。
不管敵軍有多少人,對於陷陣營來說,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足以。
「布陣,都給我走起來。」
陷陣營的一名萬夫長高聲大喝。
一萬名陷陣營戰士聞聲而動,手持大刀,在原地繞圈緩緩而行。
他們沒有向敵軍發起衝鋒,也沒有向後撤入城門。
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四十萬敵軍的衝鋒,只顧著踏著熟悉的步伐,在原地繞圈而行。
一層包裹著一層,那萬夫長就站在最中心的位置,手持大刀而立,一動不動。
其餘的陷陣營戰士,就是以他為中心繞行,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非常的結實。
一萬人,不多不少,正好可以擋住整個城門外的地盤。
敵軍若想要衝入城門,就必須要穿過陷陣營的封鎖。
面對這樣的衝鋒,寇仲和徐子陵都面露擔憂,好幾次甚至因為分心,差點被對手的攻擊擊中。
好在他們反應迅速,才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站在陷陣營後面的呂蒙,掃了寇仲和徐子陵一眼,大聲道:「你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即可,其他的無需擔憂。」
這話不僅是說給寇仲和徐子陵聽的,也是說給半空中尚秀芳聽的。
他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不要添亂即可,抵擋四十萬大軍衝鋒的事,交給陷陣營和龍漢大軍即可。
聽到呂蒙的話,寇仲和徐子陵深吸口氣,繼續專心跟自己的對手戰鬥起來。
到了如今這個局面,即便再擔心也無用,只能期待奇蹟了。
「殺!」
南方聯軍領頭衝鋒的,是之前都將戰敗的武將排行榜第十一的,八馬將新文禮。
他揮舞著鐵方槊,帶著一支軍隊,先一步沖向了陷陣營。
這一次他卯足了勁,要將之前的場子找回來。
在他旁邊的,是一身白甲的妹妹新月娥。
新月娥長得非常漂亮,一雙美眸中偶爾會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她拿著一把大刀,緊跟在哥哥新文禮身後,向陷陣營衝殺而來。
還未靠近,她猛地從手中甩出一把飛鏢。
新月娥不僅刀法精湛,還非常精通暗器。
飛鏢以極快的速度向陷陣營戰士刺殺而去,擊打在他們身上那漆黑的鎧甲之上,叮噹作響,最後全都武力墜落。
新月娥愣了一下,自己的飛鏢還是第一次連一名士兵的鎧甲都無法破開,這防禦得有多強?
在飛鏢落地後不久,新文禮和新月娥已經出現在了陷陣營的面前。
沒有心思去思考陷陣營戰士的鎧甲防禦有多強,新文禮揮舞著鐵方槊,向最近的一名陷陣營戰士砸了過去。
陷陣營戰士全身都籠罩在漆黑的鎧甲之中,沒有人能看清他們的臉色變化。
但從那露出來的雙眼中,可以看到那平淡的眼神。
很顯然,那名陷陣營戰士對於新文禮的攻擊,並沒有絲毫的擔心。
眼看鐵方槊即將落下,最外圍的三層,每層有兩名陷陣營戰士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六名陷陣營戰士用手中的大刀,硬生生擋住了新文禮的攻擊。
新文禮心中充滿了震驚,自己擁有橫推八馬之力,這一全力爆發之下的力量何其之大,竟然被六個士兵就這麼輕易的擋住了?
跟在新文禮身旁的新月娥也是大吃一驚,從來沒見過有人能硬接哥哥的攻擊。
而且,對方還不是什麼天下聞名的武將,或者武者,只是六個不知名計程車兵,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而擋住新文禮攻擊之後,那六名陷陣營戰士並沒有絲毫的停留,依舊踏著緩慢的步伐,向自己的目標方向繞行。
新文禮正要發動第二次攻擊,卻見後面的陷陣營戰士紛紛揮舞著大刀,向胯下的戰馬砍來。
作為一名武將,若在戰場上丟失了戰馬,戰鬥力是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新文禮立即放棄了繼續攻擊的打算,鐵方槊橫掃而出,震開了那幾名陷陣營戰士的攻擊。
然而,陷陣營戰士所布置的圓陣,一直在不停的旋轉。
剛擋住前面那幾名陷陣營戰士的攻擊,那幾名陷陣營戰士已經遠離而去,後面又有陷陣營戰士走了過來,並再次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