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快門連續響起。
拍完站姿以後，魚幼楚走到相機旁邊。
「讓我看看。」
顧年調出剛才的照片。
第一張出現在螢幕上，她的目光立即停住。
「這真是我？」
「剛才已經有人問過同樣的問題。」
魚幼楚繼續往後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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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的自己，比平時照鏡子更加漂亮。
成熟身材沒有被過度修飾。
顧年只是透過燈光與構圖，將腰線、長腿和面部優勢全部展現出來。
尤其黑色絲襪與紅裙搭配以後，整個人的氣質徹底發生變化。
「這雙腿拍得真好看。」
魚幼楚抬起一隻腳，隔著絲襪碰了碰顧年的手腕。
「顧老師喜歡嗎？」
「攝影師只評價照片。」
「剛才可不只是攝影師。」
顧年拿回相機。
「繼續拍。」
魚幼楚輕輕一笑，重新走到布景前。
接下來的拍攝進行得很順利。
沙發、落地窗與臥室布景全部拍了一遍。
顧年偶爾上前替她調整裙邊與腿部姿勢。
掌心扶住腰側時，成熟女人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會故意靠近幾分。
拍到最後一組。
魚幼楚半跪在床邊，紅裙貼著纖細腰肢鋪開。
一雙黑絲美腿並在身側，足尖輕輕壓住床單。
微卷長發披在白皙肩頭。
回眸看向鏡頭時，精緻臉蛋帶著成熟嫵媚。
咔嚓。
顧年放下相機。
「拍完了。」
魚幼楚立即赤足走過來。
黑色絲襪踩過地板，足尖停在顧年面前。
所有成片看完以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老師，今天沒白來。」
手機很快彈出到帳提醒。
十萬元。
顧年看向轉帳金額。
「這麼多？」
「拍攝、造型，還有之前的服務。」
魚幼楚拿起高跟鞋，慢慢穿回腳上。
「剩下的算小費。」
「魚女士確實不缺錢。」
「我說過，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她拎起手包。
「只要服務讓我滿意，價格從來不是問題。」
走到門口時，魚幼楚又回頭看了一眼。
「拍照的技術很好。」
「另外一方面，也很好。」
「下次我會介紹幾個朋友過來。」
顧年開啟房門。
「先讓她們正常預約。」
「知道了，顧老師。」
魚幼楚踩著高跟鞋離開。
電梯門合上不久，手機又收到一條微訊。
對方的暱稱是魚幼薇。
頭像正是剛才那位成熟女人。
「顧老師，有空來我家做一套上門寫真。」
下面還附帶一個詳細地址。
「我家地方大，衣服也多。」
「到時候再給你介紹幾位朋友，照顧你的生意。」
顧年點開地址。
地圖定位在東海沿岸的一片高檔別墅區。
每棟房子都帶著獨立庭院與私人泳池。
部分別墅甚至擁有單獨的海灘入口。
「住在海邊別墅，難怪十萬塊眼睛都不眨。」
顧年收起手機。
「不過這個女人的需求確實不小。」
系統提示緊接著出現。
「叮。」
「本次魚幼楚私影評價：C。」
「獲得現金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體質三點。」
手機再次收到到帳提醒。
一股暖意隨之流遍全身。
肩背、腰腹與四肢的力量同步提升。
剛才積累下來的疲憊，也在短短片刻內完全消失。
顧年握了握手掌。
身體素質比之前又強了一截。
「雖然有了單挑無敵，體質提升還是很有用。」
「精力、力量和恢復速度，全都能派上用場。」
完成一次拍攝，收到十萬元。
系統又獎勵三萬八千多。
這樣的生活確實舒服。
顧年剛準備整理裝置，手機忽然響起。
螢幕上顯示著蘇清月的名字。
「餵。」
「顧年，你今天忙嗎？」
「不算忙，剛送走一個客人。」
電話另一邊停了兩秒。
「女客人？」
「來攝影店的基本都是女客人。」
蘇清月輕輕哼了一下。
「我今天下午沒有課。」
「你要不要來東海大學玩？」
「單純玩？」
「順便幫我拍幾張照片。」
顧年看向桌上的相機。
「蘇同學，你上次的照片還沒拍夠？」
「學校里風景不一樣。」
「而且現在有不少人問我，能不能多發一些校園生活。」
蘇清月繼續說道：
「你就在大學城附近，過來又不遠。」
「行。」
顧年答應下來。
「把校門位置發給我。」
「我在裡面等你。」
簡單收拾好裝置以後，顧年叫了一輛網約車。
東海大學距離攝影店確實不遠。
十幾分鐘後，車子便停在校門前。
司機剛準備往裡面開，門口保安便抬手攔住。
「外來車輛不能進入。」
顧年開啟車門。
「我在這裡下。」
付完車費以後，網約車很快離開。
東海大學正值下午。
校門內外來往的學生很多。
顧年提著相機包站在路邊，拿出手機給蘇清月發了一條訊息。
「我到了。」
沒過多久。
校門裡面出現了一輛粉紅色腳踏車。
蘇清月騎著車匆匆趕來。
烏黑長髮紮成高馬尾，隨著腳踏車前進輕輕擺動。
白色短袖襯衫乾淨整潔，下面搭配淺灰色百褶裙。
裙邊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腿，腳上穿著簡單的淺色帆布鞋。
清純漂亮的瓜子臉沒有濃妝。
清澈眼眸望向校門外時，精緻五官在陽光下越發惹眼。
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跟了過去。
東海大學的學生，幾乎都認識蘇清月。
這位常年出現在校花榜第一的女神，平時很少主動來校門口接人。
更不要說騎著一輛粉紅色腳踏車，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期待。
腳踏車很快停在顧年面前。
蘇清月單腳撐住地面，白淨臉蛋微微泛紅。
「等很久了嗎？」
「剛到。」
顧年打量著那身校園裝扮。
「今天又穿校服？」
「這是學院統一發的夏季服裝，不是高中校服。」
蘇清月低頭看了一眼百褶裙。
「很像嗎？」
「穿在你身上，都像十七歲。」
白皙臉頰迅速多了幾分紅意。
蘇清月抬起清澈眼眸，認真看了顧年片刻。
「你怎麼又變了？」
「哪裡變了？」
「比上次更好看。」
校門口經過的幾名學生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不少人開始打量站在校花面前的男人。
蘇清月卻沒有理會周圍視線。
纖細手指輕輕拉住顧年的衣袖。
「先跟我進去。」
「我帶你逛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