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動作停了一下。
「送我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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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那套大平層一直空著。」
魚幼微靠在沙發上。
「接近三百平方米。」
「四室兩廳。」
「客廳正對江景。」
「房子已經裝修好了，家俱家電全是新的。」
「你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顧年看向她。
「東海的江景大平層，價值多少？」
「沒多少。」
「具體數字。」
魚幼微輕描淡寫地說道：「一千六百多萬。」
一千六百多萬。
這還叫沒多少？
東海本來就是國內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
江景房更是稀缺資源。
魚幼微一句話，就準備送出價值上千萬的房產。
顧年承認自己心動了。
不用交租金。
不用支付押金。
還能直接住進裝修好的江景大平層。
換成普通人，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這套房子真拿了，以後還怎麼在魚幼微面前保持主動？
吃人嘴軟。
拿人手短。
一旦吃上這碗軟飯，後面就只能屈服於這位少婦的淫威。
他現在已經擁有系統。
賺錢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上千萬的房子，以後完全可以自己買。
「不用。」
顧年直接拒絕。
魚幼微看了他幾秒。
「真不要？」
「不要。」
「那可是江景大平層。」
「我知道。」
「你住進去以後，我也不會限制你。」
魚幼微抬起白皙長腿。
高跟鞋足尖輕輕碰到顧年的鞋面。
「姐姐偶爾過去住幾晚就行。」
顧年說道：「這還叫不限制？」
「我又不會妨礙你工作。」
她露出笑意。
「你要是帶別的女人回去，我還可以提前離開。」
「魚姐這麼大方？」
「前提是你得先把姐姐照顧好。」
魚幼微抬手勾住顧年的外套下擺。
「你要是讓我滿意，我什麼都能答應。」
顧年握住她的手。
「房子不用送。」
「我自己租。」
「行吧。」
魚幼微沒有繼續堅持。
她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
「我有個閨蜜專門做房產投資。」
「她手裡有很多房子。」
「中高檔住宅、公寓、別墅，還有商鋪和寫字樓，她那邊全都有。」
「你想租什麼型別？」
顧年說道：「攝影店附近。」
「面積一百五十平方米以上。」
「至少兩個臥室，再留一個房間做拍攝區。」
「裝修和採光要好。」
「最好交通方便。」
魚幼微將要求編輯成訊息。
「預算呢？」
「兩萬。」
「這個預算已經夠了。」
她很快將訊息發了出去。
「我讓她挑幾套最合適的。」
「等她回復，我陪你過去看。」
顧年說道：「謝謝魚姐。」
「嘴上感謝沒有用。」
魚幼微放下手機，站到顧年面前。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襯衫領口。
包臀裙下的絲襪長腿貼著顧年膝側。
「我最近買了很多衣服。」
「睡裙、旗袍、絲襪，還有幾套從國外訂回來的內衣。」
她踮起高跟鞋。
紅潤唇瓣靠到顧年耳邊。
「晚上去我家。」
「顧老師親自幫我拍一套寫真。」
魚幼微輕輕抱住他的肩頸。
「衣服我一件件換給你看。」
「至於最後能拍多少套，就看你今晚有多少體力了。」
魚幼微的公寓位於江邊。
深紅色跑車停進地下車庫。
她帶著顧年乘坐電梯上樓。
電梯門開啟，寬敞客廳立刻映入眼帘。
落地窗正對江面。
夕陽落在水面上，整座城市被染成一片金色。
魚幼微換下高跟鞋，淺色絲襪包裹的腳掌踩過地毯。
她將手提包隨手放到櫃邊。
「顧年。」
「嗯？」
「姐姐的新衣服都在臥室。」
她回頭看了顧年一眼。
黑色針織上衣貼合身形，米白色包臀裙襯得腰肢纖細。
珍珠耳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你準備先拍哪一套？」
「先看衣服。」
顧年放下相機包，跟著她走進臥室。
臥室旁邊還有一間獨立衣帽間。
衣櫃裡掛滿了各種裙裝。
黑色旗袍、酒紅色長裙、白色睡裙，還有幾套風格大膽的居家服。
