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琪坐到對面。
「她線上下特別能聊。」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我不行。」
「你不是不行。」
兔娘替她夾了一塊烤肉。
「你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太多話。」
「今天不是挺好的嗎？」
陸琪看了顧年一眼。
「今天不一樣。」
「顧哥在旁邊，我只需要聽他的。」
兔娘托著臉看向顧年。
「我也想聽顧年哥哥的。」
「你想拍什麼？」
顧年問道。
兔娘立即坐直身體。
「我什麼都能拍。」
「古風、現代、COS都行。」
「顧年哥哥覺得我適合什麼，我就拍什麼。」
她向前靠近一點。
寬鬆襯衫的領口隨動作微微垂下。
白皙鎖骨露在外面，清甜香氣也隨之靠近。
「最好也能幫我設計造型。」
「我真的特別羨慕琪琪。」
「她今天站在漫展裡面，所有人都圍著她拍。」
陸琪拿筷子敲了一下餐盒。
「你別靠那麼近。」
兔娘眨了眨眼。
「琪琪吃醋了？」
「我怕你影響顧哥吃飯。」
「顧年哥哥都沒說什麼。」
兔娘重新看向顧年。
「對吧？」
顧年放下筷子。
「下周有時間嗎？」
兔娘立即點頭。
「有。」
「顧年哥哥什麼時候有空，我就什麼時候有空。」
「把你以前的作品發給我。」
顧年說道：「我先看你的鏡頭表現。」
「沒問題。」
兔娘拿出手機，當場新增了顧年的聯絡方式。
申請剛剛透過，她便發來一個可愛的兔子表情。
「顧年哥哥。」
「以後請多關照。」
陸琪坐在對面，看著兩人已經加上好友。
她低頭咬了一口烤肉。
「你不是來慶祝的嗎？」
「對啊。」
兔娘舉起飲料。
「恭喜琪琪馬上成為百萬粉絲大網紅。」
她又碰了一下顧年面前的杯子。
「也感謝顧年哥哥，把我們家琪琪拍得這麼漂亮。」
「以後我就跟著顧年哥哥混了。」
兔娘每句話都說得讓人舒服。
既不會冷落陸琪，也不會讓顧年覺得刻意奉承。
陸琪看著她熱情的模樣，輕輕哼了一聲。
兔娘笑著貼到她身邊。
「別這樣嘛。」
「等顧年哥哥幫我拍完，我把新買的那套服裝也借給你。」
「誰稀罕。」
「那我送給你。」
「不要。」
「再加一個限定手辦。」
陸琪轉頭看她。
「哪個限定？」
兔娘立即笑了。
顧年坐在旁邊，看著兩人討價還價。
電腦螢幕上的後台資料還在不斷上漲。
屬於陸琪的花火話題，也已經衝到了動漫區熱榜前三。
夜宵吃完以後，已經接近十一點。
兔娘幫著收拾好桌上的餐盒。
陸琪看了一眼時間，又轉頭看向顧年。
「顧哥，我在附近給你訂了酒店。」
「房間已經開好了，走過去只要十分鐘。」
顧年看向公寓裡的兩間臥室。
「你家裡不是還有空房間？」
陸琪的臉頰迅速泛紅。
「空是空著。」
「可我一個女生，和男生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花火的衣擺。
「而且我們才認識一天。」
顧年略感遺憾。
原本還以為今晚能留在這裡。
現在看來，陸琪遠比下午表現得清純。
不過也正常。
兩人才剛見面，她願意把自己帶回家試衣服，已經算是相當信任。
兔娘將最後一個餐盒扔進垃圾袋。
「顧哥沒有地方住，可以去我家呀。」
陸琪立即看了過去。
「你家？」
「對。」
兔娘輕輕晃了一下裹著黑絲的長腿。
「我家離這裡又不遠。」
「顧哥剛好可以幫我看看以前的作品，再設計一套新造型。」
她轉過漂亮臉蛋。
「最好順便幫我拍一組照片和影片。」
顧年靠在沙發上。
「你不怕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
兔娘拿起手包。
「我家房間多，又不是只能睡一張床。」
陸琪抿了抿唇。
她明明已經替顧年訂好酒店。
可聽見閨蜜主動邀請他回家，心裡還是堵了一下。
兔娘平時就很熱情。
對待熟人更是沒有多少距離感。
這些事情，陸琪一直都很清楚。
可顧年才認識她一天。
兩個人就要單獨回家？
陸琪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花火服裝。
