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馨。」
陸雪也看向螢幕。
「她怎麼會聯絡你？」
「胡老師看見了剛才的照片。」
經紀人將一段聊天記錄調出來。
胡可馨只發了兩句話。
「這組照片是誰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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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約他。」
顧年看完資料。
「讓她聯絡工作室。」
經紀人點頭。
「她的團隊已經聯絡了。」
「胡老師沒有走團隊流程。」
「她想先和你本人談。」
陸雪坐直身體。
「為什麼？」
「她說自己不想拍宣傳照。」
「只想拍一組能留給自己的照片。」
經紀人重新看向顧年。
「她明天下午有時間。」
「顧老師方便嗎？」
「下午幾點？」
「三點以後。」
「可以。」
陸雪的手指停在沙發邊緣。
她抬眸看向顧年。
「明天就拍？」
「先見面。」
「在哪裡見？」
「讓她安排。」
經紀人很快回復訊息。
不到半分鐘，對面便發來一個地址。
「胡老師想請顧老師去她家。」
「她說家裡安靜。」
「也方便提前看拍攝環境。」
陸雪拿過平板。
她看了一眼地址。
「她家離這裡很近。」
「開車十五分鐘。」
經紀人點頭。
「胡老師說，明天下午會準備茶和晚飯。」
陸雪輕輕抿住紅唇。
「見面還要準備晚飯？」
經紀人沒有回答。
她收起平板，開始處理剩餘的合作邀請。
陸雪靠回沙發。
她看著顧年。
「顧老師明天要去胡可馨家裡？」
「談拍攝。」
「她很漂亮。」
「嗯。」
「也很溫柔。」
「資料上看得出來。」
「身材也很好。」
顧年看向她。
「你想說什麼？」
陸雪站起身。
她走到顧年身邊，白色短裙輕輕擦過他的褲邊。
「我想說，顧老師拍完她以後，肯定又會收到很多工作。」
「這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
陸雪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可是今天還沒有結束。」
「我知道。」
「那就先不要看她的資料。」
她拿走顧年的手機，放到桌面另一側。
「今晚先看我。」
經紀人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低頭整理檔案，沒有抬頭。
陸雪的臉蛋泛起紅潤。
她依舊沒有鬆開顧年的衣袖。
「照片已經發完了。」
「工作也安排好了。」
「顧老師現在不用忙了。」
「然後呢？」
「繼續陪我吃蛋糕。」
她拉著顧年回到餐桌旁。
蛋糕上的奶油已經稍微變軟。
陸雪切下新的一塊，送到顧年唇邊。
「這是感謝。」
「感謝什麼？」
「感謝顧老師把我拍得這麼漂亮。」
「你本來就漂亮。」
她的動作停住。
陸雪沒有收回叉子。
「再說一次。」
「你本來就漂亮。」
「不是因為照片？」
「不是。」
「也不是因為我是陸雪？」
「不是。」
她慢慢笑了起來。
陸雪放下叉子，雙手環住顧年的腰。
她將臉貼到顧年胸前。
「那我不用想新的感謝方式了。」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想好了。」
陸雪抬起臉。
她踮起腳尖，紅唇貼到顧年唇邊。
經紀人拿起平板與檔案。
「我先回公司。」
陸雪沒有鬆手。
她靠在顧年懷裡，臉蛋已經紅透。
經紀人走到門邊，又停下腳步。
「陸雪，明天上午還有採訪。」
「我會去。」
「顧老師下午三點要見胡可馨。」
「我知道。」
「照片授權的事情，晚上我會發給你確認。」
「好。」
房門關閉。
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陸雪抬手將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
「她走了。」
「嗯。」
「顧老師剛才是不是在等？」
「等什麼？」
「等她走。」
顧年扶住她的腰。
「現在走了。」
陸雪的眼睛裡多了笑意。
她重新環住顧年的脖頸。
「那我可以認真感謝你了。」
她主動吻了上來。
白色針織上衣貼著顧年的手臂。
短裙下的雙腿向前靠近。
