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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繡口一吐,便是整個盛唐!!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李恪的聲音,明明已經停下了,可這句話,卻有如雷鳴一般,在所有人的耳畔轟然炸響,久久不斷!

  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懵住了。

  當真是所有人都傻眼了。

  前面那幾句詩,就已經讓他們驚為天人了。

  可誰知道,李恪這最後一句詩,更是瞬間將整首詩,再度提升了無數個級別。

  使得所有人,都有如振聾發聵一般!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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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何等的霸氣!

  何等的灑脫啊!

  這首詩,這句話,何等的讓人內心澎湃。

  那些寒門的學子們,一個個都忍不住熱淚盈眶起來了,一個個都忍不住體內的鮮血,沸騰起來了!

  他們怎麼會不明白!

  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李恪的這首詩,就是專門為他們所做的啊!

  李恪最後的那句話,就是專門為他們所說的啊!

  寒門怎麼了?

  寒門學子怎麼了!

  我們一樣可以仰天大笑,一樣可以創立一番基業啊!

  寒門,只是決定了我們的出身而已!

  它,決定不了我們的未來啊!

  我輩豈是蓬蒿人!

  我們為什麼要讀書?為什麼要參加科考?

  就是不想做蓬蒿人啊!

  就是不想讓父母,讓家人,一輩子抬不起頭啊!

  我們確實出生比不過你們世家,但我們的汗水,卻比你們多得多!我們的努力,卻比你們多得多!

  你們憑什麼看不起我們!

  我們他娘的,到底哪裡就值得被你們不屑,被你們瞧不起了!

  你們不就是有一個好爹嘛!

  詩詞可為刀槍劍,詩詞可壯世間膽!

  李恪今日,就用李白的這一首詩,要讓天下所有寒門子弟……抬起頭來!

  寒門子弟們,所有人都熱淚盈眶,所有人都站直了背脊,他們迎著李恪的目光,一個個的神色,都與剛剛的怯弱,徹底不同了!

  而世家學子們,則是臉色鐵青,面色大變。

  他雙手負於身後,就這樣,直接走了出去。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走到了李泰的面前,說道:「皇弟,你認為本宮的詩作,如何?」

  「我……」

  李泰臉色發白,全身都在發顫。

  他雖然說沒有多少才華,可只看全場所有人的表現,他就知道,李恪的這首詩,做的到底有多好了。

  而這讓他,真的只覺得心都要碎了一般。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李恪為什麼,什麼都比自己好啊!

  論智謀,自己被李恪甩了一百條街。

  論勢力,自己根本就比不過李恪一根小拇指!

  而現在,論才華,自己也被李恪狠狠地踩在地上碾著。

  自己和李恪,難道就真的有這麼大的差距嗎?

  李泰全身顫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李恪見狀,直接冷笑一聲,不再理睬李泰。

  他又看向世家的大儒們,笑呵呵的說道:「幾位,你們認為本宮的詩作,如何?」

  「這……」

  「這個……」

  鄭倫等大儒們,都很想說一句不好,說你做的詩垃圾到了極點。

  可他們張開了口,卻誰也說不出這句話來。

  詩詞本身,其實是很難比較的,很難分出孰優孰劣的!

  但那也只限於普通的詩詞。

  而若是真的有傳世佳作的話,真的有無比優秀的作品,可以甩過其他人無數條街的佳作,那好與壞,便無比明顯了。

  甚至普通一個讀書人,都能分出好壞。

  而現在,李恪的作品,就是這樣!

  在他們看來,李恪的這首詩詞,足以傳世了,甚至流傳幾十幾百年,都未必會衰落。

  面對這樣足以流傳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佳作,他們怎麼敢說一句不好啊!

