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南縣?」
于禁低聲念叨了一句,忽然臉色一變,大叫道:「不好,我們中計了,敵軍的目標是阜南縣。」
這個時候,于禁終於是反應過來,連忙對身邊的傳令兵道:「你去通知大人,本將領兵出城追擊。」
「是,將軍!」
傳令兵立即趕到東門,向毛介報告道:「大人,北門外只有五萬敵軍,其餘敵軍不知所蹤。
於將軍猜測,敵軍的目的是富波縣西北方的阜南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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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已經帶兵出城作戰,請求大人支援。」
「什麼?北門外只有五萬人?」
毛介臉色瞬間就變了,一瞬間他便知道自己終究還是中計了。
陳登真正的謀劃,應該就是攻打阜南縣。
而之前營造出來的一切,都不過是在迷惑自己罷了。
自以為掌握了陳登的所有計劃,卻沒想到從一開始,自己就一步步落入了陳登的算計。
他抬頭看向城外的陳登,恰巧此時陳登也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他似乎能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陳登眼中的嘲諷。
作為一軍統帥,居然被敵軍軍師牽著鼻子走,這讓毛介心中充滿了憤怒。
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立即道:「傳令,西門和南門只留下一萬兵力守城即可,其餘人全部去北門,隨于禁將軍殺敵。」
說完,毛介又擺了擺手,道:「不,將南門的兵力全部調往西門,傳令于禁留下三萬兵力守城,其餘全部調往西門。
從西門突圍而出,繞路北上,務必趕在敵軍攻下阜南縣之前抵達。」
從北門出去追擊顯然是最快的,但北門外有五萬敵軍堵住城門,要想突破這五萬大軍的防守,短時間內是很難辦到的。
即便有小股部隊突圍而去,也只不過是去給敵軍送人頭罷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捨近求遠,從西門突圍,繞路北上,雖然路途要更遠一些,至少更容易成功。
「是,大人。」
傳令兵領命而去。
毛介依舊沒有離開,他要留在這迷惑陳登,讓其猜不到自己的意圖。
然而,他還是小看了陳登。
從一開始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陳登便已經算計好了一切。
他對著城牆上的毛介微微一笑,隨後鳴金收兵。
「傳令,繼續追擊,不能讓他們脫離戰鬥。」
毛介目光一閃,猜到陳登或許是要去西門與那一萬軍隊匯合,共同圍堵己方軍隊。
這種情況下,毛介自然不會放任陳登離開,立即讓傳令兵向樂進傳達繼續追擊的命令。
樂進雖然已經受傷,但得到毛介的命令後,依舊拖著傷勢,咬牙堅持,帶著大軍繼續追擊。
陳登一邊撤退,一邊戰鬥,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片刻後,魏國十萬大軍集結在西門內。
城門開啟,于禁帶著十萬大軍衝出西門,卻驚訝的發現並未遇到龍漢帝國軍隊的攔截。
戰況緊急,于禁也沒心思去多想,帶著十萬大軍疾馳而去。
「希望來得及。」
東門外,毛介心中暗暗想到。
半個時辰後,追擊陳登的樂進還為回來,毛介心中不知為何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有傳令兵來報告:「大人,北門外的敵軍再次發動強攻。」
毛介沒太在意,開口道:「強攻就強攻吧,又不是第一次。」
北門的軍隊不比龍漢帝國的軍隊少,龍漢帝國想要強攻破城,基本上是辦不到的。
「大人,那消失的十五萬敵軍,又忽然出現了。
與之前的五萬敵軍匯合,共同對北門發動了強攻。」
那傳令兵急聲說到。
「什麼?」
毛介滿臉驚駭,隨後雙腿一軟,整個人都靠在了牆垛之上,顯得無比頹廢。
完了,富波縣守不住了。
如今富波城內總共只有八萬軍隊,其中北門有五萬,其餘三座城門只有一萬兵力。
還有三萬人,被樂進統領著,還在追擊陳登。
「調虎離山!陳登的真正目的是調虎離山。」
毛介臉色無比難看,繞了這麼一大圈,對方的計劃居然是調虎離山。
現在傳于禁回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突圍,向西門突圍。」
毛介重新振作起來,立即下令大軍向西門突圍。
記得于禁離開之時,在西門並未受到攔截,而且到現在西門外也沒有發現敵軍蹤跡,或許對方那一萬軍隊或許也去北門了。
而且,從西門突圍,才能追上于禁的軍隊。
不過,為了防止自己突圍的計劃被敵軍發現,毛介只撤走了北門兩萬軍隊,加上東西南三城門的兵力,總共三萬,向西門突圍。
很快三萬大軍召集於西門,開啟城門衝鋒而出,果然沒有發現敵軍蹤跡。
毛介臉上露出了笑容,只要自己還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
然而,當他們離開城門數百米之時,前方一萬龍漢帝國軍隊正嚴陣以待。
前方是五千弓箭手,後方五千手持長槍的騎兵。
「盾兵在前,衝過去!」
毛介沉聲大喝,這裡道路雖然寬敞,但左邊是懸崖,右邊是高山,沒有辦法繞路,只能硬沖。
「射!」
龍漢帝國騎兵頭領一聲令下,五千弓箭手分成五批,輪流拋射。
密密麻麻的箭矢傾瀉而下,有的插入魏軍頭頂,有的從盾牌縫隙中穿插而過,慘叫聲此起彼伏。
幾輪弓箭過後,魏軍損失了數千人。
隨後,弓箭兵放下手中弓箭,拿起大刀向靠山的一邊排列,讓出了道路。
「殺!」
騎兵頭領一聲令下,五千騎兵立即發起了衝鋒。
五千騎兵,面對兩萬多的魏軍毫不畏懼,悍然出擊。
「某乃龍將張頜是也,爾等速來領死。」
伴隨著張頜的大喝聲,五千疾風輕騎已經沖入了魏軍陣營,舞動著手中長槍,發出了疾風一般快速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