陸雪沒有馬上退開。
片刻後，她才將臉埋到顧年頸邊。
「顧老師。」
「嗯？」
「明天拍完胡可馨，也要回來找我。」
「明天只是見面。」
「見面也要回來。」
「看時間。」
陸雪抬起臉。
「不能看時間。」
「那看什麼？」
「看我。」
她握住顧年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側。
「今天的照片給你帶來了這麼多工作。」
「第一個感謝我的人，也應該是顧老師。」
顧年看著她。
「你想要什麼？」
「陪我把剩下的蛋糕吃完。」
「可以。」
「再陪我看一遍照片。」
「可以。」
「晚上不要太早走。」
她靠進顧年懷裡。
白皙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這也是感謝的一部分。」
顧年沒有鬆開她。
「好。」
陸雪滿意了。
她拿起桌上的蛋糕，重新坐到顧年身邊。
手機螢幕依舊不斷亮起。
新的預約、新的合作、新的拍攝邀請接連出現。
陸雪沒有再看。
她切下一小塊蛋糕，送到顧年面前。
「顧老師。」
「嗯？」
「明天給胡可馨拍照的時候，不許忘記今天這張。」
「哪張？」
「我找你的那張。」
她抬起清亮眼眸。
「顧老師手機里也有。」
「不會忘。」
陸雪靠到他的肩旁。
白色短裙收在腿邊，腳上的淺色拖鞋輕輕碰著顧年的鞋。
她重新開啟電腦。
螢幕上，照片裡的陸雪站在花架下面。
她的目光越過鏡頭。
只看著拍照的人。
陸雪靠到顧年肩旁。
電腦螢幕上的照片還停在花架下面。
她看了一會兒，伸手合上電腦。
「顧老師。」
「嗯？」
「今天晚上，你還要回去嗎？」
「你想讓我回去？」
陸雪沒有馬上回答。
她將淺色拖鞋脫下，雙腿收到了沙發上。
白色短裙順著動作向上移動一點。
她抬手整理好裙擺，隨後靠進顧年懷裡。
「我不想。」
「那就不回去。」
陸雪抬起臉。
白淨臉蛋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顧老師答應得這麼快？」
「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還以為你會問明天有沒有工作。」
「明天上午你有採訪。」
「採訪結束以後呢？」
「下午去見胡可馨。」
陸雪的笑意停了片刻。
她伸手拿過桌面上的手機，開啟日程表。
「下午三點。」
「嗯。」
「地點在她家。」
「她安排的。」
「還準備了茶和晚飯。」
顧年看了她一眼。
陸雪低頭滑動螢幕，白皙指尖停在那一行字上。
「她對你倒是很熱情。」
「只是見面談拍攝。」
「我知道。」
她將手機放回桌面。
「可馨姐一直很受歡迎。」
「你認識她？」
「參加活動時見過幾次。」
陸雪轉過臉。
「她比我成熟，也比我會照顧人。」
「你也會。」
「我只會給你做蛋糕。」
她看了一眼餐桌。
剩下的蛋糕已經被切得不太整齊。
奶油沾在盤邊，裝飾也不再完整。
「而且還做得不好看。」
「味道很好。」
「顧老師是在安慰我。」
「不是。」
「那你再說一遍。」
「味道很好。」
陸雪盯著他看了幾秒。
隨後，她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蛋糕。
「張嘴。」
顧年低頭吃下。
陸雪沒有收回叉子。
叉尖上還留著一點奶油。
她看著顧年，輕輕抿住紅唇。
「顧老師。」
「嗯？」
「明天見完胡可馨以後，先給我發訊息。」
「可以。」
「不能只發一句。」
「要發什麼？」
「告訴我你們聊了什麼。」
「工作內容也要？」
「工作內容可以省略。」
她將叉子放回盤子。
「我想知道她有沒有一直看你。」
顧年看向她。
陸雪的臉蛋慢慢泛起紅潤。
「我不是不相信你。」
「我知道。」
「我只是想知道。」
「她看了。」
陸雪的手指停住。
「你還真回答。」
「你問了。」
「那她看了多久？」
「沒算。」
陸雪拿起旁邊的抱枕，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手臂。
「顧老師，你現在越來越會氣人了。」
「是你一直問。」
「我不問，你就什麼都不說。」
顧年伸手拿走她手裡的抱枕。
陸雪沒有阻攔。
她順勢靠近，坐到了顧年腿旁。
白色針織上衣貼著纖細腰身。
長發從肩頭滑落，落在兩人之間。
「那我繼續問。」
「問什麼？」
「我和她，誰更漂亮？」
「風格不同。」
