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將士直接將那剛剛叫囂的最凶的三人給直接拉了出去,刑部的官員也看向李恪。
李恪擺了擺手,淡淡道:「去吧,三個人,若有一個失手,讓他們未堅持完凌遲酷刑就死去,本宮拿你是問!」
刑部的官員聞言,直接一咧zui,嘿然一笑:「殿下放心,若是有一人失手,下官願提頭來見。」
說完,他便直接弓著身退了出去。
沒有多久,就聽一聲聲無比悽厲的吼聲忽然在外面響起,直接傳到了緊閉屋門的偏廳內。
這通呼聲非常有衝擊力,縱使房門禁閉,一樣可以聽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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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那吼聲悽厲而痛苦,那穿透力,似乎能刺透人的內心一般,讓下方跪著的那些人,全都忍不住全身瑟瑟發抖,一個個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每個人都充滿了驚恐之色。
他們不斷向李恪磕著頭。
「求殿下饒命啊!」
「我們都是被迫的,我們也不願意啊!」
「求殿下饒命啊!」
「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些人再也沒有一個硬氣的了,他們也不敢硬氣了。
那三人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他們知道,若是自己再有一點對太子不敬,他們的下場,絕對不會比那三人好的。
大唐的太子殿下,真的太恐怖了。
他簡直就是惡魔,是魔鬼,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啊!
他們全身抖如篩糠,一個個磕著頭,再也沒有之前一點的決絕了。
李恪聽著外面傳來的悽厲的吼聲,又看了看這些不斷磕頭的叛軍高層們,不由得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失望的說道:「本以為在看到他們三人的硬氣後,你們會從他們身上學到什麼叫做不畏強權,什麼叫做堅強不屈!」
「本宮還以為能看到他們的後行者呢,可你們真的是讓本宮失望啊,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的骨氣呢?你們的傲骨呢?你們敢分裂大唐,膽敢犯上作亂造反忤逆的勇氣呢?」
李恪的聲音,充滿了失望,就彷佛對他們的軟骨頭,真的失望到了極點一般。
而眾人聞言,則是都要哭了。
你以為我們不想硬氣嗎?
你以為我們不想有膽氣嗎?
還不是你把我們的膽氣都給嚇沒了!
我們寧可直接被你一刀砍下腦袋,也不想步那三人的後塵,不想被凌遲啊!
那真的太痛苦了,痛苦到他們只聽那悽厲的吼聲,全身就忍不住冰冷與顫斗。
他們頭磕的更響了,整個人也都恐懼的更要命了。
李恪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意興闌珊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說道:「本宮還以為所謂的叛軍,意圖獨立的你們,會很有趣,但沒想到,除了那三個硬氣的傢伙外,其餘的人,竟然都是一群慫蛋!」
「真不知道,你們這種慫貨,有什麼資格就敢稱獨立呢?還要立下新國?你們腦子真的沒問題?」
李恪眼眸眯了眯,眼中充滿了不屑與鄙視之色。
他本以為有著立下新國,妄圖分裂大唐野心的傢伙,怎麼也會是非常難纏,非常硬氣的人。
但誰知道,除了那三個人外,其餘的人,竟是這麼不堪。
怪不得叛軍這樣弱,簡直就是一盤散沙一般,一碰就碎。
有這樣的上層,他們敢拿起刀,那都是自己意志堅強了。
李恪擺了擺手,說道:「一群垃圾,本宮對你們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他盯著這些人,目光無比冰冷,直接說道:「你們意圖分裂大唐,謀反作亂,此事已成定局,無需再判!」
「故此,本宮宣布對你們的處罰!」
眾人聞言,都下意識看向李恪。
便見李恪淡淡說道:「謀反作亂,敢自立新國,此乃死罪!故,本宮叛你等斬首示眾,以你們的鮮血,告慰那些因你們作亂而死去的人!」
「除此之外,在行刑前,本宮會將你等困於囚車之中,讓你等在大唐好好來一個巡迴演出,讓所有的百姓們都好好看一看你們的zui臉,見識一下到底是何人膽敢謀反作亂,何人膽敢分裂大唐!」
「你們,就準備被全大唐百姓唾棄吧!你們之名,也必將流傳千古,遺臭萬年!這一次,本宮就讓你們永遠釘在恥辱柱上,讓你們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說完,李恪看都沒有再看那些一臉絕望的叛軍們,直接擺手,說道:「全都帶下去,與刑部交接之後,由刑部將他們進行全國巡展!」
「是!」
就這般,那些叛軍的上層們,帶著絕望與驚恐,就這樣被帶了下去。
而他們,也註定被載入史冊中,從今以後,成為遺臭萬年的存在!
李恪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他們,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讓那些宵小知道,膽敢有對大唐不利的心思,下場是什麼樣的!
讓他們都好好看一下,若他們真的敢做出什麼事來,下一個遺臭萬年生不如死之人,便是他們。
很快,原本還很擁擠的偏廳,直接就鬆快了起來。
李靖與何成林站在原地。
李恪沉默了片刻,旋即說道:「成林,你再為本宮做一件事。」
「殿下請說!」何成林連忙說道。
李恪手指輕輕一磕桌子,說道:「在城外,豎起一塊巨大的石碑來,石碑的正面,將這次反叛的千夫長以上官職的人的名字,都給本宮寫在上面!」
「然後,在石碑的背後,最上方寫上三個大字——」
「什麼字?」
李恪眼中精光陡然一閃,說道:「恥辱碑!」
「恥辱碑!?」
何成林雙眼止不住一瞪,他猛的看向李恪,說道:「殿下,你是要讓他們……從此以後,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哼!」
李恪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宮生平最恨的,便是這樣的傢伙!分裂家國,吃裡扒外,崇洋媚外,有漢奸傾向,此種人,活著就是一種侮辱!」
「不將他們生生世世的刻在碑上,如何將他們載入史書,如何讓其他人知道他們的下場?又如何震懾那些宵小?本宮就是要這樣,讓他們生生世世抬不起頭來,受億萬人的唾罵!」
對於這些人,李恪真的是恨不得讓他們生不如死,只是連凌遲的方式他都用上了,他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活著,讓他們生不如死!
死了,讓他們遺臭萬年!
這是李恪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何成林聽到李恪無比冰冷的話後,心中一凜,不敢耽擱,連忙說道:「下官遵命,下官立即去辦!」
說著,何成林轉身就要向外走去。
「等一下!」
而這時,李恪的聲音,又忽然響了起來。
他說道:「除此之外,在石碑的後面,再刻上兩句話!並將石碑上的內容全都傳回長安,交給上官儀,讓他將這些事和人,全都用《貞觀月刊》向全大唐公布!」
「是!」
何成林說道:「不知殿下還想再加上什麼話?」
李恪手指一抬,眼眸微微一斂,淡淡說道:「這兩句——青山有幸埋忠骨,石碑無辜鑄奸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