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開啟化妝箱。
「坐下。」
她依言坐到鏡子前。
顧年先替她卸掉原來的妝容。
唐小舞的五官少了修飾以後，依舊漂亮。
臉頰白淨。
鼻樑精緻。
眼尾天生帶著一點親近感。
顧年沒有將眼妝畫得太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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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加深了睫毛與眼尾層次，再透過淺粉色眼影保留活潑感。
唇色比陸琪的花火更淡。
臉頰也補了一層自然紅潤。
接著便是頭髮。
唐小舞原本準備的是普通高馬尾假髮。
顧年直接放到一邊。
「這個不能用。」
「為什麼？」
「太廉價。」
他從柜子里挑出另一頂棕黑色長假髮。
髮絲柔順。
顏色也更接近真人頭髮。
顧年將長發分開，重新編成貼近角色的蠍尾辮。
粉色髮帶一圈圈纏繞下去。
發尾垂到腰後。
最後是一對柔軟兔耳。
兔耳沒有完全豎直。
耳尖稍稍向外傾斜，減少了塑膠道具帶來的僵硬感。
顧年替她戴好頸飾。
「睜眼。」
唐小舞看向鏡子。
坐在裡面的女人穿著粉白色服裝。
長長的蠍尾辮垂在肩後。
兔耳俏皮可愛。
白皙臉蛋仍舊親近甜美，眼尾卻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吸引力。
粉色短裙與過膝襪襯得雙腿更加修長。
清純與嫵媚沒有相互壓制。
反而讓整套造型擁有了獨特記憶點。
唐小舞站起身。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粉色裙擺輕輕揚起。
蠍尾辮也跟著落到腰側。
「這真是我？」
「鏡子裡還能是誰？」
她拿出手機，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
無論正面還是側臉，都比以前那套造型漂亮太多。
「太符合了。」
唐小舞放下手機，興奮地抱住顧年。
「顧哥，你真厲害。」
「這套造型明天一定能火。」
她仰起臉。
「只要能賺到更多錢，就能繼續買衣服，做更好的作品。」
「到時候也會有更多人看見我。」
顧年扶住她的腰。
「造型只是基礎。」
「明天還得認真拍。」
「我全聽顧哥的。」
唐小舞抱得更緊了一點。
柔軟兔耳輕輕碰到顧年的臉側。
「顧哥讓我怎麼擺，我就怎麼擺。」
……
第二天。
魔都動漫文化博覽會。
場館入口剛剛開放，便已經聚集了大量遊客。
陸琪依舊穿著昨天那套花火服裝。
狐狸面具斜戴在頭側。
精緻紅妝與紅白衣擺剛剛出現，附近便圍上來不少人。
「花火老師來了！」
「今天終於趕上了。」
「能合影嗎？」
「琪琪看這裡！」
陸琪配合著拍了幾張照片。
她的帳號粉絲已經突破五十萬。
昨天釋出的花火影片，也登上了多個平台熱榜。
現場認識她的人，比第一天多了數倍。
她站在人群中，依舊是最引人注意的角色之一。
可陸琪始終在看入口。
九點剛過。
顧年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場館外。
他身邊還跟著一名粉衣女人。
一對柔軟兔耳先從人群中露了出來。
緊接著，長長的蠍尾辮與粉色短裙落入眾人視線。
唐小舞邁步走進場館。
白皙臉蛋帶著親切笑容。
粉白色服裝貼合身形。
纖細腰肢被腰帶收緊。
裙擺下方，一雙勻稱美腿裹著白色過膝襪。
露在襪邊與裙擺之間的肌膚白淨細膩。
可愛的兔耳與成熟身材結合在一起。
既有角色本身的活潑，又多了恰到好處的嫵媚。
入口附近很快安靜下來。
幾秒以後，大量鏡頭同時舉起。
「這是兔娘？」
「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今天也太漂亮了。」
「這個小舞絕了。」
「兔娘以前的造型沒有這麼精緻吧？」
「眼妝和髮型全變了。」
兔娘的老粉最為驚訝。
他們熟悉她以前的每套作品。
過去的兔娘，主要依靠身材與熱情吸引粉絲。
今天卻完全不同。
