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于禁立即派兵去通知西門和南門守將,而後親自帶著東門部分兵力也悄然往北門而去。
毛介看向城外龍漢帝國軍隊前方的陳宮,低聲道:「丞相說此人不必那陳宮差,我看也不過如此。
如此低階的謀略,也敢在吾面前施展?」
陳登注意到了富波縣城牆上的變化,對于于禁的離去,他心中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好似沒有看見一般,繼續盯著戰場。
此時,劉三刀已經又兩刀斬殺了敵軍兩名將領,氣勢已經積蓄到了一個頂峰,暴喝一聲,道:「誰能接我三刀?」
魏國陣營各將無不怒目而視,卻無人敢上前應戰。
這個劉三刀簡直恐怖,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殺人從來沒有超過三刀。
不,目前為止,第三刀都不曾出現過,根本沒法打。
樂進緊盯著劉三刀,低聲道:「類似於關雲長的武藝麼?前三刀威力奇大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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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對身邊剩下的幾名副將,道:「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沒有本將的命令,絕不可妄動。」
說完,他驅馬上前,大聲道:「本將來試試。」
劉三刀見對方主將出來,頓時笑到:「哈哈,希望你能接我三刀。」
樂進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劉三刀。
見樂進不主動進攻,劉三刀怒喝一聲,提刀殺來。
一刀猛地劈出,快若閃電。
樂進武藝自然不是那些副將可比,身體一側,躲開了劉三刀的攻擊。
見狀,劉三刀愣了一下,隨後發出第二刀攻擊。
這一刀,比起第一刀來得更快,氣勢也更加的強大。
樂進側身躲避,那大刀擦著他的左臂劈下,削下一大塊皮,鮮血將整個小臂染紅。
「將軍小心!」
魏國陣營眾副將齊聲驚呼,若非樂進之前留下的命令,他們都要帶著大軍殺過來營救樂進了。
樂進卻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左臂的疼痛,只是讓他皺了皺眉,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劉三刀。
「好一個漢子,你是第一個能躲過我兩刀之人。」
劉三刀大喝一聲,大刀揮舞,發出了第三刀。
這一刀,速度似乎達到了他的頂峰,只見刀光一閃,便已到了面前。
樂進心裡一驚,雖然已經有了準備,卻沒想到這一刀來得這麼快。
連忙身體後仰,卻還是慢了一步,被那大刀刀尖從胸前划過,留下一條深深的傷口,血液汩汩而出。
但樂進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已經感受到劉三刀身上的氣勢急速衰落。
他沒有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勢,衝刺而出,抓住機會,接連兩刀劈出。
劉三刀神色一變,連忙舉刀相迎。
當地一聲,他的大刀被劈開,不等他揮出第二刀抵擋,刀光一閃,人頭高高飛起。
樂進,兩刀斬殺了劉三刀。
這一幕,讓雙方都看呆了。
前一刻,劉三刀刀刀逼人,幾乎都要殺死樂進了。
可終究還是讓樂進躲開致命的攻擊,成功地存活下來。
可即便如此,樂進身上已經有兩處傷,血液都將他的盔甲染紅,所有人都以為劉三刀會抓住優勢繼續進攻,一舉將樂進斬殺。
誰也沒想到,主動攻擊的居然是手上的樂進,接連兩刀,直接秒殺了劉三刀。
「這!」
陳登也有些無言,前面幾場戰鬥讓劉三刀擁有了無敵之勢,可最後一刻,卻被敵軍主將兩刀秒殺。
這造出來的勢,與最後的結果截然相反,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劉三刀,殺人不超過三刀。
後面應該再加一句,超過三刀被人殺。
陳宮看了看城牆上也有些愕然的毛介,深吸口氣,大喝一聲:「殺,不能讓敵將活著回去。」
一聲令下,三萬軍隊發起了衝鋒,向樂進圍殺而來。
魏國陣營眾將,也帶著大軍殺來,將樂進護在中間。
「要開始了嗎?」
毛介看了眼陳宮,淡淡地道。
在他看來,圍殺樂進不過是陳宮的計謀,目的是引起自己的主意,好忽略其他算計。
然而,其他的那些算計,早已被他看破,毛介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今日,便叫你損兵折將,有來無回。
東門外的戰鬥沒進行多久,便由探子來報:「大人,敵軍營寨所有軍隊全部往北繞去。」
毛介冷笑一聲:「果然不出我所料,傳令于禁,定要抓住這次機會,斬殺田疇,擊潰敵軍。」
「是,大人。」
傳令兵立即往北門而去,向于禁傳達毛介的命令。
至於毛介,自然要在這東門,配合陳宮演戲了。
于禁得了命令,將從其他三座城門調來的軍隊隱藏好,只留下原本北門的守軍。
只待龍漢帝國大軍強攻北門之時,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個時辰之後,探子來報,發現了龍漢帝國大軍蹤跡。
又過了一個時辰,龍漢帝國大軍出現在了北門外。
于禁眉頭微皺,從東門繞到北門,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因為他埋伏在城牆下,並沒有看到城外的敵軍。
片刻後有傳令兵來報:「將軍,敵軍已經抵達城門外,不過人數不太對。」
「人數不對?」
于禁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到:「來了多少人?」
「大約五萬人。」傳令兵道。
「只有五萬人?」
于禁大叫一聲,連忙衝上城牆,定睛一看,果然只有五萬左右的兵力。
田疇帶著二十五萬大軍而來,如今四座城門外的敵軍,加起來也只有十萬。
田疇和剩下的十五萬軍隊去了哪裡?
于禁眉頭深深皺起,敵軍的目的不是強攻北門?
或者說,敵軍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富波縣城?
想到這,于禁向左右問到:「富波縣北方可有離的近的城池?」
一名本地士兵大聲道:「將軍,在富波縣西北方有一座阜南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