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即刻休息,明天清晨一更造飯,二更出發,直撲戒日大軍。
「遵令!」
山谷南面戒日大軍自從戒日王斬殺了波斯信使後,戒日王也即可下令全軍備戰,戒日王雖然在那個信使面前十分囂張,但真正要面對唐軍時,還是打心底里發怵的。
不為別的,就因為上一任戒日大軍被打的實在是太慘了,幾乎是全軍覆沒,要是戒日國地處中天竺,物產豐富,人口眾多,又有東天竺與南天竺兩大提款機,估計現在也會像波斯和阿拉伯一樣舔舐傷口。
在論個十年時間恢復不過來,而不是第二年就直接滿血復活,又過來征伐。
「報,大王,據監視波斯軍的斥候探報,波斯王通貝斯在今日早晨時已經回到大營,隨後波斯營內灶火大起,像是在趕製軍糧。」
「下去吧。」戒日王揮了揮手,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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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這波斯王剛回到駐地就趕製軍糧,難道今晚就要和他決戰?
不像是,若是波斯王有決戰的膽子,也不會在山地丘陵那塊地帶駐軍了,那到底是為什麼,難道這趕製軍糧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唐軍?
「唐軍現在動向如何?」戒日王問道。
旁邊一軍士說道:「稟戒日王,據昨日傳來訊息,波斯王正在大犒唐軍,看著犒賞的食物,犒軍時間不會低於十天。」
「哦,把今天的訊息呢?」戒日王繼續問道。
軍士道:「唐軍距離我軍有二百五十多里,斥候三天一報,所以下一訊息會在明天上報。」
「嗯,現在召集各千人將來大帳議軍。」
「戒日王,唐軍要打來了?」戒日軍中軍大帳,一滿臉鬍子的萬人將問道。
「還沒有,但據斥候探報,波斯國王通貝斯已經回到六十里外的波斯大營,並且營內灶火漫天,應該像是在趕製軍糧。」戒日王聲音沉重的說道。
「趕製軍糧?他們這是要和我們決戰?」那位留著絡腮鬍子的萬人將驚奇道。
「與我們決戰?就憑他們在山地丘陵紮營的膽子?小貓咪變成老虎了?就是不知道牙口行不行?哈哈哈!」帳中另一位萬人將用誇張的語氣的語氣說道。
語氣中盡為調侃,一時間惹得帳中將軍哈哈大笑。
「不對,波斯軍不是為了給他們趕製軍糧。」帳中一十萬人將沉聲說道。
「不是為了他們,那是為了誰?」
「是唐軍,一千里外的唐軍。」
「據昨天戰報,唐軍現在不是在犒軍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應該是犒軍馬上結束,波斯軍現在在給即將到來的三十萬唐軍趕製軍糧,大戰,就要爆發了。」那位十萬人將接著說道。
「唐軍,三十萬唐軍就要來了?」一位萬人將有些驚恐。
「三十萬唐軍怕什麼,咱們征伐南天竺時,七十萬南天竺大軍還不是被我們打敗了?現在才三十萬,看你那慫樣!」對面的一個萬人將嘲諷道。
「你!你知道什麼?上一任戒日王就是死在……」那位萬人將知道自己失言,小心的看了看坐在帥案的現任戒日王。
「沒什麼不好說的。」
戒日王張了張手,接過手下遞過來的奶油茶,喝了一口,威嚴道:「唐軍,確實擊敗過我們戒日國的四十萬大軍,就在去年,就在這裡,我們今年來是時候,依然還能看見那壘壘的屍骨!
一片連成一片,這是仇!血海深仇!是用一萬座聖山雪水都沖不掉的血海深仇!而過幾天,咱們的仇人就要來了,你們說,怎麼辦!」
「報仇!報仇!報仇!」
「對!我們要報仇!為一年前那四十萬被殺的英靈報仇!」戒日王大喊!
清晨一更時分,唐軍大營,李恪身著鎧甲正在巡營。
「皇上,戒日軍方向軍情急報!」
李恪結果急報,對著火把看了看,隨即眉頭緊皺,然後把急報遞給了一旁的李元霸,李元霸看了一眼後,當即大驚:「這戒日軍居然也開始大量趕製軍糧,而且居然把斥候廣撒五十里,難道是知道我軍來了?」
「不,他應該不知道,因為如果知道的話,就不是廣撒五十里了,而是三百里。應該是通貝斯製作乾糧的行動驚動了他們,他們已經有所提防了!」李恪沉聲道。
「這通貝斯!都告訴他了不要大張旗鼓,居然還是被人看出來了!」李元霸怒道。
「其實也怪我們,兵貴神速,若是不貪戀這幾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也就不會至於這麼被動了。」李恪苦笑一聲,搖搖頭。
「皇上不必自責,兩萬大軍兩夜急行軍一千多里,將士們早已人困馬乏,根本攻不進四十萬大軍駐守的營地,再說當時天以清亮,並不適合偷襲……」李元霸安慰道。
李恪深吸了一口氣,堅定道:「算了,即便是他們準備好了又怎麼樣,去差人告訴通貝斯,原定計劃不變,二更出營,人銜枚,馬裹蹄,一路直撲戒日軍大營,如若貽誤軍令,他這波斯王就不要當了!」
待信使走後,李恪又對旁人說道:「命令李牧加緊造造飯,正二更出營,人銜枚,馬裹踢,極速行軍,避開斥候,儘快達到作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