她只是站在那裡，人物本身便有了鮮明的角色感。
一名粉絲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現在很多小舞都拍得太清純了。」
「這個角色怎麼可能完全清純？」
旁邊的人立即點頭。
「小舞懂得可不少。」
「說是老司機也沒問題。」
「可拍得太媚也不合適。」
「兔娘這套正好。」
「清純裡帶著嫵媚，笑起來又特別親近。」
「造型師太牛了。」
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
幾名漫展攝影師也迅速換上鏡頭。
「兔娘老師，看這裡。」
「我可以免費給你拍一套精修。」
「我專門拍斗羅角色。」
「兔娘老師，要不要考慮長期合作？」
一名攝影師擠到最前面。
「我可以當你的專屬攝影師。」
唐小舞笑著指向身旁。
「謝謝。」
「不過我已經有專屬攝影師了。」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顧年揹著相機包，正在調整便攜補光燈。
幾名攝影師的表情立即變了。
「怎麼又是他？」
「昨天的花火也是他拍的。」
「今天兔娘的小舞還是他？」
「好事全讓這小子占了。」
有人認出了顧年。
「這不是《夜泊淮河》的攝影師嗎？」
「花火的造型也是他設計的。」
「兔娘今天變化這麼大，不會也是顧年做的吧？」
唐小舞聽見議論，直接靠到顧年身邊。
「我的妝容、髮型、服裝，全是顧哥設計的。」
「今天的照片和影片，也只讓顧哥拍。」
周圍羨慕的目光更多了。
一名攝影師看了看兔娘，又看向不遠處的陸琪。
連續兩位出圈COSER，全都選擇同一個男人作為專屬攝影師。
這已經不是運氣能夠解釋的事情。
兔娘沒有一直站著展示造型。
粉絲提出合影，她幾乎全部答應。
「兔娘，能比個心嗎？」
「當然可以。」
「我能站近一點嗎？」
「來吧。」
「兔娘老師，可以一起做小舞的動作嗎？」
「沒問題。」
她會主動調整位置。
也會提醒粉絲看鏡頭。
碰到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人，唐小舞還會笑著安慰兩句。
「別緊張。」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下次漫展還要繼續來找我。」
粉絲們一個比一個激動。
「人民的兔娘回來了！」
「兔娘還是這麼寵粉。」
「今天不只是親民，顏值也完全拉滿了。」
「這才是真正的小舞。」
顧年站在旁邊，替她與粉絲拍攝合影。
普通合影不需要複雜構圖。
他只調整好光線與站位，便能讓人物與粉絲都清楚落進畫面。
等人群稍微散開，正式拍攝隨即開始。
顧年選擇了一處森林主題展台。
綠色背景與粉色服裝形成對比。
唐小舞站到場景中央。
「顧哥，怎麼擺？」
「右手抬起。」
「身體側過來。」
「左腳向前。」
她立即按照要求調整。
粉色裙擺貼著腿側輕輕擺動。
蠍尾辮垂到身前。
顧年沒有讓她一直保持靜態。
「向前跑兩步。」
「回頭。」
唐小舞邁開白皙長腿。
兔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轉身的一刻，那張漂亮臉蛋正好露出燦爛笑容。
快門落下。
畫面被定格。
照片裡的小舞活潑明艷。
纖細腰身與勻稱美腿沒有被刻意突出，卻自然展現了身材優勢。
眼尾那份成熟感，又讓角色不再只是單純可愛。
圍觀的攝影師很快開始討論。
「動起來以後更像。」
「顧年沒有讓她擺那些賣腿的固定姿勢。」
「兔娘本身的親和力全拍出來了。」
「這個造型確實厲害。」
陸琪站在場館另一側。
她身邊同樣圍著很多人。
手機鏡頭與相機鏡頭一刻沒有減少。
昨天爆火以後，今天專程趕來找她的粉絲很多。
可更多路人正在往兔娘那邊走。
原本圍在附近的攝影師，也有大半轉移了位置。
陸琪看著那對醒目的兔耳。
心裡再次堵了起來。
昨天站在人群中央的人，明明是自己。
所有攝影師都圍著她。
路人也只在討論那個真正的花火。
今天閨蜜剛一出現，大部分目光便被搶走了。
她知道這種想法不對。
兔娘特意送來服裝，又在昨天帶著夜宵幫她慶祝。
兩個人認識多年。
關係一直很好。
可看見顧年替唐小舞整理蠍尾辮時，陸琪還是高興不起來。
