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簡單兩個字落下，蘇清月整個人停在原地。
「一個人完成的？」
「拍攝、剪輯和後期，都是我。」
「顧年。」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以前也沒機會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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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月望著那張俊朗面容，清澈眼眸里滿是驚訝。
全球頂尖水平，或許都不足以形容這條影片的質量。
當初高中畢業時，顧年只是班裡一個不太受關注的男生。
多年過去，那個曾經坐在教室角落裡的同學，卻已經變成了讓百萬粉絲追捧的攝影師。
這樣的變化，實在超出了她的想像。
蘇清月握住裙邊，心裡很快生出一個念頭。
如果自己也能像溫雅一樣火起來，蘇家的債務或許就能解決。
她不用再精打細算，也不用看著帳戶餘額發愁。
「顧年。」
「嗯？」
「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不行。」
「後天呢？」
「後面幾天都沒有空。」
顧年收起相機。
「我準備去魔都，參加一個漫展拍攝。」
蘇清月眼底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
「要去好幾天嗎？」
「至少兩天。」
「也是女客人？」
「這次是COS區的博主。」
「漂亮嗎？」
「條件不錯。」
蘇清月低頭踢了踢腳邊的石子。
「你的生意現在真的很好。」
「剛開始有點名氣，找我的人自然多。」
「那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海灘游泳。」
她抬起眼眸，語氣里重新多了期待。
「東海附近有一片私人海灘，環境很好。」
「到時候我穿泳衣，讓你拍一組海邊寫真。」
顧年笑了笑。
「蘇同學這是提前預約？」
「可以嗎？」
「可以。」
蘇清月的嘴角再次露出兩個梨渦。
「那說好了。」
湖邊的風吹過來，帶著清涼水汽。
她抬手按住被吹亂的裙擺，白皙小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勻稱。
沉默片刻，蘇清月又問道：
「你晚上有空嗎？」
「晚上？」
「我想請你吃飯。」
她看著顧年，手指輕輕繞住一縷髮絲。
「吃完以後，我們還可以去看電影。」
顧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宋吟已經發來了訊息。
「顧老師，晚上記得過來。」
「今天可是專門給你準備了感謝禮物。」
宋吟的感謝，顧年自然清楚是什麼意思。
本來今晚已經約好。
可蘇清月站在湖邊，白色襯衫乾淨整潔，高馬尾垂在肩後，臉頰被陽光映得白裡透紅。
那雙清澈眼眸望過來時，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曾經只能遠遠看著的白月光，此刻正站在面前邀請自己吃飯。
顧年沉默片刻，收起手機。
「有空。」
......
傍晚。
東海大學附近的餐廳里。
蘇清月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襯衫與淺灰百褶裙還沒有換下，高馬尾垂在肩後。
桌上依舊擺滿了甜食。
草莓蛋糕，芒果布丁，還有一大杯加了奶蓋的葡萄冰沙。
顧年看了一眼選單。
「蘇同學，你確定這是晚飯？」
「前面不是點了意面嗎？」
蘇清月拿起小勺，挖下一塊草莓蛋糕。
白淨臉頰微微鼓起，清澈眼眸里滿是滿足。
「意面是晚飯，這些是飯後甜點。」
「你點的甜品，比正餐貴兩倍。」
「今天我請客。」
顧年靠在椅背上。
「朋友圈又收到錢了？」
蘇清月吃蛋糕的動作停了一下。
「今天下午發了兩張校園照。」
「效果怎麼樣？」
「很多人喜歡。」
纖細手指點開手機，將朋友圈頁面遞到桌子中間。
下午拍攝的照片已經傳了過去。
其中一張，蘇清月抱著書站在梧桐樹下。
白色襯衫乾淨整潔，淺灰百褶裙襯著一雙白皙長腿，高馬尾落在肩後。
陽光穿過樹葉，正好灑在那張精緻瓜子臉上。
評論區已經堆了數百條訊息。
「東大校花的日常也太美了。」
「清月，我現在轉學還來得及嗎？」
「這是誰拍的？」
「攝影師是不是上次那個？」
「女神能不能每天發一張？」
轉帳同樣不少。
五百二十。
一千三百一十四。
還有人直接發了五千。
顧年往下翻了幾頁。
「下午賺了多少？」
「兩萬多。」
蘇清月收回手機，兩個淺淺梨渦浮現在臉上。
「所以今晚我請你。」
「那我再點一份。」
「你還想吃什麼？」
「店裡最貴的。」
蘇清月輕輕瞪了過來。
「顧年，你現在都開始宰老同學了？」
「蘇校花一天賺兩萬，我不吃白不吃。」
「那也不能隨便浪費。」
嘴上這樣說，她還是拿起選單，認真翻了起來。
晚餐結束以後，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
兩人從餐廳出來，沿著學校旁邊的長街慢慢走了一段。
路邊商鋪亮起燈牌。
蘇清月走在顧年身側，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一雙修長美腿格外引人注意。
「電影還有一個半小時開始。」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要回家洗澡換衣服。」
「看電影還要專門洗澡？」
「拍了一下午照片，身上出了汗。」
蘇清月轉過臉。
「你在這裡等我，還是先去電影院？」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騎車回去很快。」
「那輛共享單車還在學校里。」
白淨臉頰頓時紅了幾分。
「你不許笑。」
「我沒笑。」
「你臉上都寫著。」
顧年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走吧。」
半個小時後。
計程車停在蘇清月住的小區門口。
她開啟車門，又回頭看了過來。
「你在附近等我。」
「要多久？」
「半個小時。」
「女生說半個小時，一般都是一個小時。」
蘇清月抿住紅唇。
「四十分鐘。」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我開始計時了。」
「知道了。」
米白色小皮鞋踩過路邊地磚。
那道清純漂亮的身影很快走進小區。
顧年找了一家便利店，買了瓶水。
剛坐下不久，手機便收到宋吟的訊息。
「顧老師，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買了新衣服哦。」
後面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酒紅色布料鋪在床邊，只露出一小部分，旁邊還放著一雙黑色絲襪。
顧年簡單回復。
「今晚有事。」
訊息剛剛傳送，聊天頁面立即跳出新的內容。
「什麼事？」
「不是說好過來嗎？」
「顧年，你不會準備賴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