  那樣的話,他們保證自己會被噴的體無完膚的,畢竟寒門中,也不是沒有大儒,而且現在寒門學子的勢力,也不弱了。

  他們也要臉啊!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讓他們夸李恪,他們更張不開zui。

  可若是讓他們貶低,他們也不敢。

  鄧論等人,就這樣陷入了無比糾結之中。

  李恪見狀,直接呵呵一笑,說道:「怎麼?本宮的這首詩,難道就這樣入不了諸位的法眼,讓諸位難以啟齒嗎?」

  他雙手負於身後,淡淡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本宮正好來了興致,便再來一首,請諸位大儒品鑑吧!」

  李恪重新面向寒門學子,他昂首立於那裡,整個人就彷佛是世界的中心一般,滿月的月華落在他的身上,將他映襯的彷佛謫仙一般。

  李恪緩緩說道:「出生寒門,沒什麼!出身不好,只能決定你們生活的條件艱苦一些而已!除此之外,它決定不了什麼!」

  「未來,永遠是把握在你們手中的!你們能否拼了命的去爭取,去拼,去努力,那才是最關鍵的!」

  「接下來這首詩,本宮仍舊送給你們,送給全天下所有的大唐兒郎!」

  他深吸了一口氣,迎著所有人的視線,直接開口。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刷!

  李恪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猛的瞪大了眼睛。

  寒門的讀書人,雙手瞬間握了起來。

  而幾個大儒,則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一首詩的第一二句,便是奠定了整首詩的基調,從其就能看出一首詩的好與壞。

  而李恪的第一二句,直接就堪比他剛剛那首詩的仰天大笑出門去,其霸道,其霸氣,其氣勢之雄偉高絕,都讓幾個大儒徹底愣住了。

  李恪神色不變,他就這樣,雙手負於身後,繼續念著。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他目光深深地看向寒門子弟們,終是朗聲說出了最後一句。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連孔子都說過後生可畏,你們又怕個球啊!

  鄭倫眼睛瞪大有如燈泡一樣。

  大儒王昊zui巴也是張大的都能塞進雞蛋了。

  其他的大儒,也都同樣是目瞪口呆,全身顫斗。

  李泰徹底傻眼了。

  房玄齡等人,在此時,也都站了起來,他們就這樣看著李恪,一個個都懵住了。

  武媚娘異彩漣漣,看向李恪的神色,既是充滿了震驚,也是充滿了自豪。

  而李世民,則也是雙眼閃爍著凜凜精光,整個人雙手死死地握住了扶手,臉上的震動和震撼,久久無法消散。

  李恪一首李白的《上李邕》,再次震動全場!

  只見月華如霜,將整個花園,映襯得宛若畫中的世界一般。

  李恪呵呵一笑,說道:「諸位大儒,此詩,你們以為如何?」

  幾個大儒還處於這首詩的震撼之中,根本就回不過神來。

  李恪見狀,便說道:「還不滿意嗎?那本宮再來一首!」

  「還有!?」

  鄭倫等人嚇得全身一顫。

  只見李恪目光掃過百官,掃過現場的每一個人,緩緩說道:「本宮一直在思考,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我們如此努力,掙扎著在世間存活!我們拼了命,努力上進,想要為官,想要名垂青史,意義又會是什麼?」

  「我們年老體弱,就要死去時,回顧一生,又會有著怎樣感受?這首詩,算是送給我們所有人!希望諸位在年老之時,能如此詩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有任何的遲疑,終是說出了李白的絕筆詩!

  「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

  又是大鵬!

  又是無比霸氣的開始。

  這兩句詩,直接就讓所有人陷入了那「斗轉而天動,山搖而海傾」的波瀾壯闊的畫面中。

  李恪聲音似有低沉,卻又宛若萬丈天雷,轟隆而響。

  「餘風激兮萬世,游扶桑兮掛石袂。」

  他目光流轉,終是在所有人無比震撼的注視下,說出了最後兩句:「後人得之傳此,仲尼亡兮誰為出涕?」

  聲音落下。

  李白絕筆詩,就這樣,響徹在每一個的耳畔,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宛若一枚炸彈投入到其中一般。

  便如此,轟然炸響。

  李世民站了起來。

  百官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就這樣怔怔的看著李恪,回想著整首詩,所有人……都痴了一般。

  詩成驚鬼神!

  說的,便是此時的李恪!

  而在此時,所有人的心中,也都不約而同,生出了一個念想。

  「世有李恪,繡口一吐,便是整個盛唐啊!大唐十分才氣,李恪獨得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