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軍事演習早已結束。
驚怖大將軍等六位將軍各率一萬人馬向鎮守的邊關重鎮趕去。
雁門關。
王守仁坐在主位上翻閱著軍報。
當他得知其他六處邊關重鎮內的訊息後,緊揪的心也漸漸放鬆下來。
一切都正如他先前所料想那般順利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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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驚怖大將軍等人回到重鎮中發現事情不對,心有憤怨,怕是也無濟於事。
……
山海關。
驚怖大將軍率兵折返而回,當他出現在關隘大門前時,城門卻是遲遲未曾開啟。
頓時,驚怖大將軍的心中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目光向城頭上望去的時候,發現有很多的兵士都變成了生面孔。
「大將軍在此,還不速速開啟城門。」
副將驅馬上前,高聲呼喊著。
可話音落下,駐守的將士們依舊無動於衷。
「大膽!你們是想造反不成?」
副將怒吼時,負責鎮守山海關的田震走了出來。
「大將軍。」
凌落石目光凌厲的向城頭望去,冷聲說道:「你是何人!」
「在下田震,乃王將軍的副將,奉皇上之命換防山海關!」
「什麼?!」
凌落石等人的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自己千算萬算,沒想到還是發生了此等變故。
「胡說,皇上要換防,為何我們沒有接到皇上的旨意!」副將依舊不甘心的質問著。
田震肅聲說道:「這是皇上的密旨。」
「皇上有令,若凌將軍回來以後,即刻趕往京城復命!」
「將軍,不能啊!若將軍前往京城,怕是凶多吉少啊!」副將低聲說道。
此時此刻,凌落石又怎會不知曉這些。
可若是不去,豈不坐實了謀反之心?
目光向關隘四周望去,駐防的兵士們皆滿臉肅殺之氣。
雖然他此刻手中有精兵一萬,可對方的實力同樣也不弱!
「大將軍,皇上念及塞外苦寒,只是為諸位將軍安排一些舒適安逸的環境。」
「想必諸位將軍不會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吧?」
望著已經劍拔弩張的將士們,凌落石大笑說道:「臣,領旨謝恩!」
……
皇宮。
御花園內。
朱厚照陪同著上官海棠緩慢行走著。
「愛妃多曬曬太陽,這樣對身體好。」
「謝皇上。」
上官海棠面龐上充滿著濃濃的愛意,在朱厚照攙扶著她坐到一旁石凳上後,開口說道:「臣妾聽說皇上安排張飛雪與東廠共同調查先前刺客一案?」
朱厚照微微頷首道:「不錯,表妹性格倔強、要強,這件事朕若是不讓她插手的話,怕是又要到母后那裡告狀了。」
上官海棠無奈的苦笑一聲道:「可是皇上,臣妾聽說這件事似乎跟天閣有些關係。」
「嗯?!」
天子面頰上的笑容漸漸定格,語氣微冷道:「這件事跟天閣也有關係!他們的手都已經插到了牢獄中了嗎?」
「皇上,據臣妾得知,已有天閣中人秘密混入到牢獄中。」
「臣妾擔心他們的目的是將牢獄中的犯人悉數釋放,在京城中製造足夠的混亂。」
「只是臣妾目前尚未查出這些人的蹤跡。」
朱厚照聽聞此言,面露深思道:「愛妃是從何處中得知這個訊息的?」
「回皇上,是在一家賭坊內!」
「臣妾意外查知,在這家賭坊內曾流通出官銀,臣妾懷疑有人再將官銀洗白。」
「訊息從賭坊中傳出來的?真實性如何?」
朱厚照若有所思道:「這家賭坊叫什麼名字,有沒有查知到可疑的人員?」
上官海棠如實說道:「這家賭坊就在開設在京城外三十里的位置,名叫喜三元。」
「臣妾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並未放手調查這件事。」
「不過,訊息流傳出來的人,臣妾已命人秘密監視,一旦有何訊息,會在第一時間內稟報上來。」
朱厚照聞言,微微頷首道:「有意思,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所有的事情,看來都是在刻意沖著朕來的!」
在朱厚照說此話的時候,近侍太監緩緩走上前來道:「皇上,曹督主在外求見。」
「讓他先行在養心殿中等候!」
「遵旨。」
待近侍太監退下,上官海棠說道:「皇上既然有要事去做,不必在這陪臣妾了。」
「待會臣妾讓女官陪同回寢宮就好。」
朱厚照見此,微微頷首道:「也好,愛妃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皇上。」
……
當朱厚照折返回養心殿時,曹正淳早已在此等待許久。
「微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
「謝皇上。」
「你前來見朕有什麼事嗎?」朱厚照坐回龍椅上,開口詢問道。
曹正淳躬身上前拜道:「回稟陛下,九邊重鎮已傳來訊息,驚怖大將軍等諸位將領已奉命前往京城。」
「嗯?!」
朱厚照眼前一亮,嘴角上漸漸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容。
九邊重鎮,事關重大,一日不將此事敲定,朱厚照就睡不踏實。
如今,朱厚照重掌九邊重鎮的兵權,整個大明天下自然也盡在囊中。
在朱厚照的眼中,這鐵膽神侯是一把雙刃劍,他的確很鋒利。
甚至說,當今天下無人能敵。
可這樣一把鋒利的寶劍,若是運用不當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自己。
但如今,天下第一莊已解散,作為鐵膽神侯最為忠心的支持者,也失去了兵權。
相信只要加以巧妙的運用,鐵膽神侯必然會成為朱厚照手中的一把利劍。
「現今鐵膽神侯如何?」
「回稟陛下,自上次鐵膽神侯離宮回到府邸中後,便再也沒有走出過府邸大門一步。」
「每日裡,除了種種菜外,就在書房中練習書法。」
「哦?!」
朱厚照神情微動,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思索之色。
「皇上,微臣認為,鐵膽神侯怕是已經磨滅了先前的鋒芒,甚至平日裡都會抽出一個時辰練功,也都漸漸放棄了。」
「呵呵~」
朱厚照淡然一笑道:「皇叔這是在做給朕看啊!」
「也罷!是時候讓皇叔出來透透氣了。」*