魚幼微開啟最裡面的櫃門。
「這些都是我最近買的。」
她取出一套淺色旗袍。
旗袍採用修身剪裁，裙擺停在膝蓋上方。
側邊開衩並不誇張，卻足以展現腿部線條。
「這套先拍。」
顧年接過旗袍，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包臀裙。
「你先換。」
「需要我自己換嗎？」
「你不是說讓我幫你拍照？」
「換衣服也算攝影服務？」
魚幼微站在他面前，抬手解開針織上衣的紐扣。
「顧老師的服務範圍，不能比別人少。」
顧年看了她一眼。
「別耽誤時間。」
魚幼微輕輕笑了笑。
她沒有再逗他，拿著旗袍走進更衣室。
片刻後，房門重新開啟。
淺色旗袍貼著她成熟身形。
細肩、腰線與腿部比例全部展現出來。
魚幼微將長發挽起。
幾縷捲髮垂在耳邊，襯得那張漂亮臉蛋更加嫵媚。
她赤著腳走到鏡子前。
白皙腳掌落在淺色地毯上。
圓潤腳趾塗著淡紅色甲油，在燈光下十分醒目。
「怎麼樣？」
「髮型換掉。」
顧年從她身後取下一支木簪。
「盤發太正式。」
他替她重新整理長發。
黑色捲髮被他挽到腦後，只留下兩縷髮絲落在臉側。
魚幼微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
旗袍少了幾分端莊，多了些慵懶與嫵媚。
「顧老師的眼光確實不錯。」
「站到窗邊。」
魚幼微走到落地窗前。
江面夕陽正好。
她側身站立，一隻手扶著窗沿，另一隻手輕輕整理裙擺。
旗袍開衩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沒有高跟鞋修飾，她整個人少了幾分距離感。
顧年調整好相機。
「抬頭。」
魚幼微抬起臉。
「眼睛看窗外。」
她看向江面。
長睫在臉側留下細小陰影。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第一張照片定格。
照片裡的魚幼微站在落地窗前。
夕陽鋪過她的側臉與腰線。
淺色旗袍和遠處江景相互襯托。
她沒有刻意擺出姿勢，卻擁有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
「換個位置。」
魚幼微轉過身。
「右腿向前。」
她依照顧年的要求邁出一步。
旗袍裙擺貼著腿側移動。
「手扶著窗簾。」
魚幼微抬起手臂。
修長手指搭上白色窗簾。
她回頭看向鏡頭。
漂亮眼眸裡帶著幾分笑意。
顧年連續按下幾次快門。
魚幼微走到他面前。
「讓我看看。」
顧年將相機遞過去。
她低頭翻看照片。
第一張是窗邊側身照。
第二張里，她回頭看向鏡頭。
第三張則是她低頭整理裙擺的畫面。
每一張都沒有刻意展現身材。
可白皙臉蛋、纖細腰線與修長雙腿，依舊被光線完整保留下來。
魚幼微看了許久。
「顧年。」
「嗯？」
「你把姐姐拍得比鏡子裡還漂亮。」
「鏡子只能照出樣子。」
「那你拍出來的是什麼？」
「你想讓別人看見的樣子。」
魚幼微抬起臉。
兩人的距離很近。
她將相機還給顧年，手指卻沒有立即收回。
「那你看見的姐姐是什麼樣子？」
「漂亮。」
「只有漂亮？」
「成熟，嫵媚，還很會占便宜。」
魚幼微輕輕抬起腳。
赤足足尖碰到他的鞋面。
「姐姐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
「剛才拍攝費用還沒結。」
「你不是來收費用的嗎？」
她靠近半步。
旗袍布料擦過顧年腿側。
「今晚姐姐可以用別的方式結帳。」
顧年握住她的腰。
「魚姐，你今天準備拍幾套？」
「看你的體力。」
「這句話已經說過了。」
「可是每次都有效。」
魚幼微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顧年低頭吻住她的唇。
夕陽透過落地窗照進來。
淺色旗袍裙擺落在地毯上。
散開的長髮滑過魚幼微肩頭。
她的手指抓住顧年的衣領，身體慢慢靠進懷裡。
相機被放到了一旁。
窗外江水緩緩流動。
房間裡的燈光逐漸亮起。
一個小時後。
魚幼微坐在沙發邊。
她換上了白色絲質睡裙。
肩帶落在白皙肩頭，裙擺輕輕遮住大腿。
一雙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
淺色絲襪已經被她脫下，白皙腳掌踩在顧年腿側。
「顧年。」
她懶懶靠著沙發。
「姐姐今天拍了三套衣服。」
「成片還沒有看。」
「照片拍完就行。」
魚幼微抬起腳，足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現在該看另外一項服務了。」
