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達。
這個人可是非常不討人喜。
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蹭熱度,而且比較做作。
黃雷他們也是有些想不通節目組怎麼會邀請這個人來當嘉賓。
嘉賓的名單,是在每一季節目開始之前就已經由導演組確定下來,然後簽訂了合約,等到了時間,每一期的嘉賓就會準時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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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說,這一季的節目,如果沒有出現那麼多的問題,張達達肯定就是這一期的嘉賓。
不過。
現在這一季節目問題頻出。
甚至都已經鬧出了人命,雖然這事情還沒有傳開,張達達還不一定知道。
但直播了兩期的節目,出現的問題也已經非常多。
張達達肯定不可能一點都都不知道。
但即使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竟然還毅然決然的打電話過來點菜。
還真是用生命在蹭熱度。
「澎澎,去接電話。」
黃雷看了澎澎一眼,開口說了一聲。
接電話這種事情,這一季一直都是由澎澎來做。
「好。」
澎澎點了點頭,就趕忙起身,跑進了蘑菇屋裡面去接電話。
黃雷他們就在院子裡等著。
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這又有新嘉賓要來了,完全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所以。
大家心裡都有些不太舒服。
「黃老師,他點了一個龍蝦刺身。」
沒多久,澎澎就接完電話出來,他看著黃雷,認真的開口。
「龍蝦刺身?」
「這種地方我哪裡去給他找龍蝦?」
黃雷一挑眉梢,一臉不太愉悅的表情。
現在沒有開直播。
所以黃雷也沒有必要做樣子,這新嘉賓張達達,開口就點了一個龍蝦刺身,黃雷自然是不爽。
畢竟。
這地方又沒有海,哪裡來的龍蝦?
這完全就是給黃雷他們出難題,想想那個張達達作妖的性格,這好像也就是他能夠干出來的事情。
「澎澎,確定是張達達嗎?」
何炯也是微微皺眉,他看著澎澎開口,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張達達。
「我也不太敢確定。」
澎澎微微一挑眉梢,撓了撓後腦勺才開口。
「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
一旁的張紫楓開口補問一句。
這一季嚮往的生活,每一期的嘉賓都是兩個,一男一女。
所以。
這一期應該也沒有例外。
雖然導演只說了張達達,不過張紫楓想著應該還有一個女嘉賓,所以當下就問一下是男聲還是女聲。
如果是男聲,那肯定就是張達達了。
「我……我沒聽出來。」
澎澎又撓了撓後腦勺,然後有些尷尬的回應一聲。
剛才那聲音是男是女,他還真沒聽出來。
聽上去,好像是女人的聲音,不過聲線給人的感覺又有些粗。
「好傢夥,竟然是男是女都聽不出來。」
黃雷都被氣樂了。
當下忍不住笑了笑。
「黃老師,那他點這個龍蝦刺身,我們還做嗎?」
何炯看著黃雷,開口問了一聲。
要是放在節目正常的時候,這嘉賓點的菜不過多困難,黃雷他們肯定也要想辦法滿足。
不過。
現在這節目的情況已經非常複雜。
新嘉賓的到來,都已經是足夠黃雷他們頭疼的事情。
這龍蝦刺身,還該不該做?
「做什麼做?還龍蝦刺身,就現在的情況,我們能夠保證這嘉賓活著錄完節目離開,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黃雷深吸一口涼氣,然後認真的開口。
黃雷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的確。
如果新嘉賓也是一個作死小能手,指不定在村子裡面就鬧出什麼事情。
到時候別說吃龍蝦刺身了。
沒有步范臣的後塵,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
特別是導演,一聽了黃雷的話之後,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現在紙人和范澤天的事情似乎都快要解決了。
只希望。
這個新嘉賓的到來,不要再出現其他的意外情況。
能夠讓節目步入正軌,好好的錄製幾期節目。
要不然。
節目可就真的完了。
時間還早。
今天打電話點了菜,這嘉賓也要明天才到。
所以。
黃雷他們也沒有動作,就坐在院子裡,都是都不吭聲,就靜靜的坐著休息。
……
晚上。
八點多鐘,村長吃了飯之後,坐在院子裡面抽了幾口菸袋。
然後他披著自己的老舊外套,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開啟床頭的箱子。
村長從箱子底翻出了一張百元大鈔。
今天。
村長讓二柱把他家的那一顆老桃樹給砍了。
這村長自然知道二柱肯定會心疼那桃樹的損失。
思來想去。
村長覺得這損失也不應該讓二柱一個人擔著,他身為一村之長,為了村子裡面的事情,也應該承擔一些責任。
所以。
村長拿了一百塊錢,準備給二柱送過去。
抽著菸袋,村長慢慢悠悠的朝著二柱家走去。
現在才八點多。
剛入夜沒多久,不過村子裡卻是出奇的安靜,就連狗叫聲都沒有。
村長走在路上,眉心深鎖,琢磨著今晚怎麼好像不太對勁。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著實是不少。
村子裡忽然這麼反常,村長自然是會多想。
不過。
一路走過,倒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村長來到二柱家的時候,二柱正在門口坐著乘涼。
「村……村長,你……你怎麼來了?」
一看到村長到來,二柱微微一愣,隨即顫顫巍巍的開口。
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這不今天為了村里,我讓你砍了自己的桃樹。」
「你家的桃樹是結果用的,這我也知道。」
「這不,我給你送一百塊錢來,也算是彌補你一點損失。」
村長看著二柱,就把自己的那一百塊錢遞了過去。
「咕……」
二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這一百塊錢,他自然是沒敢接。
「那啥,村長,這錢就不用了,都是為了村里人,一顆桃樹不算什麼。」
二柱看著村長,顫顫巍巍的開口。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而且開口說話的時候,額頭上都開始滲出冷汗。
很明顯。
此刻的他非常慌張。
村長也不傻,看著二柱這模樣,知道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村長自顧自的朝著二柱家院子看去。
此刻。
二柱想要攔住村長,不過已經來不及。
而這一看,村長愣住了。
二柱家的那一顆五十多年的老桃樹,赫然還在他家的院子之中。
「啪嗒……」
村長一愣,手中的菸袋直接掉在地上。
「這……這桃樹,怎麼還在這裡?」
「你今天拿過去的樹,是哪裡來的?」
村長深吸兩口涼氣,瞪大眼睛看著二柱,震驚的開口。
「村長,這顆老桃樹,是給我爹留給我的,我捨不得砍。」
「今天那棵樹,是我從村子外面砍來的槐樹。」
「反正都是樹,應該差不了多少。」
二柱也是咽了口唾沫,才看著村長開口。
他知道,村長肯定得發怒了,恐怕他這一頓打又免不了了。
「混帳,你個喪良心的東西。」
「桃樹鎮邪,槐樹招陰,這能差不多嗎?」
「你……你這是要害了全村子的人啊!」
村長伸手指著二柱,顫顫巍巍的開口。
說話的時候,村長渾身都在哆嗦。
而他哆嗦,一方面是因為憤怒,而另一方是因為害怕。
二柱這混小子,竟然敢拿槐樹充當桃樹,這鐵定要出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