尤其兔娘會主動貼到顧年身邊。
累了以後，還會直接抱住他的手臂。
兩人之間的距離，比昨天更加親近。
陸琪摸了摸頭側的狐狸面具。
「顧哥只是在工作。」
她重新看向面前的鏡頭。
可臉上的笑意，還是比昨天少了一點。
……
當天晚上。
「人民的兔娘」登上動漫區熱榜。
唐小舞回頭微笑的短影片，被大量帳號轉發。
粉色衣擺揚起。
蠍尾辮掠過腰側。
一對兔耳輕輕晃動。
清純漂亮的臉蛋與成熟身材形成鮮明對比。
評論數量迅速突破十萬。
「這才是我心裡的小舞。」
「清純和嫵媚都有了。」
「兔娘以前這麼漂亮嗎？」
「不是兔娘不漂亮，是以前的造型沒有發揮出來。」
「攝影師又是顧年。」
「連續拍出溫雅、陸琪、兔娘，這個人真有東西。」
「造型也是顧年設計的。」
「他一個人頂一整個團隊。」
相關影片從B站傳到抖V、小紅薯與圍脖。
短短一天。
全平台累計播放量突破一億。
唐小舞的個人帳號，也直接上漲十萬粉絲。
COS圈的受眾本來就比其他賽道少。
百萬粉絲已經能夠進入頭部。
單日漲粉十萬，對任何COS博主來說，都是極為驚人的增長。
夜裡十一點。
顧年靠在客廳沙發上。
連續拍攝兩天，他的體質依舊撐得住，精神卻需要放鬆。
唐小舞跪坐在沙發後面。
她已經換下小舞的服裝。
寬鬆淺粉色睡衣貼著身形。
下面是一條白色短褲。
一雙白皙長腿壓在沙發邊緣。
秀氣腳掌自然交疊，淺粉色腳趾踩著柔軟坐墊。
她的雙手落在顧年肩上。
「顧哥，這個力道怎麼樣？」
「再重一點。」
「好。」
纖細手指沿著肩背慢慢按下。
唐小舞一邊按摩，一邊檢視手機後台。
粉絲數量每重新整理一次，都會增加數百。
她看了許久，臉上的喜悅始終沒有散去。
「十萬粉。」
「我一天漲了十萬粉。」
顧年閉著眼睛。
「這只是開始。」
「等照片與正式影片發出去，還會繼續漲。」
唐小舞俯下身。
散開的長髮落到顧年肩前。
白淨臉蛋靠得很近。
「全靠顧哥。」
「沒有你的造型，我今天肯定火不了。」
「兔娘以前明明也很漂亮。」
她輕輕揉著顧年的肩膀。
「可就是沒有多少人關注照片。」
「大家喜歡我，主要是因為我願意陪他們聊天、合影。」
「現在終於有人認真誇我的作品了。」
顧年睜開眼睛。
「你本來的優勢沒有問題。」
「只是需要一套真正適合自己的造型。」
唐小舞繞過沙發，直接坐到他身旁。
白皙長腿貼著顧年的腿側。
「那顧哥以後繼續幫我。」
「多少錢都行。」
「你現在有錢了？」
「等商務找上來就有了。」
她拿起手機。
「今天已經有服裝品牌聯絡我。」
「還有一家遊戲公司，問我願不願意拍推廣。」
「只要熱度穩定下來，賺錢不會難。」
手機恰好在這時響起。
來電人是一串陌生號碼。
顧年接通電話。
「哪位？」
「顧年老師嗎？」
「是我。」
「我是阮薇薇。」
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顧年以前刷到過她的車展影片。
阮薇薇身高接近一米八。
腰細腿長。
長相清純明艷。
她曾經憑藉一家櫻花國知名車企的展台影片迅速走紅。
最火的時候，幾乎每場大型車展都能看到她。
國內最美車模，也是網友給她的稱號。
「阮小姐找我拍照？」
「我想請你拍一支車模競選影片。」
電話另一邊停頓片刻。
「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我希望能和你當面談。」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我現在還在魔都。」
「這兩天沒有檔期。」
「我知道。」
「等你回東海以後，我們再見面。」
「具體要求和資料，我先發給你。」
顧年說道：「可以。」
「回去以後聯絡。」
「謝謝顧老師。」
電話結束通話。
唐小舞坐在旁邊，早已停下按摩。
「剛才是阮薇薇？」
「嗯。」
「國內最美車模那個阮薇薇？」
「應該是她。」
唐小舞立即拿出手機，搜出對方的主頁。
置頂影片裡，阮薇薇穿著一套銀白色車模禮服。
修身衣料貼著高挑身形。
一雙筆直長腿踩著高跟鞋，站在跑車旁邊。
她的五官精緻漂亮。
清純感依舊存在，眉眼與身材卻比早期多了成熟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