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後山的荒墳邊。
孫醒快步來到了打已經被刨開的荒墳邊上。
盯著范澤天的屍骨看了兩秒。
孫醒一挑眉梢。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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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澤天的森森白骨之上,已經沒有一絲陰氣,這說明範澤天的鬼魂已經出去了!
孫醒跳進棺材之中。
拔起范澤天白骨心窩上的那一根木釘,看了一眼。
此刻。
那木釘上有些許鬼頭紋路。
孫醒一挑眉梢,拿起木釘聞了聞。
這木釘之上並沒有桃木的那股香味!
桃木,緻密細膩,本體清香,為辟邪之物!
這上面並沒有香味,說明並不是桃木!
除了沒有一丁點香味之外,孫醒還在這木釘之上,感受到了一絲陰氣,這是鬼魂寄居過才會留下的陰氣。
而且。
除了留下被陰氣之外,還出現了鬼頭紋!
五大陰樹:槐、楊、柏、桑、柳之中,只有槐木會出現鬼頭紋!
這是槐木!
槐木養鬼,這木頭釘,竟然是槐木做的?!
竟然用槐木釘來充當桃樹,膽子還真是不小!
孫醒把槐木釘扔在地上,然後就起身離開了荒墳。
他來到了荒墳旁邊的山崖邊,朝著山下的村子看去。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
今晚天空只有一輪毛月亮,月光慘澹的灑下。
村子的全貌只能夠勉強看清。
放眼看去,村子外面全是濃霧,這濃霧就如同一堵圍牆一般,直接把整個村子都圍了起來。
「好一個鬼打牆!」
孫醒一挑眉梢,呢喃一聲。
這濃霧形成的鬼打牆,可不是一般的厲鬼能夠弄出來的。
這范澤天隨隨便便就是這樣的手筆,看來這兩百多年來積攢起來的怨氣,還真是不容小覷。
「老頭啊老頭,這些村民還真是愚蠢至極!」
「竟然敢用槐木釘騙我!枉我還輕信了他們!」
「要不是你的遺言,這事情我還真是不想管了。」
孫醒站在山崖上,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呢喃自語起來。
這槐木釘,孫醒接到手裡來,甚至都沒有檢查一下。
因為。
他覺得這些村民,沒有那個膽子在這種事情上亂來。
誰曾想,他們還真敢!
而且還是五大陰木之中的槐樹來充當桃樹。
孫醒都不知道該說他們無知,還是應該說他們膽子大。
范澤天的事情,要不是老頭臨終前再三交代。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孫醒都想任由這些村民自生自滅了!
「唉……」
孫醒嘆了口氣。
他並沒有立即朝著村子之中走去,而是轉身回了驛站。
……
驛站之中,孫醒在自己臥房掏出一大把黃符。
這些黃符都是平日裡孫醒無聊時弄出來的,作用不一,各類各樣的都有。
拿上黃符,孫醒又來到了偏房。
他開啟了瘦子的棺材。
在瘦子的屍骨邊,孫醒拿出了一顆棺材釘!
這是一顆五百多年的棺材釘,孫醒也不知道是趕屍驛站的哪一任主人從墳里刨回來的。
棺材釘能夠鎮邪!
年代越久遠的棺材釘,鎮邪的效果越強。
這顆棺材釘,從墳里刨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五百多年的歷史。
傳到了老頭的手裡,老頭在收了瘦子之中,就放在了瘦子的棺材之中,繼續用瘦子的陰氣滋養這顆棺材釘。
棺材釘驅邪,是有釘進鬼魂的身上,這樣才能夠發揮作用。
而這一顆棺材釘,只是放在瘦子的屍骨旁邊,所以瘦子的陰氣能夠滋養棺材釘,卻不會受棺材釘的影響。
「咯咯……」
「小師傅,竟然連棺材釘都拿出來了,看來這一次范澤天是跑不了了!」
孫醒拿出棺材釘之後,棺材之中瘦子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是老頭的遺言之一。」
「既然老頭再三交代,那這范澤天的事情,我也只能管到底。」
孫醒平靜的回應一聲。
然後他重新蓋上了棺材蓋。
孫醒不再耽擱,現在這范澤天的怨氣那麼強大,孫醒每耽擱片刻,恐怕都要出一條人命。
走到驛站門口,孫醒取下了驛站門口的人皮燈籠。
人皮燈籠一共兩個。
其中一個借給了節目組,他們還沒有還回來。
孫醒取下的這一個,和那一個功效差不多,都是同一個人的皮做出來的。
提著人皮燈籠。
孫醒開始朝著山下的村莊走去。
……
村長家門口的高台之上。
二柱跪在高台正中央,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村長提著鬼頭刀,朝著高台衝上去。
而此刻。
節目組的所有人都蹲在村長家的院子之中。
他們顫顫巍巍的看著這一幕,都是屏住呼吸,心中期望著老村長能夠用鬼頭刀把這個范澤天給解決。
畢竟。
如果村長能夠把范澤天解決了,那一切的危險都能夠解除!
「俺老漢,今天砍死你!」
村長口中叫喊著,佝僂著身形,顫顫巍巍的衝上了高台。
老村長心中非常害怕,不過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退縮的機會。
而就在老村長提著鬼頭刀都已經衝到了二柱身旁,眼瞅著手中的鬼頭刀快要能夠砍到范澤天腦袋的時候。
范澤天那放在地上的腦袋,忽然回過頭來。
一頭長髮凌亂。
怒目圓睜,兩隻瞪大的眼睛之中全是紅血絲,咬牙切齒的盯著老村長。
村長一愣。
身體就僵在原地,他雙手舉著鬼頭刀,就這樣僵在了原地,似乎動不了了。
「時辰已到,行刑!」
就在老村長的身形僵在原地的時候,范澤天的腦袋張了張口,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然後。
就看到范澤天的身子伸出手來,把二柱背後的亡命牌給拔了下來。
「啪嗒……」
一聲細微的響動聲傳出,亡命牌就被范澤天的無頭屍扔在地上。
「行刑!」
然後,范澤天的腦袋怒目圓睜,盯著僵在原地的老村長。
一聲冰冷空靈的聲音響起。
「啊……俺老漢……」
「二柱,快跑……俺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隨著范澤天冰冷的聲音響起,老村長哭了起來,一邊哭著,手中的鬼頭刀一邊朝著跪在地上的二柱砍去。
二柱僵在地上跪著,而老村長鬼頭刀就朝著二柱的脖子砍過來。
這畫面,就像是電視之中,那些死刑犯砍頭的場面一樣。
不過。
這可不是電視之中的畫面,而是真實發生在所有人的面前。
節目組的人就蹲在村長家的院子之中。
大門敞開。
他們正好可以看到這一幕。
「嗤……」
一聲細微的響動聲傳出,村長手中的鬼頭刀落下。
鬼頭刀雖然已經有些鏽跡,不過這一刀狠狠的砍下,還是把二柱的腦袋砍了下來。
「咚……咚……」
二柱的腦袋被砍了下來,直接從高台上滾了下來。
怒目圓睜,兩隻眼睛之中全是血絲,咬牙切齒,那表情和范澤天的表情一模一樣。
一臉的眼淚和鼻涕,和臉上那憤怒的表情格格不入。
「下一個,是誰?!」
砍了二柱之後,范澤天的腦袋轉過來,看著蹲在村長家院子之中的節目組眾人,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