「又是這句話。」
「你們確實不同。」
「那你更喜歡誰？」
顧年看著她。
陸雪沒有躲開。
她抬手捏住顧年的衣領，指尖慢慢將褶皺撫平。
「顧老師，你現在回答這個問題，要認真一點。」
「喜歡你。」
陸雪的手指停在他胸前。
「只喜歡我？」
「今晚喜歡你。」
她的臉蛋更紅了。
「明天呢？」
「明天再說。」
陸雪輕輕拍了他一下。
「你總是把答案留到明天。」
「這樣每天都有答案。」
她安靜了幾秒。
隨後，陸雪抬起手臂，環住顧年的脖頸。
「那今天的答案，我要自己拿。」
她主動吻了上來。
顧年扶住她的腰。
陸雪沒有馬上離開。
她的身體貼近顧年，白色針織上衣與淺色睡衣輕輕摩擦。
唇瓣分開以後，她依舊保持著近距離。
「顧老師。」
「嗯？」
「我今天一直在等這個。」
「等什麼？」
「等你不把我當成工作。」
顧年看著她。
陸雪的眼眸清亮，裡面沒有鏡頭前的從容。
「從花房開始，我就想讓你抱我。」
「你沒有說。」
「我說了你就會抱嗎？」
「會。」
「那我以後直接說。」
「可以。」
陸雪抬起臉。
「現在抱我。」
顧年環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近處。
陸雪坐在他腿上，雙手搭著他的肩膀。
她的長髮落到顧年手臂旁邊。
白色短裙收在腿邊，兩條白皙長腿貼著沙發側面。
「這樣可以嗎？」
「還不夠。」
「還要怎麼樣？」
「顧老師主動一點。」
顧年低頭吻住她。
陸雪閉上眼睛，手臂慢慢收緊。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
客廳里的燈光落在她白淨的臉側。
她的耳側很快染上一層紅色。
片刻後，陸雪靠進顧年懷裡，手指還抓著他的衣領。
「顧老師。」
「嗯？」
「我今晚不想睡客房。」
「你家沒有客房。」
「那我也不想一個人睡。」
「我知道。」
她抬起臉。
「你知道還不帶我去臥室？」
顧年將她抱了起來。
陸雪立即環住他的脖頸。
雙腳離開地面以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
「裙子。」
「我看不見。」
「你明明看得見。」
「那你自己整理。」
陸雪伸手壓住裙擺，臉蛋紅得更加明顯。
顧年抱著她走進臥室。
床邊的小燈還亮著。
白色床單鋪得整齊，床頭放著一隻沒有拆封的礦泉水。
陸雪被放到床邊。
她沒有馬上鬆開手臂。
「顧老師。」
「怎麼了？」
「明天上午的採訪，我不想去了。」
「你剛才答應經紀人了。」
「我可以晚一點去。」
「會影響安排。」
陸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那我去。」
「嗯。」
「下午你見完胡可馨以後，要回來。」
「看時間。」
她抬起眼眸。
「不能看時間。」
「那看什麼？」
「看我。」
顧年看著她。
陸雪的眼睛裡重新出現笑意。
「這句話我喜歡。」
她伸手解開顧年襯衫上方的紐扣。
動作並不快。
指尖碰到衣料以後，她停了一下。
「顧老師。」
「嗯？」
「今天我算不算你的女朋友？」
「你想算什麼？」
「我想算。」
「那就算。」
陸雪的手指鬆開。
她抬起臉，認真看著顧年。
「你沒有反對。」
「我為什麼要反對？」
「因為你身邊還有很多人。」
「這和你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
陸雪向前靠近。
「我既然喜歡你，就會在意。」
她伸手抱住顧年的腰。
「我不想只做你拍過的女明星。」
「你不是。」
「那我是什麼？」
「陸雪。」
她安靜下來。
「只是陸雪？」
「我喜歡的陸雪。」
陸雪將臉貼到他胸前。
過了片刻，她輕輕點頭。
「這樣就夠了。」
顧年抬手撫過她的長髮。
陸雪抱著他沒有鬆開。
「顧老師。」
「嗯？」
「今晚陪我睡。」
「好。」
「明天早上先抱我。」
「好。」
「採訪回來以後，先給我發訊息。」
「好。」
「見完胡可馨以後，也要回來。」
「好。」
陸雪抬起臉。
「你怎麼什麼都答應？」
「你說得很清楚。」
「那我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嗎？」
「你說。」
她踮起腳尖，吻了吻顧年的唇角。
「今晚不許只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