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時間,便這樣一晃而過。
表面上,天下太平,即將到豐收的時節了,百姓們充滿了希冀。
而暗中,則是風起雲湧,許多見不得光的事,都在暗中進行著。
時間,就這樣,一晃眼中秋佳節便到了。
在古代,中秋節是最重要的節日之一,特別是對於那些文人墨客來說,更是如此。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故此每逢中秋佳節,那些文人墨客們,便成為了最為激動的狂歡者,各種詩會文會絡繹不絕,讀書人們的佳作頻出,就彷佛這一日,是專屬於文人的節日一般。
而這一年的中秋佳節,比之以往,對於文人墨客,要更加的熱血澎湃。
因為,今年的文會,是由皇家舉行的。
到時候,皇帝和文武百官們,以及當世大儒都會親臨現場,去親自品鑑他們的作品,若是能夠獲得他們的青睞,哪怕只是一句不錯的評語,也足以讓這些讀書人名聲大噪,從此聲名大振了。
故此早在中秋佳節到來之前,就有數不清的文人們來到長安了。
此時的中秋佳節日,整個長安的所有客棧,更是家家爆滿,幾乎全天下自認為有才華的讀書人,都來了。
而且也因為貞觀九年的科舉考試即將就要開始了,無數的考生也都趕到了長安,這就使得整個長安,都彷佛成為了文人的聖地了,文化氣息前所未有的濃厚。
此時,東宮。
李恪正在書房裡看著各地呈上來的情報,便聽到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殿下,我是上官儀。」
一道中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聽到這句話,李恪直接將手上的情報放到了桌子上,說道:「進來吧。」
便聽嘎吱一聲響,一個身著白色長袍,面容儒雅,年約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就這樣直接進入了書房內。
他向李恪直接一拜,說道:「殿下,來自益州文院的考生們已經安置妥當了,這次參加科舉的益州文院考生共有一千五百人,下官已經將他們安置在我們投資的客棧內,讓他們安心備考了。」
李恪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因為科舉將至,而且皇家文會也即將要舉辦,所以李恪前些天就傳信去了益州,讓益州文院的考生們直接出發前往長安了。
在今日,這些考生們正好剛剛抵達,他便命人來安排他們。
此時聽到上官儀的話,李恪很是滿意的點了下頭,說道:「上官先生,辛苦你了。」
上官儀連忙搖頭說道:「殿下不嫌棄下官身份低微,願對下官委以重任,這便是對下官有知遇之恩,下官只恐難以完成殿下重任,讓殿下失望。」
李恪聞言,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面前儒雅的上官儀,李恪怎麼會失望啊!
畢竟上官儀,可是李恪點名要來的。
因為褚遂良的離去,使得自己在長安根本就沒有可用之人,所以他便想找到一個不弱於褚遂良的人來輔佐自己。
而他思來想去,最終便想到了上官儀。
上官儀何許人也?
或許說起他來,知道的人並不多,但他的孫女,卻是名震華夏的。
其孫女,便是上官婉兒,被稱為巾幗宰相的才女,武則天最寵信的人。
而上官儀,雖然名氣不如上官婉兒,但他卻也是唐朝不能不說的權臣,最高官至宰相,與褚遂良、房玄齡等人都到過同一級別。
其能力自然不必多說。
而且因為現在上官儀年齡不大,尚未被重用,所以李恪能夠在此時重用上官儀,對其委以重任,自然對上官儀來說,就是恩如浩海了!
李恪笑著說道:「上官先生,來到東宮也有幾日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適應的地方?」
上官儀連忙搖頭,說道:「回殿下,殿下對下官信任,東宮其他人對下官也都很尊敬,下官從未感覺如此好過,下官知道,這都是殿下對下官的厚待,下官無以為報,願為殿下馬前卒,為殿下掃除一切障礙。」
李恪聞言,只是呵呵一笑,說道:「上官先生能有此心,本宮便心滿意足了,以後東宮之事,可就要仰仗先生了。」
「此乃下官之本分!」上官儀直接說道。
李恪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上官先生也忙了一上午了,去休息一下吧,晚上還有皇家文會呢,那才是真正要勞心勞力的時候,現在能休息就好好休息吧!」
上官儀聞言,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殿下,晚上是否需要下官去為殿下贏得頭籌?下官不才,自負有幾分才華,若是殿下願意,下官願為殿下寫出一些詩詞,想來應該足以讓殿下在文會上大放異彩。」
「……」
聽到上官儀的話,李恪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抬起頭有些怔然的看著上官儀,好半天才猛的反應了過來。
自己聽到了什麼?
上官儀要幫自己作弊?
要事先給自己寫詩詞,讓自己去文會上裝逼?
這……
李恪想到這些,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自己一個堂堂穿越者,頭腦里藏有唐詩三百首,詩仙詩聖的詩詞都牢牢記在腦海里,還需要上官儀去幫自己作弊?
況且這個時候,無論是李白還是杜甫,可都是還沒有出生呢,自己還不是想怎麼裝逼就怎麼裝逼?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上官儀的誠意,只是李恪實在是不忍心去打擊上官儀,告訴他自己有比他好一萬倍的詩詞等著自己來作弊呢。
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上官先生,本宮雖然年幼,但也讀了幾年書,想來應該還算能做出吉首詩詞來,所以就不勞煩先生了,先生不妨自己準備準備,若是先生能大放異彩,本宮也跟著沾光不是?」
聽到李恪的話,上官儀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敬佩的神色。
他一臉敬佩的說道:「是下官唐突了,殿下品行端正,不屑於用此種方法贏得名聲,倒是下官落了下乘,殿下高義,下官敬佩!」
不得不說,比起褚遂良的馬屁來,上官儀要擅長的多。
至少這幾句話聽得李恪無比舒坦。
李恪呵呵一笑,說道:「哎,本宮就這麼一個缺點,都被上官先生發現了,本宮真是隱藏的太不合格了。」
「上官先生,你可千萬不要對其他人說出本宮的這個缺點啊,真的是太不小心了,怎麼就被上官先生發現了呢!」
李恪長吁短嘆,彷佛真的是什麼缺點被發現了一般。
而上官儀,則是直接就懵住了。
他腦袋完全回不過彎來。
缺點?
我說什麼了,你就是缺點了?
我明明在誇你好不好?
什麼時候品行端正也成為缺點了?
上官儀很懵逼。
而李恪見狀,卻是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上官儀還是一個新人啊,對自己還是不了解,若是褚遂良在這裡的話,早就會豎起大拇指,響應自己的裝逼了。
而現在,裝逼裝到了一半,根本沒有回應,這讓李恪頓時感覺調教上官儀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他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上官先生去休息吧,晚上的時候,益州文院的考生們,還要勞煩先生多多照顧呢!」
上官儀見狀,也不再多言,他再次向李恪躬身一拜,說道:「下官告退!」
言罷,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書房。
而李恪,則是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子,眼眸微微一眯。
「世家和李泰,都想在今夜揚名吧?那麼……」
李恪嘴角微微一翹,似笑非笑道:「我就讓你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