紅白衣擺依舊漂亮。
今天上漲的粉絲也還在不斷增加。
她本該只想著明天的拍攝。
可客廳里的兩人談起新造型時，她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顧年拿起相機包。
「走吧。」
兔娘立即露出笑容。
「顧哥答應了？」
「先去看看你的衣服。」
「適合的話，今晚把造型定下來。」
她快步走到門口。
「我就知道顧哥最好了。」
陸琪跟著站起身。
「你們現在就走？」
兔娘回頭看她。
「已經很晚了。」
「我還要讓顧哥早點休息。」
陸琪輕輕咬了一下唇瓣。
「酒店的錢已經交了。」
「可以退。」
兔娘很自然地挽住顧年的手臂。
「顧哥住我家，還能省一筆錢。」
「琪琪，你放心。」
「我肯定會好好照顧顧哥。」
這句話落下，陸琪心裡更不舒服了。
她拿起手機。
「明天幾點見？」
顧年說道：「上午九點。」
「你繼續出花火。」
「第二天的人流比今天更多，正好補一組戶外場景。」
陸琪點了點頭。
「我會提前準備好。」
兔娘揮了揮手。
「明天見。」
房門關閉。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陸琪站在原地，看著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化妝箱。
今天顧年站在她身後，替她整理頭髮與妝容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
她又看向緊閉的房門。
「只是去做造型。」
「有什麼好在意的？」
陸琪坐回沙發。
手機螢幕上，粉絲數量已經上漲了二十多萬。
她看了半天，卻沒有剛才那麼興奮了。
……
兔娘住在隔壁小區。
兩人步行不到十分鐘，便來到一棟高層公寓。
電梯門開啟。
兔娘主動按亮門口的感應燈。
「顧哥，請進。」
她彎腰取出一雙男士拖鞋，放到顧年腳邊。
寬鬆白襯衫隨著動作向下垂落。
白淨鎖骨與纖細腰身落入視線。
黑色短褲被襯衫衣擺擋住大半。
一雙勻稱長腿裹著薄透黑絲，腳上踩著毛絨拖鞋。
顧年換好鞋。
「你還準備了男士拖鞋？」
「以前買大了。」
兔娘關上房門。
「正好給顧哥穿。」
她的公寓比陸琪那裡大上一些。
客廳布置得很溫馨。
淺色沙發旁放著一排手辦，電視柜上擺著兔耳裝飾與粉色擺件。
牆邊還立著兩盞拍攝用的補光燈。
兔娘原名唐小舞。
身高一米六五。
站在顧年面前時，比陸琪還要矮一點。
身材比例卻相當不錯。
尤其是穿著黑絲以後，雙腿纖細勻稱，並不會讓人覺得矮。
唐小舞接過相機包。
「顧哥累不累？」
「不累。」
「渴不渴？」
「剛才喝過飲料。」
「那要不要先洗澡？」
顧年看了她一眼。
「唐小姐招待客人，一直這麼周到？」
「那得看客人是誰。」
她將相機包放到沙發旁邊。
「普通客人進不了我家。」
「顧哥當然不一樣。」
唐小舞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又拆開一雙新的棉拖。
「這裡的東西都能隨便用。」
「浴室在左邊。」
「服裝間在裡面。」
「顧哥晚上想睡主臥也可以。」
顧年接過水。
「那你睡哪裡？」
「我可以和顧哥商量。」
她眨了眨眼睛。
「沙發、客房，或者別的地方都行。」
顧年在沙發上坐下。
「先看作品。」
唐小舞立即拿出手機。
她以前拍攝的內容很多。
兔女郎、女僕、貓娘、遊戲角色，還有大量漫展互動影片。
單論服裝尺度與身材吸引力，已經足夠抓住視線。
問題也相當明顯。
每套作品都很熱鬧。
笑容甜美，動作親近，互動感也很強。
可真正讓人記住的造型，幾乎沒有。
她的人氣主要來自性格與身材。
只要離開線下互動，照片本身便少了競爭力。
顧年連續看了幾十條影片。
「你拍了多久？」
「三年多。」
唐小舞沒有坐到旁邊。
她抬起一條黑絲長腿，直接跨過顧年的膝側。
柔軟身體隨即坐進懷裡。
寬鬆襯衫落在兩人之間。
纖細腰身貼著顧年的手臂。
顧年低頭看她。
「你家沙發沒有位置了？」
「這樣方便一起看。」
唐小舞將手機舉到面前。
「顧哥覺得我適合什麼造型？」
淡淡甜香落在近處。