顧年握住她的腳踝。
「你今天倒是安排得很滿。」
「我花了錢。」
「你只轉了三千。」
「那是照片費用。」
魚幼微抬起臉，眼底帶著笑意。
「其他服務，姐姐可以慢慢補。」
顧年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魚幼微順勢環住他的肩頸。
睡裙從腿側滑動。
她白皙雙腿落在顧年腰邊，赤足輕輕晃動。
「去哪裡？」
「浴室。」
「拍完照還要幫姐姐洗澡？」
「你不是說要提供服務？」
「那今天的顧老師可真勤快。」
浴室里很快響起水流聲。
霧氣沿著玻璃門慢慢升起。
魚幼微靠在浴缸邊緣。
黑色長髮被全部挽起，露出白皙修長的頸線。
她抬起手臂，任由顧年替她沖洗髮絲。
「輕一點。」
「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剛才。」
魚幼微閉著眼睛。
「姐姐現在累了。」
顧年替她擦乾頭髮。
魚幼微伸手拿過浴巾，披到肩上。
她沒有馬上離開浴室。
白皙腳掌踩過濕潤地面，走到顧年面前。
「顧年。」
「又怎麼了？」
「你今晚留下。」
「我已經準備留下了。」
「我不是說睡沙發。」
她抬起眼眸。
「姐姐家裡只有一張床。」
顧年看著她。
「那就一起睡。」
「你答應得這麼快？」
「不是你邀請的嗎？」
魚幼微抬手捏了捏他的臉。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厚臉皮。」
「現在發現也不晚。」
她被逗得笑了起來。
「那你今晚可別後悔。」
深夜。
江面上的燈光映進臥室。
魚幼微靠在顧年懷裡。
她穿著一件白色睡裙，長發散在肩後。
一雙白皙長腿從薄被裡伸出來，腳掌自然搭在床邊。
「顧年。」
「嗯？」
「你說姐姐是不是有點離不開你了？」
「你以前也這麼說過。」
「以前是開玩笑。」
魚幼微抬起臉。
「這次是真的。」
顧年沒有接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我和我老公已經離婚了。」
顧年看向她。
「什麼時候的事？」
「幾個月前。」
魚幼微安靜片刻。
「他對我很好，錢也給得足。」
「只是生活里總有些事情，不是錢能解決的。」
「他滿足不了你？」
魚幼微沒有避開顧年的視線。
她輕輕點頭。
「我們試過很多次。」
「最後還是分開了。」
「離婚以後，我反而輕鬆了不少。」
她將臉靠進顧年胸口。
「可我沒想到，遇見你以後，會重新覺得有人陪著也不錯。」
顧年抬手落在她的腰後。
「魚姐，你這是準備把我當長期服務人員？」
「你要是願意，姐姐可以給你發工資。」
「工資是多少？」
「房子、車子，還有姐姐本人。」
「聽起來不划算。」
魚幼微抬手掐了他一下。
「你還挑上了？」
「我要求比較高。」
「那你想要什麼？」
顧年低頭看她。
「先睡覺。」
魚幼微看了他幾秒。
「顧年，你越來越會弔姐姐胃口了。」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
「不過今晚先放過你。」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第二天上午。
陽光落在臥室地板上。
顧年睜開眼睛時，魚幼微已經起床。
浴室方向傳來水流聲。
他穿好衣服，走到客廳。
魚幼微正站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她穿著白色襯衫，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短裙。
黑髮隨意披在肩後。
一雙白皙長腿踩著柔軟拖鞋。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
「醒了？」
「嗯。」
「早餐馬上好。」
「你還會做早餐？」
「姐姐只是離婚了，又不是失去生活能力。」
她端出兩杯牛奶。
「不過今天不用我做飯。」
魚幼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我閨蜜已經在樓下等了。」
顧年坐到餐桌旁。
「胡可馨？」
「對。」
魚幼微將一塊三明治放到他面前。
「她正好有一套房子符合你的要求。」
「這麼快？」
「她的房子很多。」
魚幼微坐到對面。
「只是她這個人比較喜歡打聽事情。」
「打聽什麼？」
「比如姐姐為什麼突然帶男人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