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抬起臉。
鵝蛋臉溫婉漂亮，長發垂落在胸前，眉間花鈿又添了幾分古典韻味。
從顧年的角度看下去，那雙眼眸近在咫尺。
「顧老師，便宜一點。」
「蹲下來也沒用。」
溫雅抬手拉住他的衣角。
「我都給你介紹大美人了。」
「人還沒見到。」
「以後肯定能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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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年低頭看著她。
「最多給你打九折。」
「一萬。」
「你直接砍了一半？」
「剩下的用人情補。」
溫雅沒有起身，白淨手指依舊拉著他的衣角。
畫舫輕輕晃動。
鋪在地板上的裙擺也隨著河水微微搖擺。
顧年沉默幾秒。
「先起來。」
「你答應我就起來。」
「溫雅，你平時就是這麼跟攝影師講價的？」
「只對你這樣。」
她扶著顧年的膝側，慢慢站起身體。
兩人的距離隨之拉近。
白色衣裙貼在面前，溫軟腰身幾乎碰到顧年的手臂。
溫雅仰起臉，紅唇離得很近。
「顧老師，一萬行不行？」
顧年抬手扶住她的腰。
溫雅沒有後退，臉上的紅意反而更濃，紅唇貼近。
顧年感受到一片柔軟。
船艙里的燈光落在兩人之間。
布簾被夜風輕輕吹動，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溫雅換了數個姿勢。
坐在長榻邊時，顧年替她整理散開的裙擺。
靠在雕花窗旁時，兩人的手掌短暫貼在一起。
她半跪在軟墊上，長發披散，外層白紗從肩頭滑落，露出流暢肩頸與一小片雪白後背。
鵝蛋臉泛著淺紅，眉眼溫柔，成熟美人的風情被燈火完整映了出來。
船艙里的氣氛，也比剛進來時熱了許多。
......
半個小時後。
顧年神清氣爽地掀開布簾，重新走到甲板上。
溫雅跟在後面，鵝蛋臉紅潤明艷，散開的長髮已經重新整理好。
那身白色古裝仍舊整潔。
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嫵媚，美人風情比剛上船時更濃。
中年女人轉頭看了一眼。
「拍完了？」
溫雅抿了抿紅唇。
「拍完了。」
畫舫很快靠岸。
她拿出手機付清船費，又額外給了老闆娘一筆小費。
兩人提著器材離開以後，中年女人看著那道白衣身影，忍不住感嘆。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附近幾條畫舫依舊沿河而行。
燈火鋪滿水面，夜色也越來越深。
……
顧年回到攝影店，已經接近凌晨。
相機包放到桌邊，他坐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還是衝動了。」
那種環境確實太刺激。
畫舫、夜色、古裝美人，還有溫雅主動靠近時的熱情，換成誰都很難一直保持平靜。
最後那套寫真，只收了一萬塊。
不過這一萬隻是私人拍攝費用，與文旅專案沒有關係。
宣傳片若是順利拿下頭名，溫雅分給他的部分就是一百萬。
除此之外，還有三萬拍攝費用。
一百零三萬。
顧年想到這個數字，精神重新振作起來。
「有了這筆錢，可以換一套好點的房子。」
「再買一輛車，以後帶裝置也方便。」
店裡現在的條件只夠接待普通客人。
等資金充足以後，還能重新裝修，再添置幾套專業燈光與鏡頭。
顧年開啟電腦，將白天與晚上的素材全部匯入。
老街青磚，園林長廊，古樓飛簷，淮河燈火。
溫雅身穿古裝，從一處處東都舊景中走過。
影片開頭，是白玉簪落入發間。
鏡頭順著垂落的流蘇向下，露出溫婉精緻的側臉。
下一幕，淡青衣裙穿過老街。
古樸商鋪依次亮起燈火，街邊傳統手藝人低頭製作竹燈。
畫面再轉，溫雅站在園林長廊里，抬手接住一片落花。
白天的清雅結束以後，鏡頭跟隨飄落的花瓣沉入暗處。
燈籠隨即亮起。
淮河夜景完整出現在螢幕上。
白衣美人乘坐畫舫，從燈火通明的古橋下緩緩穿過。
最後，蓮花燈落入水中。
河面倒影向遠處延伸，鏡頭慢慢抬高，將兩岸古樓與整座燈會全部收入其中。
東都二字出現在夜空之下。
顧年反覆檢查數次，又重新調整色彩和轉場。
「效果不錯。」
宣傳片只有不到三分鐘。
歷史、建築、傳統文化與城市夜景，卻全部得到了展示。
人物沒有壓過東都本身的魅力，也沒有成為可有可無的陪襯。
溫雅本就漂亮。
古裝、古城與淮河搭配在一起，讓成片具備了極強的東方美感。
顧年靠在椅背上，看著完整播放的影片。
「這次評價，或許能到S級。」
B級拍攝已經給了八萬多現金與三點魅力。
如果真能達到S級，系統給出的獎勵必然更加豐厚。
攝影技能、身體強化，或者新的專業能力，都有可能出現。
顧年匯出最終版本，又將影片與精選照片發給溫雅。
訊息很快顯示送達。
做完這些事情，窗外已經泛起微光。
顧年洗了把臉，直接躺到店裡的休息床上。
「剩下的，等結果吧。」
困意迅速湧來。
沒過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
顧年拿起手機，螢幕上多了十幾條未讀訊息。
最上面幾條都來自溫雅。
「顧老師，我看完了！」
「成片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我已經把影片和專案資料整理好，發給文旅那邊了。」
「他們下午開始評審。」
「影片我也準備發到網上，先看看網友反應。」
後面還附帶了幾張從影片中擷取的畫面。
顧年簡單回復一句。
「可以，等結果。」
溫雅很快發來一張開心的表情。
「頭名拿下來以後，我請你吃飯，還有特殊福利哦，就跟昨天船上一樣，如果你想更進一步，我也可以考慮......」
「到時候再說。」
顧年想到溫雅的紅唇，念頭流轉。
他看了一眼時間，從床上起身。
下午還約了一位客人。
見面地點就在附近的咖啡廳。
簡單洗漱以後，顧年換好衣服，將需要展示的裝置與作品裝進相機包。
店門落鎖。
他提著器材走向街對面的咖啡廳。
與此同時。
咖啡館裡。
宋吟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攪動杯里的咖啡。
酒紅色長裙貼著纖細腰身，領口裁剪得恰到好處，既顯出成熟曲線，又沒有顯得俗氣。
裙擺落到膝蓋上方，一雙白皙美腿斜斜並在桌下，黑色細跟鞋襯得腳踝越發秀氣。
她拿起鏡子，重新補了一遍口紅。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么小氣？」
「不就是讓他幫我拍幾張照片，竟然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