她轉動身體時，黑絲包裹的膝側輕輕擦過顧年的腿。
那雙漂亮眼睛一直看著他。
顧年扶住她的腰，免得她從腿上滑下去。
「潘金蓮。」
唐小舞愣了一下。
「顧哥是在開玩笑？」
「身材合適。」
「眉眼也夠嫵媚。」
她抬起手臂，環住顧年的肩頸。
「那顧哥準備當誰？」
「武松？」
「武大郎？」
「還是西門慶？」
顧年認真看了她幾秒。
「這個回答倒是挺有意思。」
唐小舞貼近幾分。
「顧哥喜歡哪個？」
「你的嘴巴確實厲害。」
她輕輕笑了起來。
「我嘴巴厲不厲害，顧哥試試不就知道了？」
客廳里的燈光落在那張漂亮臉蛋上。
白襯衫的衣擺鋪過腿側。
一雙黑絲長腿輕輕併攏。
唐小舞拿走顧年手裡的手機，放到茶几上。
「顧哥。」
「今晚的時間還長。」
……
一個小時後。
唐小舞靠在沙發旁邊。
她一隻手捂著下巴，漂亮臉蛋紅得厲害。
烏黑長髮散落在肩後。
寬鬆白襯衫也多了幾道褶皺。
「顧哥。」
「你這也太猛了。」
顧年靠在沙發上，精神依舊很好。
「剛才是誰說自己嘴巴厲害？」
唐小舞輕輕踢了他一下。
黑絲足尖碰到小腿，很快又收了回去。
「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知道就好。」
她喝了幾口水，才重新靠近。
「現在可以幫我設計造型了嗎？」
顧年重新拿起手機。
唐小舞的臉型偏圓潤。
眼睛很漂亮。
笑起來親切可愛。
身材曲線又比陸琪更成熟。
過度嫵媚，會破壞原本的親和力。
繼續單純走可愛路線，也無法充分利用身材優勢。
顧年翻到她戴著兔耳的照片。
「小舞。」
唐小舞眨了眨眼睛。
「我本來就叫小舞。」
「我說的是你適合出的角色。」
她很快反應過來。
「斗羅里的小舞？」
「對。」
唐小舞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以前出過一次。」
「效果很普通。」
顧年調出那套照片。
粉色連衣裙，兔耳發箍，高馬尾。
服裝沒有問題。
妝容與髮型卻只做出了可愛。
鏡頭也一直強調腿部與胸腰線條。
人物看起來漂亮，卻缺少小舞身上那種活潑親近，又帶著幾分成熟的感覺。
「你那次妝容不對。」
「假髮也不合適。」
顧年將手機還給她。
「你現在的路線，本來就和這個角色接近。」
「親民，活潑，願意與粉絲互動。」
「只要把妝造重新調整，就能保留你的優勢。」
唐小舞眼睛越來越亮。
「小舞確實很適合兔耳。」
「名字也正好一樣。」
「顧哥，我們去服裝間。」
她從沙發上起身。
黑絲長腿踩進毛絨拖鞋。
襯衫衣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服裝間足有二十多平方米。
三面牆全是衣櫃。
不同角色的COS服按照顏色分開懸掛。
中間的玻璃櫃裡，放著髮飾、首飾、假髮與美瞳。
角落還有長劍、權杖、鐮刀與各種遊戲道具。
顧年掃了一圈。
「準備得很齊。」
「我賺的錢，大部分都花在這裡了。」
唐小舞拉開最裡面的櫃門。
一套粉白色服裝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以前穿過的小舞。」
顧年取下衣服。
「上衣留下。」
「短裙換成旁邊那條。」
「絲襪不要。」
唐小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絲。
「不穿絲襪嗎？」
「小舞的造型不適合黑絲。」
顧年又從柜子里挑出白色過膝襪。
「換這個。」
「露出一截腿部肌膚，既能保留清純感，也不會顯得太保守。」
唐小舞抱起服裝。
「我現在換？」
「現在。」
「顧哥要不要幫忙？」
「先自己換。」
她抱著衣服走進更衣室。
幾分鐘後。
粉色身影重新出現在鏡子前。
短款上衣貼合身形。
白色領口帶著精緻花邊。
粉色短裙停在大腿上方。
一雙勻稱長腿裹著白色過膝襪，中間露出細膩白皙的肌膚。
烏黑長髮仍舊散著。
臉上也還是白天參加漫展時留下的淡妝。
唐小舞左右看了看。
「衣服確實比以前搭得更好。」
「可還是太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